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爭奪領軍權(1 / 1)
韓子良戰場渾身浴血的殺神氣息降臨,直將周圍一眾人駭的不敢開口。
白蓁蓁略有歆羨的看向韓子良,若是南楚能有這般將領,這些年來,何愁屈居人下?
只可惜世間只生韓子良,當世再無良將!
只一瞬,隨後她便看向眾位大臣。
先前吵嚷的眾臣,此刻卻是人人作鵪鶉狀,不敢開口一言。
韓子良唇角微微勾起,似是諷刺一笑。
這般軟骨頭,南楚遲早要完。
看來陛下的抉擇果真不錯,只要拿下唐滿,南楚定能早日併攏入大夏。
不過眼下最首要的事,是先消了他們的戒心,一致針對唐滿才是。
他看向先前鬧得最兇的幾人,毫不留情的說道:“爾等今日在此討伐本將,毀辱明珠公主,敢問眾位可否想出針對唐滿之法?”
“倘若你們討伐幾句,便能將那唐滿拿下,本將便是捨命陪君子又如何?”
“可你們捫心自問,誰有這個本事?不過皆是一群小人,一群懦夫!”
“再說,我大夏泱泱大國,豈屑做趁人之危之事?”
“若我們果真有這個想法,而今我大夏兵強馬壯,便是即刻發兵收了南楚又如何,何必還要特遣本將前來演戲?”
說完,韓子良重重的冷哼一聲,轉過身軀,背對眾人,不再發一言。
然而剛剛這話,卻如一記冷刺,刺入眾人肺腑肝臟,咽不得又拔不得。
非是大夏拿不下南楚,而是人家根本不屑與南楚相爭!
大臣們將這話聽在耳中,一個個面如豬肝,卻又反駁不得。
大夏疆域遼闊,以前尚有北方胡人抗衡,而今胡人也被他們全數殲滅,南楚深陷內亂,兵力遠不勝以往,果真是兵強馬壯而無所強敵。
螢火安敢與皓月爭輝?
南楚如今四分五裂,正是外部入侵的好機會,可他們非但沒有趁亂進攻,反而派人相助,若真有吞併意圖,何必多此一舉?
白蓁蓁冷冷掠過眾人面龐,沉聲問道:
“如何?誰還有異議?”
“大夏陛下念著相交之誼,不遠萬里遣兵來助,可爾等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以德報怨,實在是有失我南楚風範。”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殿實在是替眾位臊得慌。”
若說韓子良的話是陳述了冰冷的事實,白蓁蓁的話則更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讓人心生羞愧,無地自容。
大臣們面色訕訕的看向白蓁蓁,開始開口附和。
“殿下所言甚是,是我等拙見了。”
“還望韓將軍莫要放在心上,今後對陣唐滿,還要仰賴將軍。”
看著態度誠懇的眾人,白蓁蓁面色總算和緩下來。
轉身看向女帝,只見她面上泛出淡淡笑意,對白蓁蓁露出讚許之色。
正要開口宣佈接下來的任調,忽然曾邑再次出列,面色仍有不豫,昂頭看向韓子良道:
“即便如此,韓將軍何來的信心能夠拿下唐滿?”
“我們深知唐滿為人,又對南楚地形熟悉,卻還是難以對敵,韓將軍有何把握能夠勝過唐滿?”
“敢問韓將軍此來可有二十萬人馬?”
白蓁蓁柳眉微微皺起,不悅道:“本殿親自去信,向陛下借調十萬兵馬。”
“就算大夏再兵強馬壯,也不可能借調二十萬之多,十萬人馬已然仁至義盡了,你還想作何?”
曾邑冷笑一聲,態度十分狂妄,走上前去,與韓子良並肩而立。
“那本將不如告訴韓將軍一個事實,唐滿手中人馬為三十萬,而我們如今僅剩十萬殘兵敗將。”
“就算加上將軍的十萬兵馬,中間也還有十萬之差,請問將軍要如何彌補這中間的差距?”
“韓將軍張口便來,若果真有這麼輕易的事,又怎會拖到今天?早在唐滿起兵反叛之時,我們就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更何況既是借兵與我們,自該聽從我南楚的號令,韓將軍還是少插手為妙。”
韓子良側身,皺眉上下打量了兩眼曾邑,略微不解道:
“不知這是哪位?本將倒是從未再戰場上見識過。”
本是虛心請教,奈何曾邑聽在耳中,此話卻無異於在說:“你算哪根蔥?這等蚊蠅也配在我面前說話?”
曾邑一張臉氣的漲紅,恨不能兩耳冒氣。
還是白蓁蓁察覺不妥,畢竟不久是要合作打仗的人,此刻也不好鬧的太過,連忙出聲道:
“此乃我南楚新一代的軍中翹楚,身上功夫了得,也略通用兵之術,出山之時韓將軍正好離開邊境,故而韓將軍不識也正常。”
“曾邑初出茅廬,還請韓將軍多多指教。”
然而此話卻像是踩著了曾邑的尾巴一般,他當即反駁道:“若不是唐滿引起內亂,我定有機會上邊境請教一二。”
“韓將軍未免太過志得意滿,倘若能有機會,我曾邑未必就會輸給你。”
“將所有人馬交給你,本將不同意。”
韓子良聞言面上卻是升起一抹笑意,搖頭笑道:
“你沒本事拿下唐滿,難道也看不得別人拿下唐滿嗎?”
曾邑哪裡容得韓子良如此相譏,當即反唇質問:“空口說白話誰不會,有本事露兩手看看才知真假。”
“十萬人之差,本將不信你能拿下!”
韓子良搖頭嘆息道:“曾將軍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凡事不爭一線生機,便率先否決,這可不是一個成熟將領該做的事。無論如何,戰場憑實力講話,並不是光靠人數。”
“自來不乏以少勝多的戰例,本將自會爭取做到最好。”
曾邑被激的兇性大起,當即昂頭說道:“口說無憑,有本事你先贏了本將再說!”
韓子良抬頭,“哦?曾將軍這是想比試一番?”
隨後他挺身而立,颯然英姿,擲地有聲應下:“有何不可?”
白蓁蓁眼睜睜看著事情演變成這般,兩方馬上便要兵戎相見,饒是堅信韓子良必勝無疑,心中也不免擔憂。
大戰未起,內部便先兵戈相向,實在不是一個好兆頭。
“曾邑,韓將軍作戰經驗豐富,不可無理,一切聽從韓將軍之令。”白蓁蓁連忙出言相勸。
韓子良卻上前一步,對白蓁蓁道:“公主不必多言,本將知公主一片好心,但軍將之間自有解決之法。”
“只要一戰,輸贏自見分曉!”
“曾將軍,本將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