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情感和報復(1 / 1)
當天下午,我就從柳瀟瀟那裡要來了店鋪的鑰匙,然後帶著寧陵生跟王殿臣過去看看那個櫃子。
“就是這個人,花紋很奇特,跟一個拳頭差不多。”這是我一直都很在意的,畢竟這個花紋是木製被刨開的紋理,而不是後來圖畫上去的。
“殿臣,把我讓你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寧陵生伸手。
王殿臣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裝著殷虹的液體,我好奇問:“寧哥,這是什麼?”
寧陵生笑道:“鮮血,你們剩下的。”
“不是都……”我有些不解,我們可是看著他完成了血魔陣的。
“你不會以為我都用完了吧?這一小瓶,可是有我們三個人的鮮血,都是最純正的純陽之血,若是我猜的不錯,這東西會把這些東西都吸收了。”
我還是不忍直視,畢竟這是我們自己的鮮血,被一塊木頭吸收了,就好似一個吸血鬼在吸自己的血差不多,心裡怪怪的。”
寧陵生也不理我,我就看著他先是取了一小瓶蓋,然後慢慢灑在櫃檯上,我看得出來,他很有章法,很勻稱,當時我猜測可能是他怕一下子倒上去,會流下來。
但接著我就知道我錯了,他好似一個繪畫大師一般,一點點勻稱的把鮮血塗滿了整個櫃子,而那些鮮血也一點點都被吸收,但也有一些地方的鮮血沒有被吸收,而是側向流轉,被其他地方吸收。
這些不可吸收的地方,寧陵生都會用筆做上記號,最後我看著一個櫃檯前前後後被他圈出來十幾個拳頭大的空格。
“這是為什麼?”我問。
“這些地方的木頭都不是鬼木,或者說是徹底壞死的,裡面鑲嵌了其他東西!”寧陵生道。
“這種木頭不是殺不死的嗎?”我更加不解。
寧陵生把手裡瓶子放下,語重心長道:“秦邊,記住,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絕對,一物降一物,這就是五行的原理,總會有剋制鬼木的東西。”
“那麼你畫的這些?”我有些明白了,但說實在的,害怕他現在就破壞了這個櫃子。
寧陵生看穿我的心思,道:“放心,這個東西我會等談判完在動的,這些記號都是我們的突破口,裡面東西可不值錢,都是一些廉價貨!”
我就這樣揣著對裡面東西的好奇,等到了周曉回國。
寧陵生跟周曉是在寧陵生的安排下見面的,一家咖啡廳,結果不言而喻,一個是狡猾的狐狸,另一個只是一頭愚蠢的羔羊,我們很順利用一萬塊就把這個櫃檯買了下來。
這個櫃子屬於我們了,我跟王殿臣看在錢的份上,自然十分賣力,按照寧陵生畫出的標記,我們叮叮噹噹,在櫃子上鑿出了很多空洞,然後我這才發現,居然那些空洞裡都是黑血,然後我們按照寧陵生的要求,把這些黑血給放出來。
這時寧陵生才跟我們解釋,這些空洞都是這個櫃子的機關,也是設計的人為了防止今天事情發生,提前做好的防備,目的就是透過一些金絲木對鬼木的剋制,把鬼木吸收的鮮血強行壓制在這裡。
但過去這麼久了,那個女孩的血都發黑了,自然鬼木還是吸收了不少。我們把鮮血放出去,此時寧陵生手裡拿著一把小刀,按照紋路,一點點把鬼木一塊塊取下來,此時我發現,這些機關也是整個櫃子的紐扣,紐扣被剝落了,自然整體也就很容易拆卸。
我們把這些鬼木搬空,直接送進了在十字街我們租的那間屋子裡,然後又一點點的把這個櫃子復原,宛若嶄新。
“秦邊,打電話請柳小姐吃飯,我們這次可是賺大了。”王殿臣嘿嘿一笑。
我心裡有些愧疚,自然不會拒絕這個提議,給柳瀟瀟打了電話,我們幾個人一起在五星級酒店吃了一頓大餐。
柳瀟瀟也是有錢人,對於所謂的山珍海味兒並不好奇,吃的也很少,桌上的東西大半都是我跟王殿臣消滅的。
吃完飯,我送柳瀟瀟回家,寧陵生跟王殿臣早就回家了。
“我們去河邊走走吧。”我看著天空月色不錯,很適合調情,心裡動了一點心思。
讓我意外的是,柳瀟瀟居然爽快答應,我們兩個就坐在河邊,看著月光下河水波光粼粼,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好似我們在童話故事中,一切都那麼美好,我漸漸的靠近了柳瀟瀟。
“瀟瀟,我可以親你嗎?”這是我人生中最大膽的一次表白,也許是幻境太美好了,讓我一時抑制不住心裡的衝動。
柳瀟瀟好似至若未聞,就那麼看著河面的銀白,一雙大眼睛也泛出了銀白色,十分好看。
“瀟瀟……”我以為她是看的痴迷了,大著膽子想要再問一下,然後滿足我一點點自己的愛慕之心。
“我們去十字街頭!”
我愣了一下,那裡都要被拆遷了,去那裡做什麼?
柳瀟瀟直接起身,然後朝著馬路跑去,我不知道這丫頭要作什麼,只能跟上去。
我們就這樣打車去了十字街頭,柳瀟瀟小手一把扯住我的褲袋,我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丫頭如此火辣,搞得我到是有些不好意思。
“瀟瀟,這裡不好,這裡面……”
我話沒說完,她的小手已經滑進了我的口袋裡,掏出那間屋子的鑰匙,然後開門,奔進屋子裡。
我還是不明白她要做什麼,本來我要說,這裡是寧陵生用來存放不乾淨東西的地方,這裡適合做那個事情。
但她卻一把推開我,然後撲向那個櫃子。
我嚇了一跳,這次安裝,因為有的金絲木被鮮血浸泡,被我們開啟徹底導致空氣流動,短短几個時辰就腐爛了,能用的不足一半,這也就是說,這個櫃子變得十分可怕,但只要不出血,也沒有事情。
可是我怕什麼來什麼,柳瀟瀟居然咬破了手指,不是一根,而是十根手指都咬破了,十指連心,我看著她整個人都瞬間被吸上去,卻渾然不感覺害怕,反而扭頭對著我笑,笑容詭異的很,看得我渾身冰冷。
我開始瘋狂給寧陵生打電話,但是命運弄人,寧陵生電話一直佔線,我眼看著柳瀟瀟的皮膚開始蒼白起來,這說明她的鮮血正在流逝。
我試著把她從櫃子上拉出來,但這次就好比我第一次挪動這個櫃檯一般,根本無法撼動。
我此時意識到,柳瀟瀟這麼詭異的表現,一定是中邪了。我一直跟在寧陵生身邊,總是學到了一些本事,雖然都是一知半解,但此時我別無選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這裡是存放邪物的地方,自然也有能夠壓制邪物的寶具,看著我搬來了一個香爐,然後拿來了錢幣,都是嘉慶年間的,扯了一股子絲線,這是用紙符搓成的,有幾好的辟邪效果。
我慌亂的從一個抽屜裡翻出了幾根紫檀香,這是用紫檀木做成的,工藝很複雜,但具有驅邪的效果,我把紫檀香點上,然後把紙符搓成的繩子竄上銅錢,繞著柳瀟瀟的脖子轉了一圈,希望能夠去幹掉她身上的邪物。
但我卻看著柳瀟瀟的笑聲越來越法,由最初的低低音,到現在的放生大笑,尖銳而陰森,讓我渾身打了一個冷戰,這個笑聲好似是在嘲弄我,是在譏諷我,告訴我我做這些都於事無補,是在做一件很蠢得事情。
我被屋子裡的煙氣燻得治咳嗽,但卻不敢開窗,希望能夠起到一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