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眾王齊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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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陳銘所言,這住持牽連甚大,還需捉拿歸案才行。

但謝興言沉思半晌,卻也是愁眉苦臉。

“難道謝丞相也沒有可行的辦法嗎?”

陳銘語調中仍有一絲期待,盼著謝興言能有切實可行的辦法。

“陛下有所不知,這佛教皆是以靈隱寺為首,凡是佛教中人,皆由靈隱寺處置。”

“寺中和尚犯了罪,朝廷根本沒有過問的權利,一切都交由靈隱寺裁決。”

陳銘眉頭緊皺,怒火在心頭灼燒。

“小小的靈隱寺,竟然還能掌握生殺大權,這與一個小朝廷有什麼區別?”

“歷朝歷代的帝王竟然都能放任他們不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大夏之內,竟還有帝王管不得的事?”

“簡直豈有此理!”

陳銘已經到達盛怒的邊緣,謝興言連忙起身,俯首勸解:

“陛下息怒,日照寺住持輕易動不得。”

“若是當真將他捉拿歸案,為靈隱寺所知曉,他們或將利用天下百姓悠悠眾口,屆時陛下恐騎虎難下。”

陳銘憤憤的向桌上砸了一拳。

“朕知曉厲害,不會妄動的。”

“不過這佛教牽連甚廣,總有一天,朕得削削他們的權勢。”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有這佛教在,陳銘總感覺頭頂時時刻刻懸著一把刀。

這次的十誡之事,就是個很好的教訓。

宗教這把利器,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行。

不過其他宗教勢弱,想與佛教相抗衡,只怕遠遠不夠。

但若是有朝廷的支援,那可就不一樣了!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這道教,倒是可以再試試。

見陳銘陷入沉思,不再執著於抓住持一事,謝興言也算鬆了口氣。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眼下卻沒有心思再分神,陳銘只得斂了神思,同謝興言討論起登基事宜。

就在這時,韓倉忽然進門稟報:

“陛下,城外的侍衛們傳訊息來,說是許多王爺馬上就到京城了。”

兩人登基大典的事也討論的差不多,轉眼便隨即便起身。

“謝丞相!”

“臣在!”

“隨朕一道去接人吧!”

“是!”

“韓倉,他們從哪個城門入城?”

“回稟陛下,是西城門。”

陳銘甩開袖子,率先走出門去。

謝興言與韓倉緊隨其後。

半個時辰後,在陳銘的帶領下,一些內閣大臣和侍衛們跟隨在後,浩浩蕩蕩的行至西城門。

巨大的城門在侍衛們的控制下,沉重的落下,蕩起一道巨大的煙塵。

巳時二刻的太陽,從眾人頭頂斜射過去,在地上落下一道道陰影。

陳銘坐在馬車中,撩起簾子看向遠方。

城外的林子中不時有鳥鳴聲響起,放眼望去,未曾有一絲動靜。

“韓倉,他們何時抵達?”

韓倉站在馬車外,同眾位大臣一般,已經是滿頭大汗。

此刻他真想將傳信的人暴揍一頓。

這麼大的太陽竟然讓大家在烈日下等著。

“陛下恕罪,奴才再去問問。”

說完他便立刻轉向一邊的侍衛,低聲詢問。

侍衛連忙一路跑到城牆上,向遠處眺望。

就在這時,城外林子中的鳥鳴聲忽然消失。

眾人抬眼看向遠處的藍天,一群飛鳥驚起,四散飛開。

撲騰的翅膀帶動氣流,林子中傳來一陣樹葉沙沙的聲響。

緊接著,只見遠方煙塵四起,一陣巨大的馬蹄聲響起。

率先有一名侍衛騎馬衝了進來。

遠遠便喊道:

“開城門,迎接王爺!”

哪知縱馬走進了才看到城門內早已列好的陣仗。

棕馬嘶鳴一聲,侍衛緊緊拉住馬韁,進城數丈之遠停下,堪堪停在眾人車輦之前。

見到這陣仗,在看向中央的馬車,侍衛連忙下馬,跪倒在地。

“見過陛下!”

陳銘略一揮手,韓倉正色,昂首挺胸說道:

“起!”

侍衛起身後還待再說,陳銘直接擺手讓他站至一旁。

不必侍衛多說,後方已經出現大隊人馬的身影。

遠遠便見幾個十分華麗的馬車,馬車左右掀開簾子,車中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陳銘抬眼看向最中間那馬車。

馬車上雕刻精良,連前方的帷帳也是以最上品的蠶絲所制,十分輕柔。

周圍幾輛馬車,皆是以此馬車為首,不時的向中間的馬車探頭說話。

終於入了城,車伕們見到前方的大陣仗,連忙將馬車停下。

侍衛們小心翼翼的將簾子掀開,恭迎眾人下車。

五六輛馬車上的人相繼下來。

眾人左右招呼之後,拂袖正衣,恭恭敬敬的走向陳銘的馬車。

隨後拂袖跪地,深深的行一大禮。

“見過陛下!恭賀陛下榮登大寶!”

“平身!”

“眾位辛苦,宮中早已擺好宴席,為眾位接風洗塵。”

眾人起身,抬頭看向陳銘,眸中露出喜色。

陳銘也正打量著這些人。

這些皆是大夏的一些王爺侯爺,見到陳銘,倒是表現的恭恭敬敬。

就在這時,最先抵達的那輛馬車,車上的人才從馬車中出來,緩緩向陳銘走來。

陳銘轉頭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眼前人眼窩深邃,鷹鉤鼻薄唇,給人一種極強的陰鷙感。

正是與楚滄海聯姻的秦王陳河!

他一臉傲慢的走向陳銘的車駕,隨意的躬身行了一禮,道了句:“見過陛下!”

陳銘倒也不與他計較,直接說道:“平身!”

秦王起身後,便順著車駕往眾位大臣中間走去。

大臣們連忙躬身行禮。

秦王一臉傲慢,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本王看著,你們都還是大夏的朝臣啊!”

“可這眼睛怎麼就不能睜開看一看呢?”

“誒,明日可就是登基大典了,只可惜登基的不是先王遺詔上的人。”

“也不知先王在地下看著,要作何感想啊!”

“你說說你們,什麼時候大夏的規矩這麼鬆散了?”

“向來立長立嫡,哪有憑空立他人的道理?”

“看你們一個個還是內閣老臣,什麼時候一個個成了睜眼瞎?”

謝興言最先起身,一臉不忿的看著秦王。

這話明裡暗裡,可不就是再說陛下的皇位來的不正嗎?

陛下胸懷韜略,能力出眾,為百姓而戰,這天下,就沒有比陛下更強的人!

謝興言哪裡容得他在此胡言亂語?

他就要開口反駁,陳銘卻及時揮手,阻止了他的話。

隨即陳銘揮袖起身回到馬車中。

“眾位當是累了,還是先回宮休息為要。”

“秦王,早些進宮吧!”

秦王嘴巴吧嗒半天,就等著陳銘加以反駁,露出真面目。

哪知陳銘完全不接茬。

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頓時讓秦王一口老血憋在心頭。

他氣悶的回到馬車上,陰鷙的眼神緊盯著前方的車駕。

在陳銘的帶領下,一眾人馬向皇宮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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