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金國騎術(1 / 1)

加入書籤

從工部離開後,陳銘便帶人回了皇宮。

路過御花園,陳銘百無聊賴,忽然在花叢中發現一朵盛放的紅花,不知是什麼品種,不過盛開的格外熱烈。

大朵的花瓣迎著烈日肆意的綻放,讓人忍不住想起草原上烈日下的花朵。

陳銘閉眼深吸一口氣。

睜眼後向身後看了一眼,問道:

“阿勒瑪斯呢?最近倒是沒怎麼見過她了!”

韓倉一臉壞笑,走上前去,說道:

“望陛下恕罪,奴才自作主張,讓公主先住到了薩鳶宮。”

“宮中人多眼雜,公主又是個豪放不羈的性子,奴才怕公主來回跑,免得惹了不該惹的人,這才擅作主張。”

雖是請罪的話,他臉上卻一點沒有認罪的意思,甚至笑著等陳銘的話。

陳銘笑了笑,想到昨夜的楚青蓮,指著韓倉說道:

“你呀,淨知道操心這些事!”

還有一句未說出口的話,“不過倒是甚合朕心!”

這句話陳銘忍住沒說,怕韓倉驕傲!

不過韓倉卻高興非常,尾巴都快翹上了天,連忙向前幾步,躬身相請。

“陛下,要去薩鳶宮吧,這邊,奴才為您帶路!”

陳銘二話不說,跟上韓倉的腳步。

一息後,韓倉推開了薩鳶宮硃紅的宮門。

阿勒瑪斯一身紅色勁裝,衣服緊緊的束在身上,蜂腰窄腿,隨著鞭子的揮動,腰向後彎起,身前兩團隨著身形抖動。

她正背對宮門,一彎腰,眸中忽然映出倒著的陳銘。

陳銘站在原地不動,看著眼前颯爽英姿的女子。

阿勒瑪斯猛力起身收鞭,一步不停的衝向陳銘,將他抱了個滿懷。

面前之人運動完的灼熱氣息撲在陳銘身上,似一股辛烈的花香,撲鼻而來。

身前的柔軟也擋不住胸腔中撲通跳個不停的心。

陳銘收緊了呼吸,看向懷中人。

宮女太監們在韓倉的示意下,直接俯身退去,順便將大門關上。

懷中傳來少女略帶喘息的聲音:

“陛下,我在這宮中都快無聊死了,您怎麼現在才過來?”

“他們也不准我出去,再這麼下去,我都快要長毛了。”

陳銘笑著問道:

“怎麼,這宮中沒什麼可玩的?那你想出去做什麼?”

問完此話,阿勒瑪斯鬆開陳銘走向一旁的石凳,當真坐下認真思索。

陳銘跟上去,坐在一旁。

阿勒瑪斯想了半天,愁眉苦臉,喃喃自語道:

“京城裡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來了順天城之後,我還沒出去過呢。”

“誒,要是在草原就好了,還能出去騎馬打獵,一起跳舞。”

她轉向陳銘,撅著嘴巴說道:

“我也不知要做什麼,但是在宮中也太無聊了。”

聽到阿勒瑪斯所說的騎馬打獵,陳銘忽然想起,金國的騎兵可是兇猛異常。

身為馬背上的國家,他們從小便在馬背上長大,說到馬,再沒有比他們更熟悉的!

陳銘饒有興味的看向阿勒瑪斯,問道:

“不知公主的騎術如何,可擅長打獵?”

聽到陳銘如此問,再看向他一臉笑意的模樣,阿勒瑪斯立即拍案而起,有些惱怒。

“怎麼說本公主也是金國的公主呢,怎麼可能不擅長騎術!”

“陛下莫要小瞧人,我可不是你們大夏的姑娘,手指頭嫩的跟蔥一樣,本公主的功夫,那可全是一拳一腳練出來的。”

說著,她便擼起袖子,一副不信便試試的模樣。

想到她剛剛所說,陳銘計上心頭,起身提議:

“朕相信公主,定然英勇無匹,騎術他人定然窮追莫及。”

阿勒瑪斯收起鞭子,抱胸而立,昂頭看天,一臉得意。

“這還差不多!”

陳銘接著說道:

“公主若是想出宮也不是沒有辦法。”

阿勒瑪斯立即湊上前來,滿是期待的問道:

“哦?什麼辦法?”

“若是公主願意將騎術教給朕手下的兵,朕便應允你的請求。”

阿勒瑪斯當即跳起,一把抱住陳銘,說道: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了!”

說完,她連忙從陳銘身上下來,轉而拉起陳銘的右手,滿是期待的說道:

“陛下,那咱們這就走吧!”

陳銘還未來得及說話,已經被阿勒瑪斯拉到了宮門處。

一開門,韓倉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外,“陛下。”

陳銘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走吧,去軍營!”

韓倉立即為兩人準備好馬車,將二人請上車。

……

搖搖晃晃半個時辰後,眾人抵達城西軍營。

陳銘帶著阿勒瑪斯長驅直入。

此處軍營今日由屈成秀負責,他連忙帶人過來向陳銘請安,又問道:

“陛下今日突然來此,可是要視察兵士們的訓練成果。”

陳銘擺擺手,攬著阿勒瑪斯向前走去,對屈成秀說道:

“去,讓眾人到前方集合。”

屈成秀會意,以為陳銘當真是要視察,連忙讓大家緊急集合,前往校場。

不過前後幾步的距離,眾人已經集合完畢,嚴陣以待。

陳銘攬著阿勒瑪斯走向上方的臺子,看向下方的兵,心中滿意非常。

隨後他鬆開阿勒瑪斯,指著她對眾人講道:

“朕今日過來,為你們送一員猛將。”

“阿勒瑪斯,由她教大家騎術!”

眾人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看向阿勒瑪斯。

見陛下所指乃是一苗條纖細的女子,前方的兵士們鬨然大笑。

“陛下莫不是在開玩笑,哪有女子入軍營的?”

其他人聽到這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悄聲說道:

“倒也不是沒有,不過嘛,向來是豎著進橫著出的。”

其他人聽完,相視一眼,頓時眼中火意迸發,盯著阿勒瑪斯的目光滿是淫邪。

阿勒瑪斯站於上首,對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儘管她不知道大家在說什麼,但是從眼神表情中就能感覺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她當即抽出腰間的鞭子,“嗖”的一聲抽在臺子邊角。

凌厲的破風聲忽然打破了眾人的猜測。

那鞭子舞的虎虎生風,一眼看來便是習武之人。

眾人頓時收起玩笑之心。

“難道陛下竟然真的讓這女子教大家騎術嗎?”

眾人議論紛紛:

“就算她當真會些功夫,也不會比我們軍中的人更厲害吧,竟然還想教我們?”

“明明是個女子,就該在家紡織刺繡,竟然還想來軍營裡混!”

“就是,開什麼玩笑,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這一次阿勒瑪斯終於聽懂了,臺下的這些人明顯就是看不起自己。

阿勒瑪斯二話不說,一鞭子朝剛剛說話那人抽去。

眾人頓時閉了嘴,不敢再汙言穢語,但是明顯不服氣。

阿勒瑪斯看著臺下的人,直接開口道:

“敢懷疑本公主的騎術,有本事站出來跟本公主單挑,本公主要是說出一個怕字,便終生再不騎馬!”

眼見阿勒瑪斯如此有血性,臺下忽然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老兵出列,不服道:

“比就比,真當我們怕了你,不過一個女人而已,老子還不放在眼裡!”

眼見著兩方鬥起法來,屈成秀看向陳銘,以示詢問。

陳銘笑著點點頭,預設兩方的比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