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鬥法(1 / 1)
他不信自己連一個普通人都對付不了,這樣說出去他這個普通人眼中的半仙豈不是丟了面子,以後還怎麼開展工作。
“秦邊,我再教你一個法子。”寧陵生道。
我感覺這次寧哥是真的要動真格的了,不由有些不安道:“寧哥,咱們可不能鬧出人命案子,這樣我會心裡不安。”
他笑,“難道你以為我會做那麼缺德的事?”
我知道他不會,我們都是正兒八經信命的人,知道做了缺德事不會有好下場,比如鵬遠那個缺德的,最後的下場就是死,我估計死了都不是結束,這傢伙靈魂得下地域才行。
寧陵生不繼續跟我廢話,教了我一種叫做圓缺的法子,這個法子名字聽起來平淡無奇,但卻很厲害,那就是讓人渾身燥熱,讓人血脈噴張,但是跟服用春藥不一樣,這東西不會那麼厲害,搞不好害命,但卻會讓人苦不堪言,好似自己在火山口被炙烤一般。
試問一下,沒有人願意做烤乳豬,那種滋味絕對跟下火海沒差別。
這其實就是利用了人體的體溫跟鮮血的溫度,但人都鮮血達到一定的熱度,就會在身體內封騰起來,心跳加速,胸悶氣短,氣血異常旺盛。
我學了寧陵生這個法門,想要第二天就用上,我也不信王大力能夠還安然無恙,要是這樣,我甘願放棄,只是寧陵生心裡會不爽。
“秦邊,不要小看了這件事,這已經不是錢的事情了。”寧陵生叮囑我。
我好奇道:“那是怎麼會事?”
“可能背後有人陰我們,拆我們的臺,這已經是我們這個行當裡的鬥法,如實你們不行,為了招牌,我會親自過去。”
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已經完全超出我們的預料,但想想,洪利知道清風古佛扳指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會知道,打這個東西的人不知我們,大家是競爭關係,自然不會輕易讓對方得逞,變著法子的從中作梗,讓對方難堪。
“我明白了,但是寧哥,若實在不行,我們就放棄好了,沒必要為了別人的事情死磕。”這是我的想法,這是給洪利辦事,最後鬥得兩敗俱傷,沒有必要。
“放心,我們不是江湖中人,打打殺殺我們不做,只是試探一下,也沒有真的犯到我們頭上,不是拼命的時候,壓箱子的底牌也不是輕易動用的。”寧陵生好似有些疲倦,接下來跟我胡亂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聽他這麼說,我心情也不是很好,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寧陵生這麼生氣,也是第一次讓他有種吃虧的感覺,我跟何彬心裡都很鬱悶,中午我們兩個人去商店買了兩瓶白酒回來,揪著花生米喝悶酒。
喝醉了,我跟何彬各自回房睡覺,我不清楚過了多長時間,我就感覺自己一邊臉都重重的,想要抬頭,整個床單都跟著抖動起來,這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渾身一用力,終於做起來了,再看剛才的床單,居然我半張臉下面都是鮮血,殷虹殷虹的,已經跟被單凝結在一起,也怪不得我一邊臉火辣辣的疼,就跟被膠水黏住後硬生生撕扯下來的樣子。
這把我嚇了一大跳無緣無故我怎麼迴流了這麼多血?我趕忙跑進浴室的鏡子前面,這一照,自己吸了一大口冷氣,我居然滿臉是血,已經乾枯了,接上了厚厚的一沉血痂。
看來果然有人再搞我們,想到這些,我有些擔心何彬那小子。
我顧不得洗臉,趕忙跑去何彬房間,看這小子還在睡覺,但是床單上也都是鮮血,這小子居然渾然不知,睡得跟死豬差不多,還大呼隆。
“喂,醒醒!”我推醒他,指著臉讓他去鏡子看。
他看到之後洗掉臉上鮮血,面色難看道:“秦邊,我們這次是真的被人陰了。”
我點點頭,也把臉上鮮血洗乾淨,雖然身體沒有任何不適應,但無緣無故被人害了,很可能這是危險的警告。
我給寧陵生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一下,寧陵生讓我們暫時停止行動,他這就過來。
第二天,寧陵生來了,手裡提著一把帆布包,叮叮噹噹的,我知道是他帶來的法器。
“現在可以確定是有人在跟我們作對,今晚我做一場法事,算正式更對方抖一抖。”寧陵生道。
道士之間鬥法,這是在很早年以前就有的,比如申公豹跟姜太公,這一對冤家鬥法幾十年,最後申公豹身首異處,腦袋被壓在北海的海眼裡,雖然只是傳說,但這說明,在古代,道士的鬥法就極為兇殘,弄不好是會出人命的。
夜裡,寧陵生在賓館白了祭壇,然後親手繪製了一些符篆,在碗裡燒成灰燼,然後浸泡上水,讓我跟何彬喝了,這東西味道乖乖的,入口苦澀的很,但我跟何彬還是喝了。
看著寧陵生開始做法事,手裡搖晃著一杆鈴鐺,叮叮噹噹的,嘴裡念著咒語,突然對著我們一招手,我們知道,他這是需要我們兩個做媒介,為的就是報復對方。
“寧哥,這是……”我不解看著寧陵生,我很少看到寧陵生會親自做法事,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個道理。
“我念的是往生咒,用的是你們的做媒介,剛才讓你們喝下去的,是用來把對方施加在你們身上的返還回去,等著吧,我走完這個,我們就去王大力家門口,對方一定會給你們賠禮道歉。”
“這感情好,奶奶的,讓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都見血了。”我憤憤道。
就算大家都看上了扳指,也沒有必要玩的這麼狠,非要讓對方見血,這是過分了。
何彬也很生氣,只是看起來有些怪怪的,雖然我也說不清楚那裡怪異了,總之就是感覺這小子有些不對勁,但大敵當前,也容不得我去考慮。
我跟何彬喝了那碗水,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噁心的很,我猜測暗地裡那個人也在用法子破解,這樣他跟寧陵生鬥法,所有的衝擊都在我跟何彬身上,自然我們兩個人難受的很。
“好了,你們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就出門去王大力家。”寧陵生把祭壇撤掉,讓我們休息,信心滿滿這次對方要來給我們道歉了。
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斜躺在沙發上,張著嘴跟小魚兒差不多的呼吸。
一個小時之後,寧陵生拍拍我的臉,“走了,你看看何彬,早就沒事了,你身子骨真差勁。”
我本來要反駁的,但是看著何彬果然生龍活虎,而我還是感覺天旋地轉,就跟喝醉了差不多,心裡感嘆,難道我的身子骨真的不如何彬?
去了王大力家門前,我們三人躲在一個巷子裡,寧陵生說那個鬥法的混蛋會出來找他們,到時候讓我想要怎麼折騰都行。
我只是點點頭,感覺自己噁心的很,眼睛都天旋地轉的,勉強能夠站住。
“秦邊,你跟何彬按理說應該是一個症狀,怎麼你看起來還沒有好轉?”寧陵生奇怪看著我,何彬早就好了,而我還是病怏怏的。
“我也不知道,也許我體格真沒這小子好吧!”我腦子都不轉了,隨口一說,至於我的體格比不比得過何彬,我心裡感覺還是要比這小子好的,平素裡嬉鬧,這小子可是一直被我欺負。
“秦邊!”寧陵生看著王大力家,突然扭頭大呼一聲。
我也眼睛一花,聽得到他們兩個人叫我的聲音,但眼皮好似灌了鉛差不多,就是睜不開,最後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