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別碰我!我嫌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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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很快被請來。

給謝二爺開了藥就退下了。

二夫人指揮著婆子跟小廝,要抬二老爺回房。

視線掃過鎮國公時,眼底有怨恨之色。

二夫人對鎮國公草草行了個禮準備告退。

正當她準備踏出門時。

謝梵鏡撿起張姨娘身旁不慎掉落的繡帕,驚訝道:“咦,張姨娘繡工竟如此精湛?這張帕子上的雙面繡真別緻!竟是用金絲銀線繡的鈴蘭花與鴛鴦呢!”

聽見謝梵鏡的話,二夫人在門口頓住腳步。

她心生疑竇。

鈴蘭花與鴛鴦?

她曾在新婚時,給二老爺送過湯水。

那時她躲在窗下,看見二老爺神情悵惘地盯著一方繡帕。

月光下,那面摻了金絲銀線的鈴蘭花閃過溫潤光澤,秀雅別緻。

反面也有光華湧動,繡了什麼,她卻沒看清。

她當時聽見二老爺望月惋惜道:“林嵐,林嵐......我終究,還是不能正大光明娶你!”

二夫人原以為二老爺不納妾不要通房是為了尊重她,沒曾想是心中另有所屬。

她氣炸了肺,派奶孃去查。

最後查出:鎮國公夫人閨名林嵐。

二夫人以為二老爺對鎮國公夫人愛而不得。

多年來,在府中一直針對鎮國公夫人。

可現如今這帕子出現了,難道是她認錯了人?

她懷疑地望著張姨娘。

二老爺受傷,加上還不知道謝春檸情況如何。

張姨娘心焦,沒時間跟謝梵鏡討論這些小事。

自然也沒注意到二夫人探究的目光。

她敷衍道:“讓大小姐見笑了,這都是些雕蟲小技。入不得大小姐的眼!”

謝梵鏡笑著將帕子還給張姨娘。

“這帕子上香味也好聞,清淡秀雅,姨娘實在蕙質蘭心。這樣的巧思,我怎麼都學不會,在手笨這點上,我倒隨了我娘!”

二夫人神智仿若被雷劈開,閃過清明。

她看了眼昏過去的二老爺。

聲音冷靜又輕地問:“旁人都愛在帕子上,繡些暗喻閨名的物事,張姨娘這又是繡鴛鴦又是繡鈴蘭花的,倒叫旁人犯糊塗了!姨娘的閨名,難道叫張鴛鴦?”

張姨娘見是二夫人說話,她抬頭看了眼二夫人,眼底帶著隱蔽的得意。

“回二夫人的話,妾身閨名乃是鈴蘭,張鈴蘭。鴛鴦,只是順帶繡上去,練練技藝,寄託思念之情罷了!”

二夫人瞳仁極快地一縮。

很快帶上淡笑:“原來如此。”

原來這麼多年,她都認錯人了。

看見兩個女人這場隱蔽的交鋒,謝梵鏡臉上也帶著恰到好處的淡笑。

二嬸明白了她真正的敵人是誰就好,免得一直針對錯了人。

還以為二叔,是為了她娘才不納妾。

前世,鎮國公府滿門流放,獨獨二房與太夫人得以保全。

季青陽被封攝政王,死而復生的謝春檸成了攝政王妃。

她的好二叔被封為新的鎮國公,認謝春檸為義女為她抬身份,還將張姨娘娶進門當平妻。

那時候,二夫人的女兒謝瓊華已經成了皇后,不過皇上手裡沒實權,一切都要仰仗季青陽這個攝政王。

二夫人的兒子謝旌被人下毒謀害,世子之位便由張姨娘的小兒子繼承。

二夫人需要仰仗張姨娘的一雙兒女,忍下了一切。

謝梵鏡那時才知,張姨娘的一雙兒女,根本不是她爹鎮國公的種,而是二叔的孩子!

這麼多年,她娘與她爹離心,是因為當年張姨娘爬床成功,她爹違背了對她孃的誓言。

謝梵鏡將一切事情串起來。

張姨娘爬床這事兒,是假的!她爹從未碰過張姨娘一指頭!

這是個針對她們家人的,徹頭徹尾的陰謀!

用一個姨娘離間國公府男女主人的感情,二房得到國公府管家權。

有了管家權,便可利用國公府的威望跟外人交際,積攢人脈跟錢財。

這是她的好二叔多年前,就針對鎮國公的位置,設下的局!

謝梵鏡心裡一緊。

她速度須得抓緊些了!

她爹過幾日,還得回邊境戍邊。

要趁著這些日子,讓她爹孃解除誤會、重歸於好,還得幫她娘把鎮國公府的掌家大權給要回來!

二夫人帶著謝二爺跟二房的人走了。

謝瓊華跟在後面,走的時候,探究的眼神在謝梵鏡身上打了個轉。

她們走後,鎮國公冰冷的眼神才落到張姨娘身上。

“張氏,你來這裡做什麼?”

張姨娘見能給她撐腰的二老爺走了,這會兒有些膽怯。

她忍不住瑟縮一下:“我.....妾只是想來問問,去喝個喜酒,檸姐兒怎麼這麼晚了還未回來?”

謝梵鏡笑道:“自然是因為二妹妹留在輔國公府,當世子夫人了!”

“啊?”

張姨娘臉上閃過瞬間驚喜。

成了!

她就知道,二老爺辦事靠譜!

謝梵鏡笑容淡下來:“張姨娘這反應,怎麼好似不意外?難道,這事兒你早就知道?”

張姨娘心中一驚,強笑道:“怎麼會?只是,這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賤婢!”

門口風風火火闖進來一道身影。

瞅準了張姨娘,就拉過她。

反手就是兩巴掌!

“啊!”

張姨娘原本白皙的面頰,被這兩巴掌扇得臉頰紅腫,倒在地上。

再抬起頭時,她髮絲凌亂,眼眶紅腫。

神情十分委屈地望著來人:“夫人!婢妾做錯了什麼?讓您下如此重手?”

鎮國公夫人林嵐唇邊帶著譏諷的笑意:“果真是龍生龍鳳生鳳,爬床的賤婢生出來的,也是個會爬床的腌臢東西!”

“你!您怎麼能這麼說檸姐兒?”

涉及到自己的女兒,張姨娘險些繃不住柔弱的姿態。

她委屈地偏過頭,試圖讓鎮國公看見自己臉上,被鎮國公夫人掌摑出來的巴掌印。

“國公爺,夫人就算再生氣,也不能這樣侮辱二小姐啊!我雖是個賤婢,但二小姐,可是您的骨血,國公夫人這是在侮辱您啊!”

鎮國公淡淡掃她一眼,沒理會她的挑撥。

走到鎮國公夫人身旁。

語氣莫名有些討好:“手疼不疼?”

說著話,就想去拉鎮國公夫人的手,想看看她的手有沒有打紅。

鎮國公夫人神情冷淡地縮回手:“別碰我!我嫌髒!”

她冷冷地瞪了一眼鎮國公。

“今日這件事,我的梵姐兒受了委屈,無論如何,這事兒,你都要給我一個說法!”

見夫人不讓自己碰。

鎮國公有些失落。

嘆口氣。

他喊了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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