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舅舅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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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陳銘回到司務廳處理積壓的摺子。

不多時徐司禮由外而入,坐在了下首的一張案桌之前。

陳銘剛剛準備拿筆批示手下的摺子,這時徐司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殿下,聽說您今日前往糧餉司支取了一萬兩銀子?”

陳銘頭也不抬的繼續手中的事物,未加理會。

然而徐司禮卻是來了興趣,又繼續開口問道:

“下官還聽手下說,您今日還去了逍遙賭坊。”

陳銘像是未曾聽到一般,仍舊低頭批示手中的摺子。

這時又聽徐司禮說道:

“讓下官猜猜,莫非殿下是拿著餉銀前去賭博了?”

“難不成殿下是想透過賭博來湊足軍餉?”

聽聞此話,陳銘終於有了反應,他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來,看向徐司禮,並未言語。

徐司禮見眼前人終於有所反應,朝著陳銘挑嘴笑了一聲,又接著說道:

“讓下官猜猜,殿下該不會是將那一萬兩銀子輸完了吧?”

陳銘臉色冷了下來,雙眸稍稍眯起,驟然開口道:

“徐侍郎這是在本殿周圍派人盯梢了不成?怎會對本殿的行蹤掌握的如此清楚?”

徐司禮連忙開口道:“下官可不敢,不過是聽手下的人提起而已,殿下何必動怒呢?”

“若是您真的沒將銀子輸完,早日將餉銀湊齊便是,倒是不必在意下官的一言兩語。”

頓了一下,徐司禮輕笑了一聲,又接著說道:

“除非——您是真的將銀子輸完了,這才惱羞成怒!”

陳銘放下手中的摺子,看向眼前人,不由得失聲笑了出來。

徐司禮聽到笑聲,卻是皺起了眉頭。

先前收到訊息,說這草包皇子竟然真的在賭場輸了一萬兩。

整整一萬兩的軍餉,現在竟然還笑得出來!

這九皇子是瘋了不成?

徐司禮站起身來,對陳銘說道:

“殿下若是真的來兵部主事,就應當為兵部眾人做好榜樣。”

“上任第一天便挪用軍餉為己私用,若是有什麼正當用途也就罷了,沒想到您竟然拿去賭博。”

“簡直是我兵部的蛀蟲!”

“倘幾日後眾兵士拿不到軍餉,屆時休怪下官無情,定然一道奏摺奉上,為我大夏眾兵士求個公道!”

聽到此話,陳銘笑著搖了搖頭。

果不其然,這右侍郎當真是一早挖好了坑,就等著最後參自己一本。

可惜呀可惜,只怕這右侍郎的盤算要落空咯!

陳銘收起笑意,又繼續翻動起手下的奏摺。

見陳銘這幅樣子,徐司禮頓時惱羞成怒。

這是完全沒將自己放在眼中!

好他個短命九皇子,自己說的口乾舌燥,竟是對牛彈琴!

本想著能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他竟完全不放在心上。

旋即徐司禮轉身而出,徑直走向陳銘,一把奪下陳銘手中的摺子,怒而開口道:

“殿下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這軍餉之事只怕您解決不了,還是早些向陛下認錯,回去當您的清閒皇子吧!”

陳銘剛看到摺子上一個用兵計謀問題,正看的入神,沒曾想竟然直接被人奪下摺子。

一時間一股熱血湧上心頭,陳銘立時拍案而起,皺眉看向面前的人,沉著聲音開口道:

“但凡本殿還是左侍郎一日,便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放下你的髒手!”

徐司禮將手中的摺子放下,而後雙手撐在案桌上,雙目看向陳銘,含著笑意開口道:

“殿下,您就好好享受幾日吧,這右侍郎的位子……”

說著,他後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幾眼陳銘,而後接著說道:“恐怕殿下也沒幾日可坐了。”

說完徐司禮轉身走向自己的位子。

陳銘卻是笑了一聲,緊接著開口道:

“徐侍郎如此確定本殿會坐不穩這位子?倘若本殿按時發了軍餉,不知徐侍郎可願辭了這右侍郎的位子?”

聽聞此話,徐司禮立即轉身,憤怒的指著陳銘,只一個“你”字卡在口中。

陳銘下了臺階,行至徐司禮身邊,接著說道:

“怎的,莫非徐侍郎不敢同本殿打賭?”

徐司禮想起二十萬兩的虧空,再看向眼前一臉囂張的陳銘,頭腦一熱,立時便開口應下:“本官有何不敢!”

就不信他真能將銀子籌齊!

隨即他又向前一步,高高的昂起頭,厲聲說道:

“既是打賭,殿下也得有籌碼。”

“若是殿下輸了,本官不求多,殿下只要站在此處,親自向下官賠罪便是!”

話音落下,陳銘立時便要應聲。

誰知這時門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厲喝聲: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要殿下向你賠罪!”

徐司禮聽到這道聲音,立時嚇得一個激靈,“噗通”一聲便轉身向著門外的人跪下。

陳銘轉身看向門外,立時眸中閃起亮光,連忙向門外迎去。

來人龍行虎步,身材魁梧,渾身透著一股恐怖的壓迫力!

陳銘欣喜道:“舅舅,您怎麼回來了?”

原來剛入門的竟是神龍衛將軍韓子良,也就是陳銘的舅舅!

聽了陳銘的話,韓子良安慰性的伸手拍向陳銘肩膀,而後開口道:

“我倒是沒想到,幾個月不在順天,你竟然被人欺辱至此!”

隨後他眼眸一轉,凌厲的眼神看向跪在地上的徐司禮。

立時徐司禮更是伏低了身子,跪在地上,頭上冷汗直流。

韓子良有著殺神的稱號,常年征戰,性情暴戾,一個不滿怕是敢直接砍了自己!

就聽頭上傳來韓子良帶著冷意的聲音:

“縱使殿下錯了,也沒有向你認錯的道理。”

“滾!”

陳銘跟在韓子良身邊,聽到韓子良的話,一瞬間只覺得渾身舒坦。

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爽啊!

而跪在地上的徐司禮,卻是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韓將軍不愧是戰場拼殺出來的將軍,身上的血煞之氣,絕非一般人可比。

便是隻站在此處,也是一尊巨佛,更何況還對徐司禮一番訓斥。

這麼一著下來,徐司禮只覺得自己是死裡逃生。

而廳中留下的兩人則是出了司務廳,在陳銘的帶領下,兩人進入後院一處用來給陳銘臨時休息的屋中,促膝長談。

待坐下,韓子良疑惑的問道:

“今日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跟他打賭?”

陳銘笑了笑,賊兮兮的說道:

“舅舅,您就放心吧。這徐司禮設計將軍餉的爛攤子留給我,不過,我自有妙計,到時定能按時發軍餉。”

聽聞此言,韓子良爽朗的笑了笑,說道:

“看來你已經想好了對策,不過若是無力以對,倒也不用怕他,有舅舅在,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經歷了剛剛的事,陳銘對韓子良的這句話倒是深有體會。

不過轉而想到上次皇帝的試探,陳銘內心又湧上一絲憂慮,皺了皺眉,開口道:

“舅舅,今次回來,只怕你要提高警惕了。”

“哦?卻是為何?”韓子良收了笑意,開口問道。

陳銘一臉憂慮的開口道:

“母親被人誣告與薛啟通姦,現已被打入冷宮,父皇只怕對您多有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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