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風水魚能撈人不(1 / 1)
可老賈背田小紅逃跑過程中,又被田小紅物件傻子物件發現,他大嚷道:“母狗壓公狗了,母狗壓公狗了……”。
黑燈瞎火,一群村民打著火把狂追老賈兩人。
老賈一路狂逃,最後被逼到了絕路,只得帶著田小紅,上了懸館的繩索,兩人直接爬到了放棺材的崖壁中間。
一群村民非常憤怒,開始在下面準備順著繩索往上爬。
老賈嚇急了,掏出刀直接把垂在懸崖下面的繩子給割了。
懸館的繩子,一旦被割斷,要進入涯壁中間的懸館洞,必須重新爬上山巔,從上面沿著繩子下滑到中間。一部分村民開始上山,一部分村民在山下圍困。
兩人已經插翅難飛。
要說田小紅那是真喜歡老賈,她對老賈說:“賈哥,逃不了了!你別管我,乘村民現在還沒上到山巔,自己逃吧,帶著我逃不出去的。”
老賈不願意。
田小紅家傻子物件家族勢力極大,老賈一個外來小道士,不僅辦了他們家族的女人,兩個骯髒的人還上了家族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歷代先人懸棺之處,他們怎麼能夠容忍?山下烈火豔豔,似乎不把他們兩個逮住浸豬籠誓不罷休,上山的村民已經跑到了半山腰。
此時再不走,兩人必死無疑。
田小紅做了一件讓老賈想不到事,她猛地奪過老賈手中的刀,掀開了棺材板,裡面有一具前幾日剛剛放置在崖壁中間的屍體。
她像瘋了一樣拼命的劃拉那具屍體的面容,爾後,割了屍體的頭。
老賈都嚇懵了,忙問她幹嘛?
田小紅卻不說話,趴到崖壁上,對著下面圍困的村民大聲說:“各位長輩、親人,我不是自願的,是臭道士強迫了我!但我知道自己現在身子髒,罪不可恕,所以我殺了臭道士,割了他的頭,田小紅今天以死謝罪!”
老賈驚了,趕忙去拉田小紅。
但田小紅卻從崖洞中間一躍而下。
崖洞離地面足有五六十米,下面怪石嶙峋。
田小紅身軀像一道美妙的弧線,從空中迅疾滑落。
如此高的距離,當場血肉模糊。
不僅老賈驚呆了,全體村民都驚呆了。
黑燈瞎火,他們也搞不清楚什麼情況,迅疾圍了過去。
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一個顆血肉模糊的頭顱。
沒人再去管老賈。
最終,老賈乘亂逃了。
田小紅以這種殘忍和決絕的方式,守護了自己情郎的生命。
……
講到這裡,老賈悲傷的哇哇直哭:“小左,你知道吧,小紅她非常膽小,平時做白事飯,晚上的時候,她都躲在做飯棚子裡不敢出門。她為了我,竟然去割了一具屍體的頭……”
我驚得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老賈還有如此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老賈顫抖著手,在旁邊多擺了一個杯子,滿滿地倒上一杯酒:“今天是小紅的祭日,每年這天,我都去洗浴中心,其實啥也不幹,就是包一個房間,花錢找一個小姐說說話,大哭一場。我不想對其它任何人說,所以只能對小姐說……可今天硬是沒去成。”
說完,他對著那邊上的酒杯說道:“紅啊,你在那邊還好不,賈哥真的好想你啊……”
我壓根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老賈。
有些痛,像一根刺入心臟的針,時間久了,已經與血肉長在了一起。平時看起來安然無事,但一旦發作,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只有自己才能深切體會。
老賈出逃之後,非常痛苦絕望。
他把小紅慘死的狠,全聚集在了錢上:買不起三大件,付不起三千塊彩禮。
於是,老賈開始幹起了買賣陰料的勾當,他什麼都敢做,歇斯底里的賺錢。老賈賺了錢之後,匿名寄給道觀師父以及田小紅的父親。後來,他師父死了,田小紅的父親也死了,老賈仍舊拼命地賺錢,為得就是擁有錢之後那份單純的安全感。
之後一些年,老賈也曾嘗試接觸過一些女人,但他後來才發現,田小紅像一副刺青,永遠擦之不去,他乾脆不結婚,需生理要了就去洗浴中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遞了一支菸。
老賈狂抽,一直不停歇。
足足抽了四五根之後,他才稍微緩和了一點情緒。
爾後,他將邊上的酒杯端起:“小紅,賈哥幹了!”
吃完晚飯,我讓老賈待在魚鋪睡一晚。
老賈答應。
第二天醒來,老賈又恢復成原來死賤死賤的樣子。
老賈的事,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時間其實不能療傷,只會讓你習慣傷疼的感覺,變得麻木。
曉婉回來之後,見到老賈眼睛腫腫的,問道:“賈哥,你眼睛咋了?”
老賈回道:“還能咋了?!昨晚小左陪我喝酒,我喝多了,不想喝,他說我看不起他,發酒瘋把我打成這樣!”
曉婉質問我:“你咋這樣呢?平時你不發酒瘋啊!”
我:“……”
老賈揹著手走了。
我把這次解決採屍官賺的十三萬全交給了曉婉,加上她的六萬,將近二十萬了,說趕緊找一個裝修公司,簡單裝修應該足夠了。
曉婉非常開心,拉著我去看裝修公司。
一上午找了好幾家,比對之下,敲定了一家,價錢剛好二十萬。
簽完合同之後,曉婉拉著我的手說:“我們真的有家了。”
我說:“這算啥嘛,以後咱還要別墅靠海!”
曉婉不置可否,疑惑問道:“你之前真的協助警方辦了一宗刑事案件?”
“那可不!”我回道。
曉婉白了我一眼:“反正不管真的假的,裝修好房子之後,咱徹底轉行,賣普通觀賞魚。”
我沒吭聲。
曉婉又說:“對了,前幾天你說去協助辦案,不能電話聯絡。呂斌來了好幾趟,他有事找你。”
“他說了啥事不?”
“沒說,你趕緊回個電話給他吧。”
我拿起手機給呂斌打了過去。
呂斌一接電話,高興壞了:“親哥哎,你總算能聯絡上了!最近到底幹嘛去了?”
我回答出了一趟差,你啥事?
呂斌神神秘秘地問:“左家風水魚能撈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