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驗明正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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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沈錦不會答應,但他就是要故意羞辱她!

誰叫這女人有事沒事和自己做對的,明明他的來寶不咬人當年又牽了繩,是她自己膽小怪誰?

“主子不可以!”

阿笑說著,氣憤地握緊拳頭。

“奴婢寧肯背您走回去,也不能讓您受這樣的羞辱。”

沈錦卻是面不改色。

慢悠悠問她:“會駕車麼?”

阿笑一怔,下意識回答:“會一些。”

“那也夠了。”

話落的瞬間,沈錦猛地出手扣住季行舟手腕,欺身壓近。

季行舟哪想到她會動手。

呆愣之際,屬於女子的幽香撲面。

季行舟整個人像是被這香氣網住,連心跳都有瞬間的失衡。

可下一秒,側腰傳來肘擊的劇痛。

一股巧勁直接把他撞開。

“沈錦!”

季行舟趔趄幾步,剛站穩憤然出聲。

又被那從馬車上踹下的車伕撞了個滿懷。

“多謝季公子贈車。”

女人囂張的聲音落下。

季行舟好不容易推開人,看見的只有遠去的馬車屁股。

“混蛋!都愣著做什麼!“他又氣又惱,想到自己剛才的失神,向來囂張的小霸王頓時紅了臉。

一腳踹在車伕屁股上。

“追啊!”

馬車一路疾馳。

“主,主子,他們還在後邊呢。”阿笑一邊駕車一邊回頭。

心砰砰砰跳個不停。

“讓他追,有鏡子嗎?”

“有。”阿笑空出手往後遞去,隨後才反應過來。

看著搖曳的車簾內,捧著小銅鏡自賞的主子,忍不住提醒。

“這樣好嗎?萬一那季公子日後尋您麻煩……”

沈錦慵懶倚著車廂壁,漫不經心地道。

“我現在很窮,能省則省。反正都得罪了,也不怕多這一回。”

比起季行舟,她現在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樣貌。

女人在無權無勢前,最大的武器就是臉。

好在原主這張臉雖然比不得她上輩子日日精心保養的精緻,嫩滑,卻也透著天然去雕飾的純真。

五官比例極好。

朱唇紅豔,明眸皓齒。

“可惜嫩了點……”但嫩,也有嫩的好處。

沈錦唇角輕勾。

妖冶的笑意讓這張臉瞬間多了幾分嫵媚之態,又欲又純。

她滿意的收起鏡子。

閉上眼,一邊消化原主全部的記憶,一邊趁機恢復體力。

回了侯府可還有一場硬仗等著她呢。

……

廣安侯府。

“不可能!車伕親眼看見沈錦上樓,進的也是定北將軍一貫待的雅間。她怎麼會不在!”

侯府夫人鄭氏聽完女兒的講述,臉色尤為難看。

“她定是躲在那屏風之後!你當時怎麼就沒繞過屏風進去看看?說不定就能抓她個現行。”

沈惜珠攪著衣角。

面對母親的責怪,忍不住紅了眼眶,

“當時將軍對女兒不假顏色,還說要殺了女兒。女兒實在不敢招惹他。而且那屏風上又只有將軍一個人的影子……”

聲音越來越低。

鄭氏想罵她糊塗,可一看女兒委屈垂淚的樣又心疼壞了。

“也罷,我們還有機會。”

她眼中精芒閃爍。

“一個在戰場上廢了腿,性情暴虐,不知日後能否行人道的男人,娘絕不會讓你嫁給他。不管那沈錦是真不在,還是假不在,娘都能讓她變成真的!”

若非這門婚事是天子所賜,那顧凌峰他們侯府又實在得罪不起,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她中了藥,只有行那事才能解藥,府裡又有人看見她進了顧凌峰的房間。”

鄭氏冷冷一笑,眼神像吐著信子的毒蛇。

“只要等人回來把她往將軍府一送,便可退了這門婚事,又能保全侯府的名聲,將沈錦名正言順趕出去!”

至於之後沈錦的死活。

一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誰在乎?

“可沈錦敢回來嗎?”沈惜珠自認為換做是自己,定是不敢的。

剛說完,她就聽見屋外管家來報。

“夫人,小姐,那位……那位她坐著兵部尚書小公子的馬車回來了!”

……

十幾個下人擁著沈惜珠疾步從府內行出。

一出門,果不其然看見門外停靠的那輛懸掛季字燈籠的精緻馬車。

“沈錦!”鄭氏神色驚疑,瞪著那在婢女攙扶下悠然自若下車的少女。

再一看,馬車上除了她們,再無其他人。

“我問你,這馬車怎麼來的?你好歹也是侯府的人,坐尚書府的馬車歸家,像什麼話!”

鄭氏先發制人,開口就是責備。

沈錦輕眨了下眼睛,語氣無辜。

“我幫妹妹尋簪子,一出門車伕和馬車就都不見了。不問人借用,難道母親要我走著回來嗎?說起來,那車伕呢?”

她一歪頭。

目光緩緩從下人堆裡掃過。

很快就發現了站在後面的瘦高男人。

車伕嚇了一跳,卻不以為然。

誰不知道沈錦是個冒牌貨?

自從她被揭穿了身份,在府裡就失了疼寵。

這次他可是奉的主人家的命辦事,還怕她不成?

他匆匆行了禮,語氣更是敷衍。

“府中另有要事,小的才匆匆趕回來。本想著辦完事再去接人,沒成想你自己就回來了。”

“是嗎?”沈錦揚唇一笑,抬腳走過去。

“啪!”

脆亮的耳光扇懵了車伕,也震驚了在場眾人。

她過去驕縱,那是有侯府嫡女的身份在。

可現在呢?

她一個冒牌貨,哪來的膽子動手打人?

“你打我!?”車伕捂著臉,又驚又怒。

沈錦聞言,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去。

左右對稱。

她放下手,看著滿臉不服的車伕。

“拋下主子擅自離去,阿笑,這等擅離職守之人,按府中規矩當如何?”

阿笑立刻回答:“初犯當重打二十大板以作警戒!”

“母親聽見了?”沈錦偏頭笑看著臉色鐵青的鄭氏。

“姐姐!”

沈惜珠想說話,卻被她打斷。

“怎麼,妹妹覺得輕了?那就再加十板。”

“不是……”沈惜珠忙要解釋。

“既然不是,那你還說什麼?難不成你覺得,我堂堂侯府嫡女,連處置一個惡奴的權利都沒有?”

話是對著沈惜珠說的,但她的眼睛由始至終都只盯著鄭氏。

鄭氏緊咬齒關,沈錦要打的哪裡是車伕。

明明是打自己的臉!

可偏偏她又找不到話來回擊。

若不是二房從中攪和,當初她根本不會允許沈錦留下。

鄭氏壓著心火,命令:“把人拖下去!”

立刻就有下人堵了車伕的嘴帶走。

“你跟我進來。”鄭氏對著沈錦厲聲道。

沈錦沒動。

“怎麼,我這個母親連叫也叫不動你了?”鄭氏冷聲問。

沈錦看了眼已經將她圍住,虎視眈眈的四個嬤嬤。

眸光微閃,抬腳跟了上去。

下人們悉數散去。

連阿笑也被阻在門外。

只四個嬤嬤圍著沈錦,‘押’她進門。

“咔嚓。”

房門落鎖。

鄭氏猛地轉身,指著盛無雙厲喝。

“動手!摁住她,給我扒了她的衣裳,驗身!”

一聲令下。

身後關門的兩個嬤嬤當即抓住沈錦的肩膀。

另外二人迅速上前,朝她髮髻抓去。

沈惜珠站在鄭氏身旁,看著這一幕,滿心痛快。

不是喜歡擺侯府嫡女的譜嗎?

現在看她沈錦還拿什麼囂張!

撕了這身衣服,但凡她找了男人解藥,那一身的痕跡就再沒有遮擋!

今日之後,全帝都城的人都會知道,她沈錦是個搶妹妹未婚夫,與人苟合,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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