第216章 你男人不行(1 / 1)
我低聲對曉婉說:“你別害怕,他那就是一個扁毛畜牲,等下我收拾他。”
曉婉點了點頭,起身走了過去。
我和李明想一起跟過去,但卻被大漢阻止:“你們兩個坐在那裡,大師看事的時候不能有別人打擾!”
曉婉坐在了侏儒對面,手放在四方桌上面的碗上。
侏儒將大紅布蓋在她的手背,公鴨嗓開口:“你遭啥事了?”
曉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大師,我一直想懷孕,可結婚幾年了,肚子老不見動靜。”
侏儒小眼睛上下瞅了瞅曉婉:“你男人不行!”
我特麼……
要不是現在還不到收拾他的時候,真想過去撕爛他的嘴。
曉婉臉騰地一下紅了,回道:“我覺得……他挺行的。”
李明這個沒心沒肺的,竟然噗呲一下笑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惱道:“你笑個錘子!”
侏儒說:“我說他不行,就不行!邊上那兩個,哪個是你男人?”
曉婉回頭指了指我:“他是我老公,旁邊那位是我哥哥。”
侏儒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衝我招招手:“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我起身走了過去。
侏儒見我走到四方桌子之前,下了凳子,揹著手,小小身軀圍著我轉了兩圈,用鼻子假模假樣嗅了一嗅,又回到凳子上,對曉婉說道:“你男人腳步輕飄、體寒若冰、吊兒郎當的,典型陽氣外逸不聚之症,他那玩意兒不行,怎麼能讓你懷孕呢?”
我問:“大師,啥叫陽氣外逸不聚?”
侏儒顯得非常煩躁,不正眼看我:“你戴個草帽和墨鏡跟本大仙說話,非常沒禮貌!我和你解釋,你聽得懂嗎?我估計,你戴草帽,百分之百是禿頭,禿頭就是腎虛!”
漢子聞言,立馬過來卸我的墨鏡和草帽。
我趕忙退後兩步,急道:“我有紅眼病啊,會傳染!”
“那把草帽下了!”侏儒說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這貨信口胡謅禿頭就是腎虛,想看看我頭髮來驗證他的判斷。
這次正好打他的臉。
我只好把草帽給摘了:“我不禿頭啊!再說,我曾聽醫學專家解釋,禿頭是血液上的問題,與腎沒關係!”
侏儒瞅了兩眼我的頭髮,臉上肌肉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兩下,轉口說道:“什麼狗屁專家?專家能與本大仙比?!看來,我把你的症狀說輕了,你不是腎虛,而是腎虧!禿頭還好辦一點,你現在不是禿頭,都已經禿鬍子了。你的鬍子,乾乾淨淨的,平時指定鬍子長得慢、長得少,證明腎虧非常嚴重。”
老子出門之後剛剛把鬍子颳得乾乾淨淨,這貨見我頭髮茂密,竟然轉移話題說我禿鬍子?
“大仙,禿鬍子咋就腎虧呢?”我問。
侏儒冷哼一聲:“太監見過沒有?太監被閹割了之後,鬍子再也不長了,但頭髮卻還有。所以禿鬍子比禿頭還要嚴重,壓根就沒功能了,我看你也快了。”
臥槽!
他的反應,堪比CPU處理器啊!
這理論,他到底咋想到的?!
侏儒見我不信,說道:“你別不信!我念一段催陽咒加持在你身上,你身體太弱,壓根承受不住,一定會不由自主的尿褲子。”
說完,他小眼閉上,小手上下胡亂地舞動了一會兒,爾後,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呈作法狀。
我悄悄透過鏡子,看到他身上那個黃皮子中陰身虛體,再次溢位,跑到邊上茶几,用一個透明的紙杯,裝了一杯子水,跑過來。
哥們瞬間明白了。
它想將水潑在我褲襠上。
我心中暗笑。
待它快要走過來的時候,我突然朝它一腳猛踹過去。
那玩意兒猝不及防,壓根沒料到我會突然動手,嚇得手一哆嗦,一杯子水竟然全倒在了侏儒的褲襠,立馬溼了一大片。
它嚇得立馬縮排了侏儒的身體。
我突然指著侏儒大笑道:“大仙,怎麼唸咒把自己唸的尿褲子了呢?!”
侏儒渾身一哆嗦,臉一陣青一陣白,公鴨嗓嘶吼道:“你剛才抬腳幹什麼?”
我說:“你一念咒語,我突然覺得手腳抽筋,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腳……”
侏儒氣急敗壞:“趕出去,趕出去,這幾個人對本大仙心不誠!”
漢子聞言,立馬抄了一根扁擔,衝過來趕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