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又生一記(1 / 1)
沐浴之人聽到響動,第一時間拿起一旁的衣衫披上。
陳銘看的痴了,那滌水美脊宛如初生白玉,上著點點星光,將落未落,兩側恰露出點點微弧,讓人忍不住想像粉嫩處是何模樣。
身後忽而傳來曹富貴的驚呼,然而剛出口面前便“砰”的一聲,直將曹富貴砸的頭昏腦花。
想及剛剛驚鴻一瞥,冰肌玉骨平生少見,曹富貴忍不住讚歎。
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鼻尖的疼痛,曹富貴揉了揉鼻子,頗為幽怨的說道:“至於嗎,就看一眼而已,我又不跟你搶。”
“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可是我一貫的美德。”
門內的陳銘聽得此話,尚來不及回應,便見面前美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這一眼如微波婉轉,柔腸百結,直看入陳銘心底。
面前美好的酮體被衣衫掩蓋,只欲說還休的露出起伏的身姿,半遮半掩更為惑人心肝。
還是金歡最先開口,面容雖冷,但出口的話中難掩和緩的柔意,“公子好久不見。”
陳銘腦海中尚在回味先前所見,聞聲耳垂卻微微泛紅,當即輕咳一聲,腳步後退。
“咳,本公子不知姑娘尚在沐浴,本想找姑娘聊聊,沒想到隔壁卻是蓮兒姑娘,蓮兒姑娘說你在這間房中,本公子多有唐突。”
聽了這話,金歡倒是面色未變,一點也不忸怩的抬腳踏出浴桶。
原是蓮兒在搗亂,怪不得他們會直接闖入這間屋子。
不過倒是未曾料想到眼前人這般模樣。
話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倒是一點也不符合他的表現。
這般模樣,僅僅是看了一眼便臉紅心跳,呼吸灼熱,倒像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
不過轉念一想,金歡卻秀眉微翹。
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自己真的得了那人歡喜。
一見面緊張,眼神不知該放到何處,耳垂泛紅,這分明是見到心上人的表現!
本想著戲耍一番,但金歡心神一滯,眸中閃過微光,看著陳銘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頓時失了勇氣。
萬一一試之下跌入谷底,非自己所想,卻讓自己如何掙扎?
她轉而說道:“公子不必介懷,還請門外稍候,金歡隨後就到。”
陳銘腦海中亂糟糟的,由著這話,連忙轉身退出。
房間中衣衫盡溼的金歡,嘴角難得的微微彎起,沉吟片刻,才開始收拾換衣。
而陳銘則站在門外,閉眼深呼一口氣,才將腦海中的亂象拂去。
隨後他面容一僵,面上盡是可惜之色。
此次來百花樓的目的,便是為了檢視金歡的手腕,剛剛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就被自己錯過了?
陳銘再閉眼仔仔細細搜尋一遍,然而除了姣好的身體,那一瞬似是她忽然揮手而起,另一隻則剛好在裡側,不曾得見蹤影。
搜尋幾遍,除了讓自己面紅耳赤,陳銘一無所獲。
罷了,反正今日來此便是為了檢視這一事端,稍候再尋他計便成。
剛想完,門應聲而開,陳銘後退一步,眼前出現一個冰肌玉雪的美人,眉黛含霜髮髻高挽,一綹烏黑細發落在頰側。
隨著金歡的步子,無風自擺,為美人添一絲靈動。
“陳公子,走吧,蓮兒他們久等了。”
陳銘轉身向前,雙眼下意識的看過金歡的手腕,卻見金歡著了一襲窄袖長裙,外為金粉色短卦,上繡合歡花,蕊絲逼真。
最外層,又加緋色鏤空短衫,身前鼓鼓囊囊,呼之欲出。
看這模樣,還需另想他法。
沉吟間,兩人幾步已然跨入隔壁的廂房。
“姑娘那一手琴可真是讓人沉淪,姑娘生的如此閉月羞花,花容月貌,獨獨撫一手琴卻有些可惜,不若早日想想將來嫁到哪個夫家。”
曹富貴正語言溫柔,緩緩向白蓮兒靠近,聲音中帶著一絲魅惑,全未注意到有人入內。
白蓮兒卻忽然起身,面有喜色,衝門口喚了聲:“公子,姐姐。”
曹富貴十分詫異的起身,看到陳銘一臉無驚無懼,波瀾不興的面容,雙眉直挑,口舌大張,顯然甚是驚訝。
白蓮兒上前攬住金歡,親暱的的叫了聲姐姐。
待陳銘走近,曹富貴也湊近陳銘,“兄弟啊,不是我說你,這才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你這也太……”
說完還下意識的往陳銘身下瞅了兩眼,意思不言而喻。
陳銘冷冷的看了一眼曹富貴,“想哪去了,本公子豈是趁人之危的人?”
曹富貴打了個寒戰,又笑著說道:“那蓮花也是未曾看見了?”
陳銘轉身看向正在聊天的兩姐妹,面上帶著一絲泛起冷意的笑,“再尋時機吧。”
但眼下尚未想出良策,陳銘徑直走向側房坐下。
“本公子記得,金歡的琴也很是不錯,既然今日兩位齊聚此處,可否讓我二位看看這並蒂雙蓮?”
陳銘帶著笑意望向金歡,若春風拂面,如秋水泛波。
金歡拉起白蓮兒的手,向一旁走去。
曹富貴拍了一把陳銘肩膀,湊近了說道:“不看蓮花了?坐這聽琴難不成能看到人家手腕?”
陳銘搖頭道:“讓我想想。”
曹富貴興致大失,“誒,還以為你有什麼好法子,來青樓本就為尋歡快,實在不行直接上,還能看不到手腕?”
“我得悄無聲息,不能驚動他們,現在他們應該還不知我們已知曉此事,暗中行事,才能搶佔先機。”
“再說了,揭穿又如何,難不成僅憑你我二人就能拿下他們?”
曹富貴可惜的嘆了口氣,“我不明白那麼多,不過不能盡興,改天你可得陪著兄弟我好好逛逛。”
陳銘心中心思百轉,見二人映入眼簾,一持瑤琴,一持長琴,兩道身影若九天玄女,饒是曹富貴也不得不嘆一聲今天不虧。
空靈與厚重的聲音同時響起,天籟之音洗滌著兩人心田。
陳銘思路瞬間暢通。
想讓她毫無察覺,必然要讓她心甘情願,主動褪下衣衫,也只能作一時意亂情迷。
若只作遊戲一場,以她們二人的為人,定然不介意。
美妙的琴聲落下,陳銘鼓掌起身,滿含笑意的說道:“二位琴聲若天籟,能聆聽二位合奏,實乃我二人三聲修來的福氣。”
“不過只彈琴,未免有些單調,如此風雅之地,不遊戲人間真是可惜。”
“本公子有個提議,一種新興時髦的玩法——真心話大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