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再遇徐嬌嬌(1 / 1)
“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我不是來徵求你們意見的,我是來告訴你們的。大哥,以後就看好大嫂,別去摻和種植廠就行。你知道老支書為了這個種植廠,私下裡求了我多少次嗎?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在村裡搞這麼一個種植廠,要費多少勁!”
陳松說完,看了大家一眼,見大家沒什麼反應,輕嘆一聲。
“我大侄子快會走了,還有一個多月就滿週歲了。那天我還不一定會在村裡呢,指不定趕不回來,我這有個紅包,就先給大侄子當週歲禮。”
陳松從衣服內側,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袋子。
他拿著信封放在桌子上,然後看了一眼大家:“我還有事,明早要南下去羊城,所以就不在家裡住了,我連夜去省裡,路上順便還可以去縣裡看看老支書。”
“松娃子,你這麼著急嗎,要不今晚在村裡住一宿,家裡人也好久沒在一起吃一頓飯了。”
陳愛國看大家都不說話,自覺氣氛尷尬,連忙開口挽留了下陳松,但心裡也沒抱希望。
畢竟松娃子一回來,就把自家大哥這個廠長給擼了,還在這麼多嬸嬸面前讓大嫂沒了面子,雖說做的的確沒錯,陳愛國也覺得做的挺對,但那畢竟是親人……
怕是墨娃子和他婆娘,都犯著渾呢!
“爸,事情挺忙的,我就不吃了,先走了。”
陳松看了一眼大家,見家裡其他人都沒站起來送一下他的意思,輕輕搖頭,直接離開了老宅子。
陳愛國追了出來,給陳松送到了村口。
陳松早就提前花了五塊錢找村裡人弄了一輛驢車,晚上回一趟縣城。
“爸,別送了。大哥這事我沒辦法,希望爸你能幫我說說,別讓大哥陷入死衚衕裡。”陳松看著追出來的陳愛國,想了想還是叮囑了幾句。
“是爸沒管好這家啊,哎……差點誤了整個村子的生計。”
陳愛國嘆了一口氣,。
“沒有的事,是我考慮不周,這次的事和爸你沒關係,不必放在心上。”陳松搖了搖頭,坐上了驢車:“我該走了,不然到縣裡就太晚了,我還得去看看三爺爺。”
“走吧,路上小心。”
陳愛國看著陳松坐著驢車越走越遠,消失在黑暗裡,周圍也漸漸無聲,再次嘆了一口氣。
“孩子長大了……”
而在老宅,陳松和陳愛國走出家門之後,原本低著頭不說話的大嫂,突然一個身子越了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紅包,飛快掏出紅包裡的票子。
一共是五十張票子。
“哼,就這點錢,也不能彌補我受傷的心。”大嫂冷哼兩聲,嘴上說著不開心,但手卻很老實,把票子再次塞到紅包裡,把紅包揣進衣服內側的兜兜裡。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陳墨盯著自家婆娘的動作,臉上陰晴不定,卻又顧及孩子還在旁邊玩耍,沒敢大聲罵人,只能低沉著聲音對著她呵斥了一句。
“咋滴,他在廠子裡這麼不給你面子,也不給我面子,這要是擱以前,這個弟弟我都不帶認的。還不是他發達了,也不出點錢幫我們改善一下,呵呵,你這個好弟弟,可有一絲一毫的錢給你這個當哥哥用了?值得你這麼替他說話?”
見陳墨呵斥自己,大嫂立刻不樂意了。
自己這麼鬧騰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他們這個小家,為了能多搞點錢?
現在你嫌棄我丟人了?
之前我在廠子裡做那些事的時候,也不見你出來勸我別幹啊!
“你……你……不可理喻!”陳墨嘴笨,被自家婆娘這麼一連串的問話,直接懵了,指著她點了幾下,最後頭也不回,直接進了裡屋,關上了門。
“媽,你看他?我說錯了嗎?三弟這可不是光在縣裡發達,他的那個什麼超市,可都開遍全國了,你看他有沒有給我們一分錢嗎?”
見自己丈夫根本沒法反駁自己,反而獨自生悶氣進了屋,大嫂很生氣,看著關上的屋門,只好看向在一邊的黃芩。
“錢這東西,不是你的那就不是你的,你怎麼搞我不管,別讓松娃子耽誤根娃子上學就行。”
黃芩看了一眼大嫂的此刻的表情,也不接話,只是說著自己想說的,然後就抱起自己的大孫子:“乖乖,今天跟奶奶睡好不好?真乖!”
然後,黃芩就抱著孩子直接去了小屋。
大嫂看著自家婆婆好像都不太支援自己,臉色難看。
“我在廠子裡的時候,也都不見你們來阻攔我,現在老三回來把他大哥擼了,把我踢走了,你們就這樣?真是好樣的!”
大嫂坐在八仙桌旁,一口飲進杯子裡的水,獨自生著悶氣。
……
接近兩小時的顛簸,陳松坐的驢車到了縣裡。
陳松直接去了縣醫院,也沒去縣裡自己的房子。
找到前臺值班室詢問了老支書的名字,在前臺護士的幫助下,陳松找到了老支書的病房。
老支書病的比較嚴重,好在這段時間已經調整過來了,只是身子骨還有些弱,臉上也肉眼可見的消瘦下來了,不像從前那樣氣色那麼好。
陳松和老支書聊了幾句,也沒在這個時候說村裡種植廠的事情,只是說廠子很好,一切都在正常運轉。
老支書倒是很開心,表示過幾天就能出院,希望可以看看種下的石斛苗子。
交談一會兒後,老支書就開始眼乏大哈欠了,陳松見狀,就打算告辭離開了。
走出醫院,陳松想著和張副主任打聲招呼,問問關於石斛中藥銷售的路子。
他師承名醫,有渠道也有路子。
總比他自己去找更好,也比尋求周瑾言他們幫忙更方便。
畢竟術業有專攻,一個行業的,總能幫上點忙。
剛從張副主任那辦公室裡出來,就在醫院大堂碰到了徐嬌嬌。
徐嬌嬌正和一個護士交代著什麼,看到陳松之後,眼神略恍惚了起來。
那護士也是一個識趣的,見狀就偷笑著離開了。
兩人好久沒見,再次相見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徐嬌嬌看著近在咫尺的陳松,想要問問對方最近過得怎麼樣,卻發現自己好像開不了口。
兩人這邊正尷尬著,突然……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約莫三十歲左右,梳著大背油頭,捧著一束鮮花,走進了醫院大門,看到徐嬌嬌後,立刻揮著鮮花喊了一聲。
“嬌嬌,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