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帝王封墓湯(1 / 1)
看來腐骨幻散果然如盈姑娘所說,在我眼中看來,他們全身上下完好無損,但在他們眼中,卻是傷痕累累,不堪入目。
我回道:“不行!”
齙牙老五聞言,身子猛地一哆嗦,嗚嗚地開始哭了起來。
他這麼一哭,幾個傢伙也跟著哭。
我非常無語:“哭啥玩意兒,一會兒咱逮到那個會吃屍體的變態玩意兒,把它給徹底幹了!你們都高興點,像以前一樣,該打牌打牌,該喝酒喝酒,該吹牛逼吹牛逼,要不然等下咱怎麼演戲?”
他們現在很害怕我,不得不拿出撲克牌,哭喪著臉開始打牌。
“一對三!”
“兩王,嗚嗚!”
“……”
我一見,頓時惱火不已:“打你妹啊!手裡明明有一對四可以管,你出兩王?而且,你管自己的夥伴是搞什麼飛機?!都他媽表情樂呵的!”
這幾個演員情緒不行,等下全盤計劃肯定都要搞砸。
幾個貨緩了好一會兒,才稍微恢復過來。
齙牙老五說:“左大師,你們可一定要弄死它啊,不然我們可全完了,還有家裡的老婆小孩,一個也別想跑!”
“這麼說吧!你們那破師父也沒啥雞毛本事!前晚在火葬場,它想弄死我,被我一劍給捅得嗷嗷直叫喚。今天在河邊,盈姑娘一鞭子打得它屁滾尿流,你們又不是沒見著!放一萬個心,我們保證讓它死透透的。”我叼根菸回道。
禿子老六想得比較多,他搭茬問道:“左大師,這個我們倒是相信。可之前它給我們餵了藥丸,如果它被弄死了,沒人解毒,我們也會死啊。”
我盡力安慰道:“三尸毒丸而已!盈姑娘剛才說了,那玩意兒的目的作用是控制肉體,方便它從肉體進出,吸食完肉體的三尸濁氣之後,讓肉體變成粉末。她會給你們弄到解藥,啥屁事沒有,你們不要有後顧之憂,當務之急是轉變心態,同仇敵愾!”
他們見我闡述的非常專業,態度一下轉變過來。
齙牙老五說道:“要真這樣,我們拼死了也跟你們幹!我們實在受不了這種心驚膽顫的日子了!”
“五總,你倒像個帶頭人的樣子!”我點點頭,衝他豎起大拇指。
幾人立馬打起了精神,拿出二鍋頭,一人倒上一碗。
齙牙老五端起酒碗,大聲說道:“哥幾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左大師和盈姑娘是高人,它是妖怪,人妖不兩禮,今天我們一起把它給幹了!”
幾人齊齊把酒喝了,把碗一摔,啪嗒一下,全碎了,士氣高漲。
人被逼到絕境的份上,一定會選擇生死一搏。很顯然,這次幾個搬屍工把寶全壓在了我們身上。
正在此時,盈姑娘回來了,帶了很多東西,她招呼我們幫忙。
我們先將一桶無色無味像水漆一樣的東西,將房間中間一個幾平方米大小的地方給澆了一遍。
我問她這是啥?
盈姑娘回道:“帝王封墓湯。古時候王宮大墓,建成之後,專門用這湯澆在墓門之上。湯有高度黏性,而且可令墓門堅硬如鋼板。盜墓賊用工具不僅破不開墓門,而且身體會被粘住,無法脫離,眼睜睜地因缺水缺食物死去。咱們澆在這裡,防止採屍官鑽地而逃以及滑翔而走。”
我大為驚奇。
古人的智慧真得不容小覷,竟然發明了這麼牛叉的東西。
澆完帝王封墓湯之後,沒一會兒就幹了,地面與沒澆之前沒任何區別。
盈姑娘拿著一根棍子,往地面敲了兩下,砰砰直響,聽起來確實堅硬如鐵。
“好像也不粘啊!”我說道。
盈姑娘突然反手一推我。
我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後背直接倒在了地上,想起身,結果整個後背就像粘上了五零二澆水,完全動彈不得。
我非常無語:“幹什麼玩意兒?趕緊把我弄起來啊!”
盈姑娘俏皮地笑道:“你要扮演屍體,現在戲已經開始了。”
“不會吧!”我急道:“咱道具還沒備齊,咋就突然開始了?!你先讓我起來,給我講講戲先!”
盈姑娘卻沒再理我,拿出另外一個捅,在邊上澆了一圈其它液體。
齙牙老五好奇地問:“女神仙,這又是什麼?”
盈姑娘回道:“無色汽油。等下你們召喚來採屍官,它見到左易之後,一定會氣得過來用雞爪子剖開他肚臍眼,鑽進去扒拉他內臟。但只要它踏入帝王封墓湯,就會徹底動彈不得,鑽天、游泳、飛翔的技能全廢。到時,你們立馬點火,一把火燒了它。”
禿頭老六聞言,興奮的直拍手:“妙計妙計!”
“妙你媽個頭啊!”我徹底急眼了,轉頭又對盈姑娘說道:“姑奶奶,不帶這樣乾的!它被粘住了,我不一樣粘住了麼?到時它逃不了,一急眼給我解剖咋辦?再說,火一燒,它倒是燒死了,我不也一樣嗝屁了嗎?!”
盈姑娘說:“困住它之後,我會及時救你上來。但如果實在來不及,只好犧牲你了。”
我見她說得嚴肅,嚇得全身冷汗都出來了,大嚷道:“犧牲我?!我去!你這樣幹對得起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盈姑娘回道:“替天行道,總要犧牲。如果你死了,我會像對待小桃一樣,給你一張插胎單,爭取讓你早日投胎。”
“投你……”我簡直要氣瘋了:“妹子,咱不能這樣,要不這錢我不賺了行不?你換一個主演,我看老賈比較合適!你現在把他帶過來,他演屍體絕對惟妙惟肖!”
盈姑娘搖搖頭:“不行,他三欲沒你旺盛,對採屍官吸引力不大。”
我已經差點背過氣去:“……”
盈姑娘見我狼狽不堪,噗呲一笑:“膽小鬼!剛才誰說給你一個機會扮演屍體來著?放心,不會讓你出事。”
我壓根不信:“你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都是真的!”
說完,盈姑娘開始解開我的上衣釦子,柔軟的手在我胸口四處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