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願服侍陛下(1 / 1)
聽得這話,韓倉第一時間指揮手下。
“閉上你的臭嘴,膽敢對我們爺不敬,一百個腦袋也不夠你砍!”
“拿下他!”
侍衛們明顯也忍了許久,聽到韓倉發話,立即就要衝上前去。
陳銘卻擺手示意他們別輕舉妄動。
陳銘打量男子兩眼,開口問道:
“你便是俞規?”
男子冷笑兩聲,震的臉上贅肉橫飛,簡直不堪入目。
“不錯!知道爺是誰,還不趕緊跪地求饒?”
“若是跪的早了,興許今日爺心情好,還能給你個機會!”
“快點,爺等著呢!一會還要辦喜事,早些見我的小娘子呢,可沒工夫跟你們多耽誤!”
說完,他臉上露出一副垂涎的表情,彷彿已經見到夢中人一般。
柳氏一聽這話,哪還不明白?
這小娘子只怕就是自己的女兒趙依絮!
沒成想竟要嫁給這樣的人做小妾,柳氏心中又悔又恨。
她轉向陳銘,連忙哀求道:
“求您救救依絮。”
柳氏眼淚無聲的從眸中滑落。
眼下只剩一個女兒,可千萬不能出事。
陳銘轉頭安慰道:“夫人放心!”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向俞規遞了過去。
哪知俞規只瞅了一眼,手指輕輕一揮,便將陳銘的令牌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身後侍衛眸光深沉,隱有怒火,連忙跑向一旁,將令牌珍重的撿了起來。
見令牌沾了灰,他還小心翼翼的拿衣角乾淨處擦拭一番。
待令牌擦乾淨,他才雙手舉起,恭恭敬敬的將令牌遞交陳銘。
無關其他,因為這塊令牌乃是屬於趙庭!
趙庭與這些侍衛兄弟一般相處,最後英勇犧牲,侍衛們哪能見到趙庭遺物受到這般對待?
他們各個滿目寒光的盯著俞規。
陳銘收回令牌,心中卻是有些好奇。
趙庭的令牌乃是正五品武將令牌,俞規竟絲毫不放在眼中!
也不知此人是什麼身份,竟如此強橫?
卻見俞規冷哼一聲,鼻孔朝天。
“就你們這五品也敢出來混?簡直放肆!”
“我可是皇后的表兄,膽敢在我俞府門前撒野,今天爺非讓你吃些苦頭不行!”
陳銘皺眉,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俞規,心中甚是不解。
從來沒聽說過洛吟月還有表哥,此人從何處冒出來的?
再說了,洛吟月瓊鼻秀眉,顧盼生姿,眼前這人,卻是一言難盡,實在看不出他與洛吟月有何相像!
見陳銘毫無反應,停在原地,俞規仰天大笑。
“哈哈哈,怕了吧!”
“早跪下求饒不就好了,非鬧到這一步!”
“就算你現在求饒,也晚了!爺心情不爽,今天非要看到你跪下來不成!”
“來人,給我打!先打斷他雙腿再說!”
侍衛們早躍躍欲試,只不過未曾收到陳銘的命令,只得待在原處。
此刻見小廝們衝上來,他們手中的刀早已就位。
兩方人馬一觸即發!
千鈞一髮之際,忽然遠處傳來一道亮麗的聲音:
“住手!”
陳銘轉身看去,頓時眸中一亮。
眼前一身穿靛青羅裙的美婦,手中一白帕,眉眼嗔怒,正快步向俞規走來。
因步調略急,手臂擺動間,身前波濤似巨浪奔騰,愈發顯得楊柳腰盈盈不堪一握。
聲音明麗而不失婉轉,因為憤怒,聲音稍稍短促,若是細聽,還可分辨出其中的一絲喘息聲。
婦人直接上前,手持帕子,指向俞規。
“你怎又行此惡事?”
“說過多少次了,不得擅自動手,還不快些帶人回去?”
說完,她才轉過身來。
一抬頭卻是驚在原地。
沒想到面前之人竟是陛下!
陳銘眸光閃爍,問道:“你們與洛吟月什麼關係?”
她轉頭看了一眼俞規,愁眉緊鎖,又朝著陳銘微微福身。
看此幅情景,顯然陳銘並未說出身份。
既然有此一問,定是不想暴露身份。
她思索片刻,朝著陳銘回話:
“我是皇后娘娘的姑母洛輕雲,這是不肖子俞規。”
“家夫亡故的早,這些年民婦獨自一人撫養他,有些寵溺,以致他如今不知天高地厚,還望您寬宏大量,能饒他一命。”
洛輕雲眼眉低垂,小巧的鼻尖忍不住沁出汗來,俯首之間,倒是與洛吟月有幾分相似。
不過洛吟月才剛剛成婚,還是小姑娘脾性。
但眼前之人卻不同。
若說洛吟月青澀如青果,那洛輕雲便如成熟的仙桃,清香可口,鮮嫩多汁,又只能遠觀而無法靠近。
一絲的誘惑,生生讓人巴望成十分。
陳銘喉結微動,眼神落在洛輕雲身上。
洛輕雲心裡沒底,也不敢抬頭看,只能低頭以示謙恭。
然而一旁的俞規卻看不下去,見兩人毫無動靜,接著大罵道:
“不要仗著我娘在這裡,就算她在這裡我也不怕!”
“今天惹我不高興,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來人吶!給我打!”
然而有夫人在,小廝們哪裡敢動手,一個個縮在後方,恨不得洛輕雲看不到他們。
俞規見他們都不動彈,當即從身旁一小廝手中拿過棍子,朝著陳銘走去。
洛輕雲時刻注意著俞規,見狀立即上前,一把奪過木棍,狠狠打在俞規身上。
“你還敢打?”
“養你這麼大我容易嗎?你就不能省點心?”
雖說洛輕雲力氣小,但木棍卻是實實在在,打在身上依舊很疼。
俞規當即捂著頭,哭著控訴:
“娘你打死我算了!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你就這麼打你兒子!”
“你怎麼這麼狠心!”
洛輕雲被他這話氣的不輕,管也管不得,而另一旁,陳銘還站在原處,顯然還沒打算放過俞規。
洛輕雲目光一轉,察覺到陳銘略帶打量的眼神,同時她也未落下陳銘吞嚥的動作。
再看著眼前這不爭氣的兒子,洛輕雲心一狠,不再管俞規,轉而走向陳銘,俯身相邀。
“這位先生,我兒嬌縱跋扈,做母親的管教不周,還請您多擔待一點。”
洛輕雲臉色微微紅潤,咬牙道:“不知,不知能否邀您到房間內談談?”
陳銘眉頭一挑,這娘們明顯有別的意思,於是負手踏入府內。
一旁,俞規瞪大眼睛,怒道:“娘!你跟他談個什麼,區區一個下品武將,膽敢在我們面前囂張!”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便被侍衛制服,押在一旁。
洛輕雲卻將陳銘單獨請入房間內,緊接著便關上了門。
隨後她轉過身,直直的朝著陳銘跪下。
“民婦見過陛下,先前不敢暴露您的身份,請您多擔待一點!”
陳銘居高臨下,眼神略微一掃,就能看到洛輕雲衣衫內的風景。
那股飽滿豐腴的感覺,是任何少女所沒有的。
“那你說,這件事怎麼解決?”
洛輕雲聽到陳銘的話,死寂多年的心,彷彿跳了一下。
這些年,她看過太多男人的目光。
無一例外都是充滿了佔有慾,陳銘的目光雖然沒那麼直白,但眼裡的慾望依舊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洛輕雲顫聲道:“民女願,願服飾陛下,只求您放過我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