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笑口佛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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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賈聞言,大惱道:“你他媽就作吧!總有一天作死自己!”

我沒再理會他,發了一條資訊給梁絲語:“明天晚上會有佛陀笑聲出現,那是超度你那些姐妹的聲音。屆時,你可以捂住耳朵,閉住全身陰氣,等我收拾完明叔,你跟呂斌見一面,我再送你走。”

發完這條資訊,我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去海鮮市場挑了兩條笑口佛魚,也就是常說的紅鸚鵡魚。

本來超度陰魂用沙謁龍女最好,沙謁龍女超度之法相當和緩,相當與龍女帶著陰魂走。但沙謁龍女很麻煩,邊上要用特意放《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經》,這種經咒一出,以明叔那麼敏感的耳朵,一定會發現。

笑口佛魚則不一樣,這種魚的頭長胖乎乎、憨憨的,樣子像極了彌勒佛。它超度的辦法是發出憨厚的大笑聲,更關鍵是,它的笑聲只有陰魂才能聽到,人聽不到,可以避免讓明叔這個變態發現端倪。

彌勒佛是來世之佛,他曾發下大宏願,地獄不空,他誓不接管陽世。佛經有云,他所接管的來世,混亂已成大同、汙濁已成淨土、罪惡成為天國、紅塵苦海已為彌勒佛國。所以,廟宇裡往往一進正殿,迎面第一尊菩薩就是彌勒佛,因為他代表來世。他常對人笑呵呵的,因為來世是人間樂土。

天下皆知一副著名對子:“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常笑,笑世間可笑之人。”但其實後面還有兩句:“金身可塑,塑千年難塑之心,佛面永赦,赦萬世不赦之魔。”

彌勒,大慈悲!

當然,為確保萬一,我必須等到晚上明叔出去吃飯之時,才能在將魚放到醫院裡面去。

買完笑口佛魚,回到賓館,燃香虔誠叩拜,祭完魚,魚突然笑了。

我和老賈頓時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這尼瑪也太詭異了!

笑口佛魚突然在魚缸裡猛地一翻滾,只感覺身邊一股罡氣在迅疾飄動,屋門突然“哐”地一聲自動開了,外面發出砰砰幾聲大響動。

我和老賈對視了一眼,迅疾跑出房間外面。

我拿出八眼銅鏡往前一照,只見走廊裡有兩隻乾瘦巴巴的小鬼,似乎害怕極了,正在瘋狂地跑,跑著跑著,小鬼突然面目猙獰地笑了,非常之詭異,看它們樣子,身體極為痛苦,但好像又不得不笑。爾後,它們在眼前突然消失不見。

我們面面相覷。

笑口佛魚也太猛了!

小鬼很明顯是賓館裡胡搞男女弄出來的么蛾子,沒曾想僅僅一個照面,笑口佛魚就把它們給超度了,嘴角還特麼風含情水含笑!這證明,剛才彌勒的神佛罡氣分身衝著它們哈哈大笑,這幾個小鬼被傳染,身體被超度過程雖然痛苦,但還是忍不住笑。當然,這笑聲,我們自然聽不見,只有陰魂能聽見。

我趕緊拿著八眼銅鏡往四周照去,希望能見到笑口佛魚的樣子,但根本看不到。

“別照了,八眼銅鏡能照陰魂,但神佛分身只有他想讓你看時才能看到。”老賈說道。

我迅速回到房間,立馬用封魚符將魚缸給封住。

大佬還是省點力氣吧,其它閒事就別管了,等會兒讓你超度醫院裡面十來個女鬼。

貼好封魚符,老賈抽著煙,不斷讚歎道:“左家陰陽魚真的太屌了,簡單的佛陀香灰和高僧不化骨粉,就能請來神佛罡氣分身,簡直沒天理啊!”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懂個錘子!左家陰陽魚傳承的就是天理!”

老賈說:“行吧!老哥希望你這次不要出么蛾子。”

兩人在房間裡待了一天。

期間,梁絲語再也沒發資訊過來。

我尋思,自己仁至義盡。

如果她沒看到資訊,或者沒照做,等下一齊超度了她,沒讓她跟自己心上人呂斌說上最後一句話,也怪不得我。

到了晚上,我和老賈再次來到了醫院門口,順路還挑了一隻陰氣極重的黑貓,為防止它亂叫,將它的嘴巴給綁了起來。

黑貓通靈。

我們需要靠它完成兩個任務,一是讓它帶路找到那些女鬼的藏身之處,二是讓它作為開路先鋒,去趟變態明叔設下的雷。

到醫院門口之後,我們找一個角落貓起來。

說實話,我有些緊張。一來,變態明叔實在太恐怖了。二來,呂斌現在的身體情況,一點都不清楚,也不知道他能支撐多久。

一直等到半夜,卻不見變態明叔出來。

我嘗試著聯絡梁絲語,但沒任何迴音。

快到十二點之時,醫院裡面發出女鬼陣陣的吶喊聲。

“我們是最棒的團隊!”

“成功源於勤奮,失敗源於消極!”

“每天進步一點,痛苦減少一點!”

“……”

隨後,女鬼被鞭打的淒厲哀嚎之聲不斷傳來。

大半夜在荒廢醫院聽到這種聲音,確實讓人毛骨悚然,難怪那個計程車司機要繞道走。

老賈聽了直皺眉,低聲說道:“太他媽狠了!”

我想到變態明叔抽打完女鬼之後,會吸那幾個小夥子的陽氣,有幾次實在忍不住,想將笑口佛魚放進醫院裡去,但被老賈給摁住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等到第二天東方既白,變態明叔還沒出來。

老賈說,白天王八犢子應該不會再出來了,咱晚上再來。

無奈之下,我們只得再次回到酒店,白天休整了一下,到了晚上,再過去埋伏。

今晚天氣很不好,天空中電閃雷鳴,黑雲欲催,但就是不下雨,空氣無比沉悶,我們躲在草叢裡,憋得全身是汗。

十點多的時候,變態明叔出門了。

他依然戴著那頂氈帽,但此時他的面容已經發生了較大的變化。比前天晚上出門之時,好像又更年輕了一些,更關鍵的是,他的長相似乎變了一個人,雖然依稀還有原來的模樣,但如果進行前後兩張臉手機識別,我估計壓根識別不出來。

這貨手裡拎著一個包裹。

出門之後,他用手咔嚓一下,將包裹揉碎,然後,往邊上一拋。

那玩意兒劃出一道弧線,竟然掉在了我們旁邊。

我們強忍著沒吭聲。

待他走後,我們開啟包裹一看,整個頭皮都炸了起來。

一顆被他揉得稀碎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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