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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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周朝”二字,謝興言心神一緊,立即意識到事情不對。

周朝可是三百多年前被大夏所滅,都已經三百多年的時間過去,沒想到還有餘孽留存!

連自己這等三朝元老都未曾聽聞此事,可想而知他們有多隱秘!

如今屢屢出手,難說不是在圖謀大事!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他們心心念念想要恢復統治,私底下還不知圖謀了多久,白蓮教的規模,絕不止眼前所見這些。

“多虧陛下見微知著,及時察覺到不對,否則這白蓮教還不知要作祟到何時。”

“倘若真被他們得逞,恐怕江山又是一場大亂,黎民百姓將深受屠戮,江山動盪,生靈塗炭吶。”

“陛下還需細細審問,絕不能放過此人!”

陳銘亦未曾想到隱藏如此之深的白蓮教,竟是前朝餘孽!

他們在京中以天樂賭坊為據點,這些年來不知發展了多少下線,連武安獵場這等皇家獵場都能輕易混進來,實在是手腳通天。

倘若不早些將隱藏在京中的蛀蟲挖掘出來,還不知他們要鬧出多大的禍患來!

陳銘劍眉緊皺,冷冷盯著面前的人,又聽他繼續說道:

“幸得我白蓮教多年來拯救蒼生於水火,四方皆相互援助,為教主四處奔走,才能與朝廷相抗,為百姓做主。”

“教主英明!”

說到此處,他忽而朝著地面猛地叩首,聲音也變得十分低沉,連連叩首道:

“我錯了!我錯了!”

“這次沒能殺了那狗皇帝!是屬下辦事不力,願得教主嚴懲。”

周遭幾人對視一眼,謝興言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靜靜等著他往下說。

陳銘斂了呼吸,主動開口問道:“此次前來行刺殺,是受誰指使?你可識得藍衣護法?”

此話一出,黑臉男子渾身一瑟縮,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隨後他抬頭看向陳銘,雙目大睜,大喊道:“護法!護法大人!”

陳銘不動聲色,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這副模樣,果真如胡少秋等人所說,他是識得藍衣護法的!

卻在此時,忽聽“嗖”的一道破風聲響起。

陳銘只覺一股莫名的危險之息靠近,一抬頭便見面前之人,正要張口說到關鍵處。

他想也不想,立時下令:“快來人,保護他們!”

然而話音一落,為時已晚。

周遭的侍衛們自然有對危險的第一反應,他們第一時間將陳銘擋在身後,眸光之中只見一道白光閃過。

陳銘便要上前阻攔,卻全然來不及。

一個白葉形的飛鏢從大牢視窗處飛射而入,徑直飛入黑臉男子頸上。

一時間鮮血四溢,黑臉男子雙目大睜,唇舌微張,尚還處在毒藥的環境之中,正準備有問必答,眼見著就要說出那藍衣護法來。

可如今他的性命葬送在此處,再也無法開口!

那飛鏢上顯然是抹了劇毒,見血封喉。

只一瞬的時間,黑臉男子便嚥了氣。

陳銘只覺一股無名之火自心頭而起,彷彿要將自己焚燒殆盡。

大費周章這麼久,連毒藥都用上了,就為了讓此人開口,眼下好不容易就要獲知重要線索,卻在關鍵處被人截斷。

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不將這些新的刺客抓捕歸案,往後的日子也別想安寧!

陳銘一把推開身旁的侍衛,當即率人除了牢房向外追去。

同一時刻,牢房深處,關押另外幾人的地方也出現幾個黑紗覆面的人,逐個以飛鏢封了眾人的口,才相繼離去。

陳銘率人出了牢房,立即順著窗子的方向追去,瞬間只見眾人殘影。

“追!別讓他們逃了!”

“敢在京兆府動手,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殺了這些人,就拿他們下手,定要揪出這個白蓮教!”

謝興言只來得及跟出來,連忙吩咐手下的人道:“快跟上去,保護陛下,捉拿逆賊!”

兩方人馬你追我趕,上演了一出追逐大賽。

陳銘一路奔著賊人逃匿的方向而去,由於功法在身,他腳下速度也十分快。

但賊人畢竟是專門前來滅口,豈會輕易被人抓住。

在轉過三道街角後,陳銘頓時失了賊人的去向,而周圍的侍衛們也三五一隊,各自向前追逐著。

陳銘停腳,憤而捶牆,手上滲出絲絲鮮血來,也難消心頭之恨。

忽而身旁傳來一道輕呼,“陛下。”

陳銘收手轉頭看去。

洛輕雲一襲煙青色齊胸襦裙,秀眉緊蹙,頗有幾分擔憂的看著自己。

隨後她眼神落在陳銘的右手上。

目之所及,便見一道紅色光暈閃過,一抬頭便見前方牆上一個紅色的拳印,顯然剛剛手落在牆上,受了傷。

她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輕輕的抬起陳銘的右手,一道暖融融的氣息吹過,立時緩解了手上的鑽心之痛。

隨後她抬起頭來,略帶擔憂的拉著陳銘便往前走。

“陛下這是怎麼了?連自己的身體也不在乎了。”

“天大地大,您可是君王,再沒有比您更重要的了,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幸好民婦家中還有些上好的金瘡藥,煩勞您隨民婦回去看看。”

“誒呀,要是留下疤可怎麼辦,到底發生了何事,陛下身邊的人也不知攔著點陛下?”

陳銘深深嘆了口氣,任由洛輕雲將自己拉回宅子。

洛輕雲第一時間翻開金瘡藥,小心細緻的為陳銘擦乾淨傷口,才開始上藥。

看著眼前滿是擔憂的面容,陳銘心中湧過一絲暖流。

他收手渾不在意道,“沒什麼大事,一時不慎罷了。”

“對了,你在這宅子中住的如何?可有什麼短缺的東西?若有不方便的,儘管說,朕找些合適的為你添置一些。”

洛輕雲乍一聽到這話,胸口微動,抬頭以溼漉漉的眼神看向陳銘。

長久未見的思念感洶湧澎湃,她小心的避開陳銘受傷的右手,旋身落入陳銘懷中,“民婦這宅子裡什麼都不缺。”

“就是民婦一個人住著空蕩蕩的,陛下若是能常來,民婦也就心滿意足了。”

陳銘頰上泛起笑意,當即抱著洛輕雲起身,向榻上走去。

“行啊,朕現在就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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