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無法抵擋(1 / 1)
看著這手鍊項鍊上的文字,模糊的讀出來就是“永生,墮落,淪陷,入魔,輪迴。”
在這些上面,最值得關注的就是永生,這個被重點的標註出來,在西方,永生不不同於東方的長壽,而是死亡,靈魂是永生不滅的。
寧陵生道:“我記得,以前在倫敦的時候,有幸參加過一次博物館的展覽,裡面收納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其中就有這種橡樹雕刻項鍊,你們知道橡樹在西方是一種很普遍的植物,早在中世紀巫術橫行,這種樹木就被扣上了通神的名頭,這也是很多巫師喜歡這種樹木的原因,他們相信,可以利用這種樹木作為介媒通靈邪神。”
“這麼說,這跟項鍊也是那時候傳下來的,而且是被試駕了詛咒的法器,是吧?”我問。
寧陵生點點頭,一雙星辰一般的眼睛看著翠姑,“姑娘,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明白,這東西不該出現在這裡,而且要弄到它,也需要很複雜的程式,而且我觀察一些,這東西的詛咒是蠱惑持有者自殺,當然,對普通人是沒有用的,例如我,但對於很重視它的人,這就是劇毒。”
翠谷有些慌神,“我也沒有很重視它。”
寧陵生笑:“你還沒有明白,所謂的重視,並不單純指你重視它,送它給你的人也算,你很重視你的男友,這是他送給你的,愛屋及烏,你自然看重這項鍊,這也是你想要自殺的原因。”
一旁的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也太玄乎了吧?一條項鍊就能讓人自殺?”
“我說這些你若不信,找一下幫你翻譯上面文字的人,他應該會知道很多關於這條項鍊的事情,但是我提醒你,你知道了也沒用,僅僅一條項鍊,怎麼可能是抓人的證據。”寧陵生道。
“確實如此,我做了刑警這些年,確實沒有接觸過這麼玄的事情。”警察笑,還是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是第一次碰見,只是記得以前一個人說過而已。”寧陵生這麼說話,但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怎麼可以這樣?我那麼愛他,難道非要死了,才能證明我的愛嗎?”翠姑大哭,被自己愛的人設計,這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
“夠駭人聽聞的,為了別的女人,甘願弄死愛自己的人,這種心狠手辣,簡直不是一個人,我很好奇,到底怎樣的女人能夠讓他如此喪心病狂。”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得到是一般,不過個子很矮,身材也發福了,但很有錢,聽說家裡是做金礦生意的,他就跟著那樣的一個女人。”
“怪不得,女人總是不甘心比自己差女人奪走自己愛人,這樣你去糾纏幾次,他就給了你這條項鍊,對吧?”
翠姑點頭,小聲抽泣。
“要寧先生說的是真的,這就是赤裸裸的殺人,嚴重的犯罪!”警察憤怒道。
寧陵生笑:“那又如何?這種手段殺人,人死了你都找不到證據,會有大把人做正事翠姑自殺,別說現在人沒死,你抓誰去?”
“我才沒有那麼迷信,不信這一條項鍊真的能殺人。”警察搖頭道。
“既然你不信,我也無話可說,你就當做聽了一個故事好了,沒有損失。”寧陵生淡淡一笑,渾不在意。
“廢話。”警察瞪了寧陵生一眼,扯了扯我,小聲道:“別說這就是你的幫手,太不靠譜了吧?”
我正色道:“你可以懷疑我,但不能懷疑我大哥,他懂得東西不是你能理解的,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是你不敢想,不是它不存在。”
“得!”警察起身,“我一時半會兒不會苟同你們的意見,既然來了,就勸勸這位姑娘,不要再想著自殺,不然趕緊回去,聽著你們說,我頭疼。”
我看著這位警官生氣了,不過想想,一些他根本不敢想的東西你給他說出來,他估計心裡也瘮的慌,但這種事情不是一言半語就能讓人心悅誠服,我看著坐在那裡不言不語的寧陵生。
“走吧!”
寧陵生笑笑,拍拍屁股,跟我出了警察局。
走出來,我心裡也挺不得勁,憤憤道:“這就是一個無知的人,但是寧哥,你怎麼不耍兩下,也好讓他開開眼。”
“有必要嗎?”寧陵生依舊笑的不鹹不淡,“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還輪不到我給人上課。”
回到賓館,寧陵生開啟了他的一個小包裹,從裡面掏出一根陳年的柳條,在那裡擺弄一陣,最後做成了一個項圈,看起來就跟套在狗脖子上的差不多。
“翠姑還比較信你,畢竟你救了她,讓她帶著這個東西回去洗澡,記住五次是最少的,讓她把身體沾染的邪氣都洗出來,然後匯聚到這個項圈上,找到那個負心漢,摔在他臉上。”
我看看那個東西,嗅了一下,才發現這根本不是柳條,而是一種我沒有見過的木材,但寧陵生不多說,我也不好多問,只記下來他的話就好。
我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怕那個女孩已經走了,所以折返回去,好在警局裡的人也都認識我,沒有阻攔,我很順利就把這個項圈送給她。
翠姑擺弄著這個東西,似信非信看著我:“只要洗澡了,把這個砸在他臉上,我就沒事了?”
我搔搔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明白,但你信我的就成,反正他那麼對你,不成也當做解氣,對你有好處。”
“對,我確實恨不得拿東西砸在他臉上,不過這個東西輕了一點,若是你今天給我一塊磚頭,我想我能更解氣。”
“那可能會鬧出人命。”我開玩笑回了一句,然後就出了警局,剩下她等家裡人來接。
我剛剛要出警局,在大廳卻看到了一個熟人,說起來也只有一面之緣,二十多歲,瘋瘋癲癲,今天他身旁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不再是那個糟老頭子。
這個年輕人看到我,面部表情很豐富,漠然,然後驚詫,好似又想到了什麼換做了驚恐,張牙舞爪的推開我,然後瘋癲跑出去。
“看來又犯病了。”我搖頭一笑,那個美女到是很和煦,對我微微一笑,然後跟出去。
“你認識?”那個警察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我身後,嚇了我一跳。
我瞪了他一眼,“也不算認識,見過一面而已,瘋瘋癲癲,總會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不是。”
“那倒是。”警察到是頗為認同我的說法,又神秘道:“不過我說句話,這個人我查過,以前可不這樣子,精神評估也很正常,聽說遇到了跟你們差不多的玄乎事情。”
“是嗎?”我來了興趣,遞給他一支菸,“說說看,我聽著。”
我幫他把煙點上,他道:“這個人叫王龍,是北郊一個地產大亨的兒子,傳聞是前不久那個大亨買了一個不錯的古玩漢白玉,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年輕人好奇,摸了一把,直接嚇得昏死過去,就開始瘋瘋癲癲的。”
“你這話的意思是,他被手裡的古玩嚇到了?”
“這我也是聽來的,開始接手這案子的是刑偵科,鬧得那是不可開交,那位大亨還給了時間期限,自然而然訊息就傳的沸沸揚揚,有的沒的都出來了,最後頭疼的只能是我們這些警察,那些玄乎的東西你說我們能幹什麼?”說話他嘆了一口氣。
“那麼今天王龍來做什麼?”
“他的精神評估沒有問題,我們絕對他很可能是裝出來的,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一些線索,這不,估計又是無功而返。”
“那你們信了沒有,他可能真的某些時候就瘋癲了,或者說是半個瘋子。”
“這個我也不知道,神神叨叨的,據說第一次調查就說看到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幻覺,把自己搞成這德行。”
“你真的一點也不相信這些,說不得他真的看到鬼了呢?”
“這個你問了,怪瘮人的。”他的反應很大,晦氣的抖抖自己衣服,其實我還是能看出來,他已經開始信了,只是感覺這東西嚇人,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拍拍他肩膀,普通人很難相信這些,我也不能說太多,只當做給他拓展一下見識起身就要離開,他卻拉住了我,“這樣,你說的東西我一時無法接受,但留個電話,說不得我真要你幫忙。”
我笑,“那成,若是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知無不言。”
“夠意思!”他哈哈一笑,到是很爽朗。
回去之後,我就把聽來關於王龍的事情說給寧陵生聽,畢竟這也是一件趣事,沒想到寧陵生反應很大,“有沒有機會把那塊漢白玉弄來?”
我吃了一驚,“寧哥,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我這個人喜歡收集這些東西你也不是不知道,何況這裡面還有事,弄不好撈到一個寶貝,這樣,有時間我們去北郊,見見王龍的父親,看看他能不能賣給我們,反正這東西把他兒子害的挺慘,留著總是一塊心病。”說著他已經穿上外套,急著拉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