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摧枯拉朽(1 / 1)
近了,近了,更近了!
第一個敵軍,已經進入射程範圍!
三岔河計程車兵們,匍匐在地上,屏息凝神,靜靜等待更多的敵人,進入埋伏圈中。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他們,在看到敵軍的那一刻,所有的緊張,都煙消雲散了。
無他,敵人的精氣神,太散漫了!
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在三岔河士兵的眼中,這些敵軍,就和普通的領民,沒有任何兩樣,根本不算是士兵!
之前緊張到渾身冒汗計程車兵,此時甚至對自己之前的緊張,感到好笑。
雖然,敵軍已經進入包圍圈,但士兵們依然安靜等待著,沒有一點兒焦躁!
他們已經習慣了聽命令列動。沒有命令,就算敵軍,就這樣眼睜睜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們也不會開一槍。
士兵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這是已經刻入三岔河士兵骨髓中的信念。
漸漸的,所有的敵軍,都進入了埋伏圈中,那輛教廷的豪華馬車,也緩緩的駛入包圍圈。
李察示意田鼠,可以行動了。
田鼠站起來,揮動令旗。
他忽然現身,將下方風霜重鎮計程車兵們,嚇了一大跳。
也就是此時,處在馬車中的科莫茲,感到隊伍有些騷亂。
隨即,科莫茲聽到一個硬朗而堅決的聲音。
“第一排,齊射!”
山坡下的風霜重鎮士兵,就看到道路兩邊高高隆起的山坡上,忽然出現許多衣著相似的人。
這些人,半跪在地上,手裡端著一根黑漆漆的鐵管。鐵管的一頭,指著山坡下的他們。
半跪著的人後面,還站著兩排人。他們的手中,也拿著一根黑漆漆的鐵管。
“有埋……”
風霜重鎮士兵中,有人大喊提醒。
然而就在此時……
砰砰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轟鳴爆響響起。下方的風霜重鎮士兵,只看到山坡上那些人,手中的鐵管,噴射出耀眼的紅光。
然後,許多人就感到,自己彷彿被無形的大錘擊中。
“啊……”
“好痛啊!”
“我的腿,我的腿!”
下方風霜重鎮計程車兵們開始慘嚎。第一排射擊過後,人群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
這些風霜重鎮計程車兵,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許多人就身上炸開巨大的傷口,直接死於非命。
而那些沒死的人,也是身受重傷,倒在地上不住的哀嚎痛呼。
霎時間,峽谷下方血流如注!
道路,被鮮豔的血液染紅。
巨大的轟鳴聲,讓馬匹受驚。二百騎兵坐下的戰馬,許多不受控制的四面狂奔。
峽谷的下面,頓時就亂作一團,根本無法組織反擊。
甚至,連撤退都做不到!
“發生了什麼?”
馬車中的科莫茲主教,很幸運的沒有被擊中。
他從馬車中探出頭來,就看到隊伍的一片亂象。以及山坡上面,那些搗鼓漆黑鐵管的人。
山坡上的那群,穿著同樣款式衣服的埋伏者,此時剛剛半跪在地上的人,已經站起,並搗鼓著他們手中的黑色鐵管。
而第二排的人,此刻竟然半跪在地,以剛才第一排一模一樣的動作,舉著鐵管,對準下面風霜重鎮紛亂計程車兵。
“第二排,齊射!”
砰砰砰砰砰砰砰……
爆響再次響起,那黑色的鐵管中,噴射出耀眼的火光,和濃濃的煙霧。
不知名的攻擊,再次襲來。紛亂的風霜重鎮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甚至,科莫茲主教的馬車,也被打穿了幾個巨大的坑洞。
拉車的三匹馬,其中兩匹哀鳴一聲,直接倒地不起。另外一匹受了驚嚇,茫無目的的奔跑,卻因為兩個同伴的屍體拖累,而跑不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
其實從第一次轟鳴,到第二次轟鳴之間,僅僅只間隔了三秒時間!
而第二次轟鳴過後,又是隻過去三秒,第三次轟鳴接踵而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再次有大量計程車兵,馬匹,被鉛彈擊殺!
風霜重鎮計程車兵們,哭嚎著,慘叫著,痛哭流涕著,瘋狂的往前後兩個方向逃跑。
他們不敢往山坡上跑!三岔河計程車兵,就在山坡上開槍。
三輪齊射,打出去五百發鉛彈。
這五百發鉛彈,只有一半的命中率!
不過,這已經十分不錯了!
五百人,六秒時間,就消滅兩百五十敵人!這樣的擊殺效率,堪稱恐怖!
並且,六秒的時間,足夠第一排火槍手,再次裝彈,並做好射擊準備!
各個小隊的指揮官,根據敵人逃跑的方向,調整隊伍,然後下達射擊命令。
“第一排,齊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又死一大片!
“第二排,齊射!”
砰砰砰砰砰……
再死一大片!
“第三排,齊射!”
砰砰砰砰砰……
最後死一大片!
經過兩輪齊射,一千發鉛彈的洗禮,冰霜重鎮此次前來圍剿李察的隊伍,只剩下一百人不到。
並且,所有騎兵都死了!
應該說,所有的馬,都死了!
畢竟,馬匹的目標太大,士兵們總會有意無意的瞄準戰馬。因此,戰馬紛紛遭殃,全部被滅。
而沒有了戰馬的騎兵,還能算騎兵嗎?
敵人所剩無幾,而大部分逃走的敵人,已經脫逃了火槍的射程範圍。
李察高呼道:“留下兩個小隊計程車兵,其餘所有士兵,五人一組,自由追擊,允許追殺三十里外!”
田鼠立刻點名,留下兩隊士兵。其他計程車兵們,頓時歡呼著,收起火槍,五人為一個小隊,追殺那些逃走的敵人。
一場伏擊戰,幾乎是剛剛開始,就立刻結束。戰鬥過程,不過十二秒!
敵人大部分死亡,小部分逃跑!
這樣的戰績,令李察欣喜,也令士兵們感到自豪。
他們情緒高漲,他們歡呼雀躍,他們自信滿滿。
而這次帶兵前來三岔河的主謀,那個藏在教廷豪華馬車中的人,此刻還躲在破破爛爛的馬車中。
拉車的三匹駿馬,都已經中彈。兩匹直接死亡,只有一匹還在苟延殘喘。
而這個華麗的馬車,已經被鉛彈轟擊的千瘡百孔。
華麗的馬車中,身穿華麗主教長袍的科莫茲,正抱著自己的左腿,哼哼唧唧的痛呼。
他很幸運,沒有被擊中要害!
同樣的,他也很不幸,被三岔河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