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誅,秦王!(1 / 1)
行軍打仗最講究一鼓作氣,然而城內的所有人,顯然已是被這般動靜嚇破了膽。
吳昶帶人衝上城牆,手起刀落,將這些守軍徹底解決。
隨後留有一部分人鎮守城牆,吳昶則是繼續帶人衝入城中。
城內一片混亂,守衛們四處逃散。
至於軍營中,將士們更是被這震天的聲響驚醒,內心一陣驚恐,連忙出營四處打探。
但沒有一人知曉到底發生了何事,恐慌在軍營中四處散播。
最先打破討論聲的,是自北而來的呼嘯聲。
緊接著,呼喊聲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無處不在。
韓子良親自帶人踏入軍營,刀刃相接,血光四溢,勢如破竹。
行軍打仗最講究士氣,營中十萬人的大軍,如今卻是像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竄,一個個手腕子都軟了下來,根本不敢加以反抗。
這場進攻戰,韓子良打的異常順利。
收整軍帳之後,他便踏入主城,與陳銘匯合。
而另一邊,吳昶率軍分散行動,逐個收攏城中分佈在各個街道的兵力,一路跟隨陳銘踏向城中的中心,楚家老宅。
然而越接近宅院,周圍卻越是安靜。
鑑於之前的教訓,陳銘果斷下令:
“封鎖周圍街巷,仔細巡查,小心埋伏!”
將士們迅速行動,眨眼之間便將周圍掌控在內,然而陳銘四周檢視,卻未曾收到任何危險訊號。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楚滄海身處老宅之中,以他惜命的程度來講,絕不會放任周圍如此鬆散。
這般安靜,卻並未有埋伏,只有一種可能。
想到此處,陳銘幾步走向楚家宅子,徑直推門而入。
隨著步子向前,陳銘心中“咯噔”一聲,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吳昶迅速帶人佔領宅子。
果不其然,陳銘愁眉不展,立於院中。
楚滄海當真逃離了此處!
然而從城門到此,不過半個時辰,楚滄海定是聽到動靜才撤離,這麼短的時間,一定不會逃得太遠。
“搜!看周圍有什麼線索,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找出來!”
兵士們立即四散開,尋找蹤跡,陳銘則是在宅子中一番探尋。
不多時,忽然吳昶將一名男子扭送進來。
“陛下,此人鬼鬼祟祟,動作忒慢,被我等拿下。”
“還未出手,他便嚇沒了膽子,直接交代,說是夜裡偷懶飲了些酒,被人叫著逃走時暈暈乎乎的,這才落了單。”
陳銘帝威盡釋,冷著臉問道:
“你們準備逃往何處?”
那人萎縮在地,渾身酒意都嚇沒了,哆哆嗦嗦說道:
“陛下饒命,往東邊去了,說是那邊有一條密道,可供大家撤退。”
陳銘顧不得多說,立即轉身出門。
“走!往東邊搜!”
話說狡兔三窟,果真一點不假,這楚滄海,竟是一早便想好了退路。
眾人馬不停蹄的向城東進發,終於在不遠處聽到了動靜。
吳昶立即帶人衝了過去。
前方人馬竟是多達兩萬之眾,向前簇擁著某處。
不消說,定是敵方首領所在處。
除去散佈在城中的守衛,吳昶手下還帶了七八萬人馬,是以很快便將這兩萬人馬拿下。
待陳銘走進包圍圈之中,卻見眼前竟是秦王。
四周檢視一番,竟是連楚滄海的絲毫痕跡都未見。
秦王見到陳銘,身上的舊傷便又開始隱隱作痛,上次在皇宮被毒打的記憶又湧上心頭,他又痛又恨。
見到陳銘的第一眼,他猛然後退一步,跌坐在地,面露驚恐,顫著聲音說道:
“你你你,你怎會來的如此快?”
“本王不信,本王還沒輸!楚滄海,本王怎麼沒找到你說的暗道?”
“楚滄海,你給本王出來,說啊,密道在哪?”
陳銘豎耳一聽,隨即凜聲問道:
“楚滄海在何處?”
秦王猛然回神,隨後立即起身,接著向前跑去,卻被吳昶一把抓住,扭送至陳銘面前。
“本王還沒輸!陳銘你等著,總有一天,楚滄海會殺了你!”
“哈哈哈,抓住本王又如何?你心上的那根刺除不去,一輩子都只能活在擔驚受怕中!”
“楚滄海啊楚滄海,本王今日未能逃走,不過如今陳銘身在此處,你定然能逃出生天,本王等著你報仇雪恨的一天!”
“你與楚滄海兵分兩路?”陳銘聲音冷似寒霜,落在秦王身上。
秦王直視陳銘,未曾言語,仰天大笑。
陳銘抽過吳昶的刀,直接劃過秦王脖頸。
狂笑聲戛然而止!
虧得拿人命作伐子,卻是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這秦王當真愚蠢至極!
陳銘愁眉緊鎖,沉聲道:“將錦州全部封鎖,包括城外,嚴密搜查,看看有沒有他們的蹤跡。”
吳昶立即領命而去。
整座錦州彷彿一個蟄伏的巨大猛獸,在暗夜之中躁動不安,隨時準備一躍而起,將人吞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沒有任何訊息傳回。
陳銘負手而立,在堂中來回走動,等待著最新的訊息。
直至天色稍亮,幾路分散搜尋的人才陸續迴歸。
陳銘停下腳步,沉聲詢問:
“如何?可有尋到?”
幾人頹喪的搖搖頭,無一好訊息。
陳銘轉過身又走了兩圈。
錦州就這麼大的地方,從炸開城門到封鎖周圍,前後至多不超過一個時辰,楚滄海絕不會憑空消失!
可如今確實未曾尋到蹤跡,而周圍也已經盡數被封鎖,難不成是何處有遺漏?
陳銘停步轉身,“當真搜遍了?”
幾人苦著臉說道:“稟陛下,千真萬確,我們確實搜遍了,不曾看到他們的蹤跡。”
“難道還能插翅而飛不成?”
“韓倉,取錦州地圖來!”
陳銘走到案桌旁,看著韓倉將地圖鋪展開。
錦州不過一座小城,周圍僅有四五座不太大的山,再往外,卻盡是平原,根本不適合躲藏。
“周圍這些山可曾搜過?”
吳昶立即回話:“陛下,我親自帶人搜的,不會錯,的確沒見到人。”
“城中住宅可搜過?楚滄海如此狡猾,很可能藏身於百姓家中。”
“我們挨家挨戶查過了,沒見到可疑的人。”
城中就這麼大的地方,除卻百姓家中,以及可能會有的藏身之處,再無其他可能。
至於城外,陳銘幾番檢視之後,眼神落在烏雞山上的一座福雲寺上。
“此處可能搜過?”
吳昶看過地圖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陛下,這佛寺您也知道,那都是佛教僧人才能去的地方,咱們不敢貿然闖入,更別提那楚滄海,肯定不會往這去。”
“佛寺主管內部事務,肯定不會收留楚滄海這種逆賊的。”
但兩句話說完,吳昶的聲音卻逐漸變低。
“陛下是說這福雲寺?”
“可……佛寺深受百姓敬重,除了佛寺的人之外,外人不可輕易踏足,這可如何是好?”
陳銘神情肅然,甩袖而出,一馬當先。
“朕親自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