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搬不動的櫃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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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一個很好的女性朋友出了一點事情,居然大著膽子真的玩筆仙,這種東西都是鬼怪流,跟仙這個字八竿子打不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閒的,現在好了,跟著我心情都不是很好。

但好在我也不是一個喜歡糾結的人,也許有些人,有些事,命中註定跟我沒有多大關係,那怕我承認自己對那個女性朋友有一定的好感,但很快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一天柳瀟瀟請我吃飯,說是跟她父親一起,其實我心知肚明,她家老子請的是寧陵生,我是個附屬品,但寧陵生卻不願意去,我也說不出理由,最後我就成了主角。

吃飯的地方定在福來酒樓,這裡是市裡的五星級酒店,雖然我們都不差錢,但還是很少來這種地方消費,感覺不值當。

柳瀟瀟的老爹叫柳項,十分接地氣的一個名字,看到人,也會發現他這個人也很接地氣,舉手投足沒有大老闆的架勢,反而十分的平易近人,喝酒也總沒有那麼多要求,平杯舉,平杯下,說起來跟他一起喝酒倒也是爽快。

酒過三巡,看著柳項別有深意的遞給我一個木製的盒子,是上好的梨花木,不說裡面東西,就這個盒子都要幾個錢,我好奇開啟,是一串好念珠,但不是供佛用的,若是梨花木雕刻的八仙圖,美輪美奐,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

“這是我多年喜歡的一個小物件,跟了我有幾年,但現在老了,也不玩了,送個你們這種年輕人。”柳項說話還是那麼的和氣,送東西都給你一種不人拒絕的感覺。

這是一種涵養,只有上來歲數,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才能夠養成的,算總是一種修煉,我這個年齡段,遠遠不敢望其項背。

“這也太貴重了吧?”不忍拒絕不代表一定不能拒絕,何況還是這種珍貴物件,那不是說拿就能拿。

柳項擺擺手,和氣笑道:“被跟我不好意思,老人家送的東西你就收著,以後跟瀟瀟好好的。”

這話聽起來到是對女婿說的,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跟柳瀟瀟可沒有那層關係,雖然我不否認她是一個處理拔萃的大美女,我也很喜歡,但總是感覺有些不適合,具體原因我總結就是她有些太強勢,女強人。

但是隨著一杯杯喝酒,我總算明白過來了,送東西可不僅僅只是一種熱情,背後總會有些事情。

“秦先生,我想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看她,“你說!”

“你知道我是做珠寶生意的,最近新開設了一家店鋪,就在北郊的新市區,那裡搞開發,也是一塊大市場,但在我新買的店鋪裡有一箇舊傢俱拿不出來,你幫我去看看。”

我醉眼朦朧,“柳總,你不是開玩笑吧?當初傢俱能搬進去,就能拿出來,況且若是大件,斜著走,或者把門板拆了,這都是可以拿出來的。”

“是真的拿不出來。”柳瀟瀟嚴肅幾分。

我看著她確實不像是唬我,只能勉強答應,“房子北郊哪個地段?”

東皇社羣的樓下,門市房,我得到市裡訊息,那裡是最先發展起來的,所以我就動用了一點關係,買下了一個門臉,現在趕著裝修。”柳瀟瀟指指北邊,意思就是那個方位。

“那確實是塊不錯的迪凡,新市區發展起來,早先入住的商家都穩賺不賠,有眼光!”我不輕不重拍了一個馬屁,其實也不算,因為說的是實話,在商業上,我一直很佩服柳瀟瀟。

吃過飯之後,柳瀟瀟就開著車帶我去北郊,穿過有些空曠的馬路,然後就能看到一片片新起的高樓,而柳瀟瀟說的地段,卻是一個以前遺留下來的小區,因為建立的時間很短,所以也就沒有拆遷重建。

我們把車停在門口,進去我才看出來,這以前是一個做美容行業的會所,面積很大,兩層,加起來要個三四百平米的樣子,屋子裡大部分傢俱都已經搬出去了,處理的處理,送給原來主人的也送過去了。

但是在隔間裡面,一個約莫一米見方的小櫃檯卻安然的擺放在那裡,這個櫃檯是藏青色的,上面豎著一面大鏡子,橢圓形鏡口,燈光一照,人的影子就在裡面清晰可見,這說起來是句廢話,但我要說的清晰可見是立體感,而不是平面感。

在這張櫃檯旁邊的地面有挪動的痕跡,應該是其他傢俱被搬出去留下的,而這個單間,也不是用來做SP的包房,倒像是一個員工的休息室,雖然已經很長時間了,依舊瀰漫著幾分胭脂氣。

柳瀟瀟拍拍這張櫃檯,道:“就是它了,你看看,是不是不大,但奇怪的是沒有人能夠抬得動,好似長在地面一般。”

我已經觀察很久了,再仔細說說,只能說這是一個老物件,起碼也有七八十年了,估計追溯起來都要到抗戰年代,這一點讓我很好奇,原先這裡是怎樣的一家美容會所,居然會有這種老物件在裡面。

而且看著木料,到有幾分楠木的感覺,可是要比楠木實誠的多,而且幾十年歲月下來,這個櫃檯一點腐爛的痕跡沒有,這就說明這種木料最起碼也要是梨花木那個品種的,就是再存上一二百年,也不帶出現損壞的。

“我試試吧。”我不是不信柳瀟瀟說的,但這種事,只有自己親自嘗試了才知道,我脫掉外套,然後活動一下胳膊腿,就做抱缸的姿勢,雙手一覽,把整個櫃子都攔在胳膊裡。

畢竟看樣子這櫃檯也就二三十斤重,裡面東西都被清空了,我一個成年男人,不難把它抱起來,然後順著房門就能清理出去。

可是當我開始用力,我就知道我錯了,柳瀟瀟說的是對的,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依舊無法撼動這個櫃檯,它真的好似釘在地底下一般,任憑你如何用力,它都紋絲不動,連鏡子都不晃動一下。

“實在不行,我看你還是找人來把這東西劈了算了,說不得是在地下給連線起來的,幾個人也動不得!”我說出心裡的想法,一個櫃子挪不動,很可能是地下有玄妙,被釘珠了。

柳瀟瀟把衣服遞給我,苦笑道:“這可不行,其他的傢俱都搬出去了,原來的房東一樣不少的帶走,這一件我是弄不出去,但人家可沒說不要,而且你看這年限也不短,說出來都是古董了,我給劈了,回頭人家找個由頭,那就是幾百萬的事情,訛上了比買一棟房子還貴。”

“那麼以前在這裡做生意的是什麼人?他就沒有挪動過這個東西?”我問一句。

“這裡以前的老闆是個女人,她說這東西是她一個邯鄲朋友送的,擺在這裡自己也沒碰過,最近她又剛剛出國,她整個人都在國外,其他的傢俱都送給了她在這裡的一個親戚,若是她在的話,這事情也好辦,可是偏偏她要過一陣子能回來。”

我點點頭,邯鄲來的人,這物件也是邯鄲的東西,那可是少數民族的地方,再看上面花紋,確實不是漢人的製品,都是一些難懂的線條,相互纏繞,倒像是一直手臂,正在緊緊抓著什麼。

“奇怪,你沒打電話問一下當初怎麼弄進來的?”

柳瀟瀟搖頭,“問了,她也說不清楚,當時她也是剛剛籌辦美容會所,很多東西都是她那個朋友親力親為,她一直都聯絡開業的事情,所以也沒親眼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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