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鎖運陣(1 / 1)
我看著幾個好奇的警察,擺手道:“說了你們也不信,這樣,你們先給這老頭送去醫院,然後開車帶我們去一個地,到了你們就知道。”
那警察搖搖手指指著我,“還跟我玩神秘是不是?實話說了,去哪裡?”
“坎兒井。”這是寧陵生說的,我跟他難得想一塊兒去了。
我們大半夜來到坎兒井,這裡家家戶戶都睡了,警車按照寧陵生的指使,直接奔著最裡面一個最大的別院去,停在門口。
“你這是做什麼?說不得人家屋裡人都睡了。”警察狐疑看著寧陵生,略微有些生氣,大半夜帶他們來這裡,
“進去!”寧陵生的話不容置疑。
“為什麼?”警察問,這大半夜叫人起來開門,說不得還要捱罵,再看這諾達院子,明顯就是有錢人的住所。
寧陵生不等他們說話,大手已經輕鬆的開啟了大門的鎖頭,看的幾個警察一愣一愣的,“你是專業的?”
這話不言而喻,意思是寧陵生是專業小偷,開鎖頭的本事那是一流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把人家鎖頭給開啟了。
寧陵生瞪了他一眼,把鎖頭擺給大家看,“看到了嗎?這鎖頭早就被人給截斷了,而且這間屋子也沒人,唯一一個老人還在醫院。”
幾個警察一看果然如此,第一反應就是這裡進賊了,幾個警察躍躍欲試,卻被寧陵生攔下來,“這裡面沒有人,我都說過了,這鎖頭我沒猜錯是當地村民截斷的。”
我有些明白,“寧哥,意思是,那位富有的老學究回來,幫助村子裡建造房屋,結果還被自己村子裡的人給盜了?”
“盜竊可也分好幾種,只取財務,那也算是義盜,但往往有缺德的,盜的是氣運,是財運,這樣禍害的就是幾輩人。”寧陵生說的平淡,但我還是看到他眼角的跳動,說明他真的很氣憤這種事。
但我心裡疑惑了,這跟來坎兒井老學究家裡有什麼關係,這個問題不用我來問,警察已經問了,“那為什麼來這裡?”
寧陵生開啟門,招呼幾個人進來,這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但寧陵生都進去了,幾個警察也不好扭捏,好在最後這裡確實如寧陵生說的,沒有一個人,這讓幾個警察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可不是毛賊,不願意稀裡糊塗觸犯法律。
“寧哥,我們這是要去?”我看著寧陵生去,也不進屋子,而是直接奔著後院去,好奇問一句。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幾顆稀疏的星辰稀稀落落好似孩子哭泣的眼淚,“後面應該是一個宗廟,專門供奉老學究祖宗牌匾的。”
這種宗廟也不少見,但都是在名門望族,有著自己的祠堂,裡面都是祖宗排位,逢年過節的過去燒香拜祭一下,求一下平安,保優子孫後代。
但在這裡老學究家看到這種祠堂,我還是稍稍愣了一下,就算他很有錢,但在坎兒井這麼一個鄉村,為何要設立這個東西,畢竟傳聞他膝下也只有一個兒子,在他回國的那場車禍中,兒子很不幸的死了。
寧陵生推開宗廟的門,落下來滿頭的灰塵,被他打去了,但他的手卻在落著灰塵的門板上捻動幾下,然後在鼻子上嗅了嗅,“是新泥,有人故意揚上去的。”
“寧哥,你的意思是,有人來過?”我道。
“恩。”他點點頭,指著地上那些被擦乾淨,卻依稀留下來的痕跡,“而且來的還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
警察進來總感覺瘮的慌,有些膽怯道:“寧先生,我們能不能出去,感覺來這裡沒有任何用途。”
寧陵生擺擺手,大步走到一塊心立的牌匾上,然後在眾人驚詫的眸光下,一把耗了氣啦。
“寧先生,你動人家排位,這是做什麼?”警察驚呼,大半夜來動死人排位,這已經不是犯法的事情,而是滿心的寒氣,總感覺心慌。
寧陵生沒有說話,我知道他一定有所發現,所以小聲安撫幾個警察幾句,然後大家也稍稍鎮定一些。
寧陵生手指沿著檀木排位的底座一路摸上去,左後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扣,居然牌匾後面掉下來一個東西,晶瑩剔透,還布了幾條淡淡的血線。
幾個小警察不認識,但我可不陌生,這不就是那塊漢白玉嗎?上面的血線還是寧陵生的鮮血留上的,當時這個東西就被錢富貴買走了,他還說不礙事,幾條血線沒有影響。
“寧哥,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接看著寧陵生,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頭,需要他的解釋。
寧陵生撿起地上的玉佩,重新又把排位放回去,這次他用玉佩在排位頂端劃了一下,好似彈琴的翁名聲陣陣入耳,刺得我們渾身一個激靈。
此時我們才發現,在宗廟這些排位的頂上,居然千絲萬縷緊繃著幾十條猩紅色線條,黑暗裡完全看不清楚,若不是寧陵生撥弄了一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鎖運陣。”寧陵生把玉佩從新捏在手裡,入手冰冷。
“我們不在乎這些玄乎的東西,你大晚上來我們來,不是說好能辦案嗎?”警察有些不悅,其實我看出來了,他這是在害怕。
寧陵生淡笑,“這裡不就是一場兇殺案嗎?”
幾個警察摸不著頭腦,交頭接耳,最後看著他。
寧陵生道:“這鎖運陣並不算是高階陣法,但卻是極度邪惡的一種,它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可以盜取他人氣運的手段。”
“這一快漢白玉就是陣眼,那到這塊玉佩的時候,我就感覺很奇怪,這塊玉佩入手冰冷,散發著一層寒氣,現在都很好解釋了,那是因為,這是一塊專門用來佈置這個陣法的玉佩,也許經歷了很多代,在古代,一般鎖運陣都是用屍體來做介媒的,所以這上面有大量的屍寒之氣,經久不散。”
我認真聽著,幾個小警察想要打斷,也被我攔下來。
“那些絲線是陣基,猩紅色,代表了不詳,也是用來抵消這種損陰德事情帶來的報復,配合這塊漢白玉,剛好可以完美的把老學究這一家子的氣運給掠奪了,然後四通八達分散出去,就給了整個村莊。”
“難道老學究一家子不是車禍,是被人可以安排的?”這跟我當初猜測錢富貴的想法不謀而合,心裡也起了一股冷意。
寧陵生點點頭,“本來老學究是帶著自己的兒子回來落葉歸根,但村子裡的百姓覬覦老學究兒子帶回來的財富,所以就設計了這個局,殺死了老學究兒子,然後再讓錢富貴找來了這塊漢白玉,這也是他為何拿著十萬塊一直在市裡糾纏的原因。”
“王明是生意人,自然求財,他那十萬塊根本不夠王明看的,所以我主動讓你把玉佩賣了,他就很感興趣,以至於是欣喜,就是我了回來佈置鎖運陣,把老學究兒子的運氣都鎖在這宗廟內,不然他死後自然消散,接著透過這些血線,分散給整個村子裡的人,可以說,這件事整個村子都是兇手。”
之後寧陵生在這裡破解了這個陣法,而那塊玉佩也交給了警察處理,說是要給專家做專業的評估,我們就這樣在天色矇矇亮,又回到了市裡。
警察心裡有了底,這件案子就好辦了,至於那個錢富貴,用寧陵生的話來說,他這叫做自作自受,想要坑害他人,結果自己落得個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