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姨夫是副隊長(1 / 1)

加入書籤

沒過多久,一輛派出所的桑塔納車就開進了學校裡。

車上下來兩個民警,帶頭的一箇中年人,長得和楊二勇竟然還有幾分相似,跟在中年人身後的是一個小年輕,估摸著也就二十出頭,應該是個新警。

楊校長趕緊上前迎上去打招呼。

中年警察應了兩聲,然後目光掃視眾人,瞥向了被陳松一直反扣壓在地上的楊二勇,快步上前。

“姨夫快來救我!這個小兔崽子,老子要弄死他!”

被扣著的楊二勇頓時吼了幾嗓子。

陳松看著被自己制服的楊二勇,再看旁邊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察,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後陳松才看向楊校長,楊校長見他看來,微微點頭,彷彿是知道陳松所想。

“怎麼回事,警察來了還打架?先放開人,像什麼話!還有誰報的警?”

中年警察趕緊指著陳松,讓他放開,陳松輕哼了一聲,頓時鬆開了楊二勇。

“是我。”陳松皺著眉上前。

“姨夫就是他,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打我,給我弄死他!”

楊二勇指著陳松,臉上帶著憤怒,目光中偷著一股狠勁兒和威脅,死死的看著陳松的臉。

“閉嘴,叫我楊警官!”楊警官嚴肅的說著,冷冷的訓斥著楊二勇。

陳松眉頭緊蹙,開始琢磨起來,看來這警察還真是這楊二混子的姨夫。

果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怪不得這個楊二混子敢在這十里八鄉肆無忌憚的亂來,原來是有個做姨夫的警官在後面。

陳松看到石頭叔眼神閃爍,看來也感覺到了不妙。

“說吧,為什麼報警?”

楊警官嚴肅的樣子,問起了陳松。在他身後,那個年輕的警察好奇的看著。

“警官你好,我是陳松,我爸是陳愛國,就是負責這個小學擴建工程專案的頭,今天早上因為這房架子突然塌了,我爸被派出所帶走了,可是我再探查房架子的時候,發現了有人故意搞破壞的證據,所以我就報警了,希望警官們能秉公處理。”

陳松一絲不苟的說完,然後等著楊警官回話。

“陳愛國?你知道這事嗎?”楊警官轉頭問身後的年輕警察。

那年輕警察點點頭,輕聲說著:“副隊,是有這回事,今早接到報案,說是有人在學校的工程偷工減料導致房架子坍塌,所以就把人帶走了,現在還在所裡呢!”

“哦,原來如此。”楊警官淡然的點點頭。

陳松眉頭越發緊蹙,這個派出所所在轄區也就是陳家坳楊家村等附近幾個村,一個月都不會出幾次警情,誰報個警出個任務整個派出所都能知道。這楊警官怎麼可能不知道今早抓了一個陳愛國進來?

這一看就是在裝腔作勢!

“姨夫,就是那個陳愛國,連學校的工程都敢偷工減料,以後害了孩子們咋辦,一定要嚴懲。”楊二混子笑呵呵的在旁邊站著,黝黑的臉上滿是洋洋自得的冷笑和陰狠。

“閉嘴,我辦案還需要你教?”楊警官訓斥著,但語氣卻沒有那麼強烈,雷聲大雨點小。

“”嘿嘿,姨夫,我懂!”

楊二混子狠狠瞪了一眼陳松,然後呵呵笑著不說話了。

“站一邊去,別打擾我辦案。”楊警官說著,楊二混子就聽話的走到一邊,都不帶反駁的。

楊警官又把目光轉移到了陳松身上:“你繼續說。”

陳松瞥了一眼楊二混子,得到了對方一個白眼後,這才慢慢說道:“我剛在發現了坍塌的這房架子上,所有結構的鉚釘都被人破壞了,這絕對是有人故意做的,而我在其中一個鉚釘和木板條上發現了那個破壞鉚釘的人的血跡,只要查一下DNA,就能知道是誰了!”

“哦,你意思是說你找到證據,可以證明不是陳愛國乾的?而是另有其人?”

楊警官看著那坍塌的房架子,又瞥了一眼陳松,頓時面色一動。

“不錯,楊警官,我懷疑就是楊二勇乾的,你看他的手指正好受傷了,哪有這麼巧的事,只要和楊二勇和這鉚釘上的血跡做一下DNA比對,就能確定是不是他了。”

陳松指著楊二勇的受傷的手指,拿起那塊沾了血跡的鉚釘和木板條。

“你這個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還敢誣陷我!”

楊二勇指著陳松怒罵。

“楊二混子,你可真長本事,還敢在警察面前威脅我,你還真不把警察,把國家法律放在眼裡!”陳松面對楊二勇的怒罵,不但沒有後退,反而是上前一步,指著楊二勇喝道。

楊二勇頓時火氣,臉黑的像豬肝一樣,他雙手擼起袖子,破口大罵:“瑪德,小犢子小崽子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是沒弄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跟我姓,我可不想多一個這麼大的兒子!”陳松淡淡的笑著,不屑的看著他。

“再瞎吵吵,我把你們全抓起來!”楊警官突然打斷了兩人。

“姨夫,這小混蛋擺明了是在誣陷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楊二混子皺著眉頭,湊上前說著。

那個年輕的警察見狀,輕輕笑了一聲。

楊警官瞥了一眼那年輕警察,他頓時不敢笑了,假裝嚴肅的樣子。

“你閉嘴。”楊警官再次呵斥了楊二勇:“那個房架子還有誰進去過?”

“今早除了陳愛國,就只有陳松進去過了。”

楊校長在他們旁邊說著。

“這麼說,除了這個血跡外,每人知道到底是誰幹的?陳愛國也有可能是弄壞鉚釘的兇手?”

楊警官一本正經的說著,頓時讓陳松陳墨,石頭叔,楊校長等人臉色難看起來。

“不可能,我爸圖什麼啊?弄壞鉚釘可就拖延工程進度了,到時候不但錢拿不到,連做工程的信用都沒了!”陳墨一聽楊警官這話,頓時急了,為陳愛國辯解。

“這誰知道他怎麼想的,按照現有的證據來看,也不能排除陳愛國的嫌疑,也許這血跡是陳愛國留下的也說不定。”

楊警官瞥一眼大家,然後招呼了下身旁的小警察:“既然搞不明白,你們幾個都跟我去派出所做筆錄,等DNA鑑定出來,就知道到底是誰幹的了!”

“警官,做筆錄就不必了吧?”

石頭叔在旁邊擔憂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楊警官是楊二混子的姨夫,門裡門外都在幫著楊二勇,這要是被帶走,到了人家的底盤,指不定會怎麼樣。

“難道你們想撤案不成?去派出所做筆錄是必須的!”楊警官一招手,那年輕警察就拉住陳松的手,就要請他上車。

年輕警察在陳松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好自為之。”

陳松轉身握住陳墨的手,將一張名片偷偷塞給了陳墨:“記住,我待會上車去派出所後,你就直接給上面這個人打電話,詳細說這件事,我能不能回來就看大哥你了。”

“走吧。”楊警官不屑的橫了一眼陳松,然後冷笑著把陳松帶上了車。

楊二勇冷笑著看著在場的幾人,也坐上了警車後座。

看著陳松被帶上車,陳墨,石頭叔,楊校長都眉頭緊鎖著,面色擔憂。

桑塔納的警車很快就離開。

“怎麼辦,怎麼連松娃子都被帶走了,松娃子豈不是……”石頭叔無比擔憂,焦急的握著拳頭。

陳墨掏出陳松給他的名片,看警車走遠,這才說話:“校長,我記得你辦公室有臺電話吧?”

“是啊,你要幹嘛?”

“三弟說的,搖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