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探礦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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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縣衙,縣令早已備好飯食,請陳銘就坐。

陳銘邊吃邊想陳清所說的話。

陳家內部勢力看來都是由陳家大房掌控,不過聽他所言,陳家有異心的人還不再少數。

如此看來,只要稍加外力,陳家便可分崩離析。

只是不知這突破口在哪裡?

陳家大房肯定不會輕易接納外人,想要扶持陳清,還得另尋出路。

不過自己對這陳家的情況也不甚瞭解。

陳銘吃的七成飽,轉頭看到一旁站著的縣令,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

“這陳家的家族內部都有哪些人,你同朕細細說來。”

“陳家如今是大房掌權嗎?”

縣令連忙上前一步,回道:

“回稟陛下,陳家如今掌權的還是老爺子陳炳。”

“陳炳生有兩子,大房陳剛,就是那陳天的爹。”

“老爺子年事已高,體力越來越不擠,如今逐步在將權力交給陳剛。”

“只怕再過不久,這陳剛就完全掌控陳家了。”

“除了大房外,就是您今日所見的陳清,他是陳家二房的人,也是嫡系。”

“但有陳剛在上,橫行霸道,二房的人基本沒什麼發揮的餘地。”

“除此之外的那些人,在陳家基本上都說不上話,都是依附陳家大房生存的。”

聽到這裡,陳銘腦海中的計劃逐漸明晰。

關鍵在於老爺子,若是能改變心意,轉而栽培陳清的話,一切問題都可迎刃而解。

可有大房的人在,單想將陳清塞到老爺子面前,根本不可能。

想要趁虛而入,還得有機會才行。

機會?自己可不就是這個機會!

倘若能夠打亂陳家現有格局,陳清絕對能夠順杆而上。

倒不如虛晃一槍,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如若此時陳家知道京中派人過來,他們會作何反應?

陳銘飲下一口茶,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算這陳家是泗水的地頭蛇,但畢竟還是民,表面上依舊要與朝廷保持良好關係。

以老爺子的眼光,定然會想辦法將朝中人打發。

可陳家這麼大,保不齊會有其他想法的人。

屆時便是最好的機會!

陳銘揮揮手,將縣令招過來。

“朕有一計,還需你加以配合。”

縣令連忙點頭,“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到時候朕會著人與你傳信,你帶人前往陳家。”

“就說朕得知陳家在泗水無惡不作,特遣欽差大臣豐淮安前來肅清。”

“屆時看他們作何反應!”

縣令雖有不解,但還是一口應下。

陳銘擺手讓他下去。

隨後他又將趙庭喚了進來,吩咐道:

“派人通知豐淮安,著為欽差大臣,從順京即刻啟程,前往泗水,調查陳氏一族。”

趙庭領命而去。

陳銘坐在原處,細細思索陳清說過的話。

陳家手下勢力遍佈各行各業,但最重要的還是鐵礦。

鐵礦的具體情況,目前還未摸清。

若想找到下手的地方,必得先去探探。

陳銘起身,帶著趙庭和另外幾人打探一番後,前往最近的虯虞山,據說山上有一座陳家的鐵礦。

行至虯虞山,眼前猛地顏色一變。

這處山同其他格外不同,山上的樹基本都是紅色葉子,綠色的樹很少。

整座山看起來像是火燒一般。

幾人順著山間小道,一路向上。

周圍不時傳來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淙淙小溪穿流而過。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聲音。

這讓陳銘否有些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然而一眨眼,眾人腳下變的格外不同。

原先僅容馬車透過的道路,忽然變得極為寬闊。

路上十分密集的車轍印變得格外顯眼。

再向前,出現一個巨大的平曠地。

耳邊猛然傳來砰砰的打鐵聲,交織著忙碌的人聲。

幾人抬眼望去,平曠地上出現許多熔爐,熔爐之外,赤著膀子的打鐵人哼哧哼哧的在賣力打鐵。

一行人推著一車刀劍,正向這個方向行來。

趙庭連忙帶著陳銘閃身躲在高處。

陳銘看向車上的刀劍。

劍身灰暗無光,還有許多黑色的斑點,像是雜質,牢牢附著在刀上,刀刃處有許多細小的豁口。

一車刀劍看起來很少有完好的。

陳銘心有疑問,“難不成這礦山之中竟然少有會鍊鐵鑄劍之人?”

這樣的兵器拿出去,能好用才怪!

待車消失,陳銘又向前一段距離,隱在林子中細看。

這一次可以看的更清楚些。

鑄鐵的爐子放在靠近洞口的外面,每個熔爐之前都有一人負責新增炭火,時刻保證炭火的燃燒。

熔爐爐壁上倒是確有一道通風口,但是通風口肉眼可見的已經完全堵塞。

所有的熔爐都是此般情況,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狀況。

就在這時,忽聽“砰”的一聲,前方一道熔爐炸裂,滾燙的鐵水隨著爆裂四處流散。

一旁看守的人,直接拿來工具,開始處理。

周圍的其他人,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觀此表現,只怕這些人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才能做到如此無動於衷。

陳銘搖搖頭,皺眉看向前方。

怪不得做出來的刀劍如此不堪,原來冶鐵鑄造手藝還這麼落後。

要想打入陳家,倒是可以從此處入手。

不過若是直接上去,怕是會引起陳家的注意,懷疑自己居心不良。

陳銘一拍趙庭,對他耳語一番。

趙庭先是不解,隨後恍然大悟,俯首應聲。

陳銘看向遠處負責看管的人,悄聲說了句,“開始吧!”

趙庭譴了一名侍衛在前飛奔,隨後他與陳銘一路追過去邊跑邊喊:

“臭小子,站住,還我們少爺錢袋來!”

侍衛闖入陳家礦場,專繞著冶鐵的地方來回跑。

陳銘在後追的氣喘吁吁。

管事的看到他們三人,怒喝一聲,舉著鞭子走過來。

“什麼人,敢來此處搗亂?”

陳銘叉腰站著,喘著粗氣說道:

“幫我抓住他,他偷了本少爺的錢袋!”

管事皺眉,正欲抽向侍衛,忽然趙庭一個轉身,將侍衛抓到一旁。

兩人扭打著往旁邊躲去。

陳銘連忙對管事道謝,“多謝兄臺,多謝兄臺!”

說完,他從衣袖中拿出一些碎銀,遞給管事,說道:“辛苦兄臺,聊表謝意,不成敬意。”

管事拿到碎銀,立馬消了怒氣,擺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趕緊離開這吧。”

陳銘轉身,邊走邊說,“這就走,這就走!”

忽然他腳步一頓,停在剛剛炸開的爐子前,彎腰認真看了兩眼,又起身轉向周圍,最後看向管事,說道:

“誒?兄臺,你們這冶鐵鑄劍技術不行啊!”

“這劍中雜質如此之多,豈不一碰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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