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力排眾議(1 / 1)

加入書籤

皇陵前,陳銘身後,站在一旁的靈清大師,見陳銘遲遲不曾受禮,心中早已有些不滿。

不成想此刻竟然當眾宣佈廢除此項禮法,這是完全沒將靈隱寺放在眼中。

歷朝歷代的皇帝,哪個不是對他們這些大師尊敬有加?

如今卻受到如此冷待,這讓靈清心中十分不滿。

眼見著就要爆發一場大戰,謝興言連忙上前勸阻:

“陛下,今日乃是登基大典,就算您有再多不滿,也不該選在此種場合啊!”

謝興言看向臺下烏泱泱的人群,憂心忡忡。

有謝興言此言在先,眾臣這才反應過來陛下到底做了何事。

不待細想,大家第一反應便是跪下。

“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歷來無此先例,我大夏所有帝王登上王座,皆需佛寺大師賜福,還望陛下早些接受靈清大師的賜福。”

“是啊陛下,這可是關乎江山社稷的大事,祖宗禮法條例自古未變,望陛下收回成命。”

大臣們紛紛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臺上靈清暫時止了步伐,冷笑著看向陳銘,高傲的昂著頭顱,等著這個萬人之上的帝王向他低頭請求賜福。

形勢愈演愈烈,場外越來越多前來觀禮的百姓。

先前還不知發生了何事,此刻眾臣在下懇求,才讓大家聽得一絲真相。

百姓們議論紛紛,滿是懷疑的看著陳銘。

“陛下竟然拒絕靈清大師的賜福?”

“這靈清大師是可是萬年難遇的高人吶,我們求都求不到大師呢!”

“要是大師能給我賜福,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不對啊,你們來得晚,怕是沒聽到真相,陛下要從今往後都取消賜福環節。”

“什麼?取消賜福,陛下不是認真的吧,陛下登基,這可是大夏頭等重要的大事,怎麼能輕易取消呢?”

“不行,陛下不能取消啊,這關乎我們大夏所有百姓的生計。”

這話從一處響起,逐漸向周圍蔓延。

凡是聽到的人,大多驚慌失措,連忙向陳銘跪下,祈求陛下能夠得到靈清大師的賜福。

只有極少數的人,眸中隱有歡喜之色。

這天下,為佛教控制久矣!

不過其他宗教的人總不至於斷絕,總有那些心中有其他信念的人。

看到陳銘的這一舉動,眸中倒是有了光。

看著愈來愈多的人朝著陳銘跪下,靈清愈發趾高氣昂。

陳銘冷眼看向跪下的人。

身上寒霜又添一層,周身氣勢愈加駭人。

這就是大夏拿銀子養出來的佛教,到最後,全變成了吃人的宗教。

端看下方的這些人便能知道。

佛教在人們心中已經有多根深蒂固!

謝興言走到陳銘身邊,與陳銘四目相對,面上滿是擔憂。

陳銘冷聲問道:

“謝丞相也要加以阻攔嗎?”

“你看這偌大的大夏,還是我朝廷的大夏嗎?”

“你看這些人,一句話便能刀山火海闖進去的人,他們信奉的不是那些為他們苦戰到底的戰士!”

“他們信奉的是虛無縹緲,根本不存在的佛!”

謝興言被說的啞口無言,只能順著陳銘的目光看去。

觀望一圈,謝興言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這佛教,是時候停歇了!”

陳銘斂了神思,收起怒火,十分平靜的看向眾人,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周圍吵嚷的聲音頓時停下,唯有陳銘的聲音落地如雷。

“朕再重複一次,賜福禮法已廢,從今往後,任何人不得再提!”

大臣們一個個都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見到此般嚴肅的態度,一時間也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忍住不說話。

沒有大臣們開口,後方百姓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也被嚇的不輕。

整個西山只有陳銘的聲音清晰可聞。

靈清怒不可遏,不管不顧的衝上前去,厲聲質問道:

“陛下怎能如此輕率,置祖宗禮法於不顧?”

“我靈隱寺歷來為天子加持賜福,陛下說廢便廢了?”

“陛下如此作為,讓天下信眾如何看待我靈隱寺?”

陳銘冷笑一聲,聲聲如刀,直刺人肺腑。

“朕說的話便是聖旨,豈有收回之禮?”

“此事朕意已決,若是再有人提起,莫怪朕手下無情,斬首示眾!”

這話像是冷風一般,鑽心刺骨的威壓,直讓人九月天裡遍體生寒。

靈清被陳銘這眼神嚇的一個哆嗦,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眸中含恨,但卻深深的忌憚面前的這位君王。

此刻只能咬緊牙關,直到口中有了一絲血腥味,他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陛下莫要為今日的決定後悔!”

“來日若是用得上靈隱寺,便是親自求到寺中,我靈隱寺也絕不會再出一人!”

說完,他憤然拂袖而去。

陳銘面上的寒霜終於稍減,隨即抬眸看向場中眾人。

大臣們望向靈清離去的方向,眸中滿是擔憂。

今日一戰,算是徹底與佛教劃清了界限!

不過佛教一手遮天,終究會有這一遭,陳銘一點也不後悔。

今日若是低頭,脊樑骨便彎了!

陛下的話言猶在耳,眾大臣默不作聲,全然不敢再多說。

陳銘隨即動身,一步步踏下臺階,撐著轎攆離去。

回到宮中,陳銘坐在議政殿,總算是鬆了口氣。

如今大典已成,自己正式就任。

明日便是大婚,要迎洛吟月入宮。

不過陳晚春與曹瑩瑩兩人身份也還未定,明日正好一併迎入宮中。

今日大典除了靈隱寺的小插曲之外,倒也並未發生額外的事端。

但當初發現瘟疫鼠一事,在陳銘心中留下深深的陰影。

幕後之人尚未查到,他們定然不會如此輕易放棄。

明日大婚,說不得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陳銘伸手捏了捏額心,感覺一陣頭痛。

京中防衛雖已盡數交於舅舅,但陳銘仍舊不放心。

像瘟疫鼠事件,最後竟然查到了日照寺頭上。

暗處的人,還不知將手伸到了何處。

沉默片刻,陳銘喊了韓倉前去請韓子良。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韓子良面色嚴肅,快步進入殿中。

“陛下!今日之事臣有所耳聞,陛下做得對,絕不能容忍靈隱寺凌駕於皇權之上。”

陳銘放下手,招呼韓子良過來坐。

“今日已過,朕倒是沒什麼憂心的。”

“只是明日大婚,那些隱在京中的人,不知會鬧出什麼亂子。”

韓子良暫時也沒有任何頭緒,不過手下的兵力部署已經深入每一寸地界。

若是有任何風吹草動,定然能第一時間知曉。

“陛下莫要太過憂心,好好準備大婚便是。”

“大婚是其次的,朕擔心他們暗中作亂,影響百姓。”

“明日舅舅一定要多加小心!”

韓子良慎重的應下。

城中巡邏還全靠他,只停留片刻,兩人商量完,他立刻便起身離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