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只是一個笑話(1 / 1)
“寧哥!”我看著寧陵生居然真的嚐起來,驚呼一聲。
寧陵生擺手,讓我不要說話,道:“秦邊,殿臣沒有說錯,這東西不是血,而是一種跟鮮血很像的香料。”
“香料!”我趕忙也嚐了嚐,果真如此,入口十噴香,就跟法國香水一個味道。
“這是怎麼會事?搞了半天,我們這鬼物裡出來香料了?”我有些詫異。
“我在市裡中科院認識一個專家,要不我們拿過去一些樣本,讓他化驗一下,這樣一切都會清楚的。”王殿臣提議。
我對王殿臣在中科院那個朋友也有了解,是一個化學劑的專家,這次王殿臣找他算是找對人了。
第二天我們三個就去了研究所,王殿臣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接著他那個朋友就開始化驗,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們就看到他那個朋友走出來。
“怎樣?”我問道,畢竟是馬三爺拜託我是事情,若是能夠有些眉目,我也是最高興的。
他那個朋友笑道:“不是什麼特殊東西,是一種古時候的香料,產北美部地區,看年份也有上百年。”
“香料?”王殿臣不淡定,“那東西里面怎麼冒出那麼多香料,而切這東西聞起來就跟鮮血差不多的腥臭,也不香啊。”
他這位朋友道:“這是一種叫做灼灼樹的香料,而且也不是用來族薰香的,而是一種食用香料,因為嗅起來酷似鮮血,所以也有別稱叫做血香。”
“在清朝馬可波羅東渡的時候帶來的,當時皇室感覺很神奇,據說乾隆皇帝很喜歡這種香料製作的點心,馥郁馨香,十分好吃,我也很好奇,你們怎麼得來的?”
寧陵生把報過來的那個玉璽拿出來,“就是這東西流露出來的。”
那個朋友也很好奇,上下仔細看看,“這東西重量就沒有變化過?”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用來裝香料的?”寧陵生反應快,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
“看起來雖然很奇怪,但我猜測這就是用來裝香料的盒子。”那個朋友不懂玄學,說的話反而最理智。
“這怎麼可能?”我道。
他笑了出來,“不然你們以為會是什麼?那種血香可不是隨便一個器物就能盛放的,傳聞這種香料喜寒,當氣溫降低到一定程度,它們就會吸收空氣中冰冷的水汽,然後化開。”
“在清朝御膳房,每次烹製這種東西的時候,都會用冰劃開,然後讓它們成水,之後才放在其他食材中,一點點烹製。”他說的很隨意。
“可這個明顯不是盒子,是玉石。”我反駁。
他也很奇怪,“到底是那個無聊的,用烙山玉的辦法把這東西做成這個樣子的。”
“什麼事烙山玉石法?”我問道。
寧陵生也笑了起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什麼你明白了?”我問。
“這是一個假東西,是被人故意偽造,為了讓效果逼真一些,才用的血香,若不是杜先生說,我怎麼也沒想到這一點,說起來也很簡單,這些玉石,是用一種叫做烙山玉石的方法鍍上的,但這種方法做成的器物,總會有無數肉眼難見的孔隙,而封印在裡面的血香極其乾燥。”
“那為什麼會流出這些血水?”王殿臣搶著我問。
“很簡單。”那個朋友把手裡的玉石翻轉幾下,道:“我說了這種東西喜寒,當氣溫降低到一定程度,自然乾燥的血香就要吸收空氣中的水分,然後透過那些孔隙流了出來。”
我恍然,怪不得這種怪東西是在凌晨的時候才會出現流血的現象,那是因為一天之內,只有凌晨氣溫最低,所以血香開始吸收水分。
“但這東西明明讓我們會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這不是鬼物才有的能力嗎?”我把心裡這個疑問問出來。
杜姓朋友搖頭,“我不懂什麼鬼物,但剛才忘了跟你們說,這種血香本愛就有一種能夠麻痺人的作用,若是吸入的量好達到一定程度,人就會極度放鬆,然後被麻痺睡著。這也是它為什麼會在清朝宮廷受歡迎的原因,那個時候,不論皇帝還是後宮的妃子,總有許許多多憂心的事情,所以他們吃了這東西,自然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覺,到是跟現在的安眠藥很相似,只是作用更加強大,並且這種東西也有一些副作用,會導致人的心血管不好,用多了容易出毛病。”
我算是徹底明白,不由看寧陵生跟王殿臣,他們也笑了。
我們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隔了一天,我就把這東西拿去見馬三爺。
“你說你弄明白原因了?”馬三爺很興奮。
我點點頭,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可是馬三爺拼了命帶回來的東西,若知道只是一種香料,不知道他該如何表現。
“說說。”馬三爺已經迫不及待,這是困擾他很久的東西,急於要弄明白。
“三爺,可以讓我把它打碎嗎?”我道。
“馬三爺愣了一下,古怪看著我,你這是做什麼?”
我想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馬三爺徹底相信,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眼見為實,總比我在這裡誇誇其談的好。
“三爺,您信我,就讓我來做。”我堅持,畢竟該說的總要在一切都準備就緒才好開始。
馬三爺雖然不知道我做什麼,但他還是信任我,讓我按照自己的意思做。
我把這東西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咔嚓一聲,看著一團暗紅色的一大塊掉下來,因為這些年血香一直都在流逝,所以也不再那麼殷實了外面的一層碎掉,裡面東西也就出來了。
“這是……”馬三爺吃驚看著裡面。
我就把在研究所聽來的事情都跟馬三爺說了一邊,看著老爺子靠子椅子上吸菸,久久沒有給我回答。
“三爺,我知道這東西當年可是讓你差點丟了命,但總歸不是一間鬼物,而是有人可以模仿的,多少對您來說都是好事。”我安慰一聲。
馬三爺苦笑,擺擺手,“你不懂,為了這東西我可是……哎,罷了,小兄弟說的也是總比是一件鬼物好,這樣我也弄明白了這裡面的事情,也算了解了一個心結。”
“您老能這麼想最好了。”
“小兄弟,這就是人啊,有時候一絲一毫的貪念都會萬劫不復,而到最後僥倖活下來,才知道鬧了半輩子,居然只是一個笑話,一個騙局,說來也夠可笑的,但卻也讓人無比釋懷,我這些年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麼放鬆了。”
我接下來聽著馬三爺感慨一陣,也就離開了,馬三爺還想給我一些報酬,但我不能要,這也不算是我的功勞,他老人家開心就好,我也算跟馬三爺做了朋友,以後多了一條路。
回去我跟寧陵生、王殿臣說了馬三爺的反應,兩個人都笑了出來。
“秦邊,世事無常,往往過於執著的只是一個笑話而已,這麼看,我到是覺得,諸葛禮讓那裡那一塊,也是一個假的,畢竟都是一個墓穴出來的東西,想想也是,三兇之一,哪裡會那麼容易得到,那可是大凶之物,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三件而已。”
王殿臣嘴裡叼著一塊點心,支支吾吾道:“那我覺得秦邊應該打電話告訴那位兄臺一聲,我們都是一類人,有些時候太迷信玄學了,往往忽略了科學,估計這個秘密讓他自己去猜測,這輩子也不可能有結果。”
我跟寧陵生看看他,然後我們三人相視而笑,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鬼物,也不會總是被我們遇到,很多事情都是科學能夠解釋的,很正常的科學現象,我們想不通,只是我們科學知識還是太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