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種水稻(1 / 1)
“女帝大人,您受苦了。”
“快來人,帶女帝大人出去。”
韓子良連忙從後方叫了兩名守衛,將女帝扶了起來。
“韓將軍辛苦你們了,本君一切都好。”
“唐滿的人手可處理妥當了?”
“唐滿已死,剩餘的人手皆已受俘,女帝大人可放心。”
“好好好,好啊,韓將軍果真大才,短短几日時間就能拿下唐滿,幸好明珠一早往大夏求救,不然本君還不知是何結局呢。”
“這就好,剩下的人還要勞煩韓將軍收整。”
韓子良隨著女帝除了山洞。
外間陽光明媚,春風拂面,火紅的太陽昇至正當空,找要出空氣中的絲絲血腥氣,昭示出此地正在經歷的巨大變革。
女帝深吸一口氣,卻覺神清氣爽。
“唐滿已除,終於可以還我南楚一片清明瞭!”
“女帝大人受苦了,此地本將親自收整,本將再另外派人護送女帝大人回宮,至於剩下的,待本將收整完畢,自會親往宮中彙報。”
韓子良目光深沉的望向遠方,眸光深重,讓人望而生畏。
“也好,那就勞煩將軍了。”
“韓受,你親自護送女帝回宮。”
“是,將軍放心!”
嶄新的馬車被人拉過來,女帝轉身上車,隨著馬蹄聲逐漸遠去。
韓子良則迎著日光走入營中,收整各處人手。
……
一個時辰後,虞陵城皇宮中。
“王君回來了!”
“聽說了嗎?韓將軍打勝仗了,唐滿輸的一敗塗地,被韓將軍斬於馬下,手中的人手也盡數投降了。”
“不可能吧,這才短短時日的時間,難道真的像他說的那般,竟然拿下了唐滿/”
“千真萬確啊,聽說唐滿的人手已經全都被韓將軍拿下了。”
大殿上眾人皆是喜氣洋洋,一個個交頭接耳,不斷重述著這場大戰。
“報!韓將軍到!”
此話一出,周遭立時安靜下來,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大殿外。
那挺拔的身影,沉穩而內斂,還帶著沙場上未曾散盡的血氣,硬生生添了三分煞氣。
“見過女帝大人。”
韓子良抱拳行禮,身上的血腥氣頓時讓周圍人噤聲。
“韓將軍快快免禮。”
“多虧了韓將軍,本君才能早些迴歸朝廷。”
“唐滿等一干逆賊伏誅,我南楚終於清明,這些全仰賴韓將軍大才。”
“此乃本將分內之職,女帝不必客氣。”
“戰場人員收整完成,我等共計殲敵七萬,俘虜唐滿手下十萬,現已收歸隊伍之中,這是大略花名冊,女帝可過目。”
話音未落,周遭便傳來一陣吸氣聲。
“唐滿四十萬的人,竟然被韓將軍全殲,還能落下十萬的俘虜,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才不到十日的時間,韓將軍果真遵守諾言,在十天內解決了唐滿,這可是困擾我們許久,差點就要顛覆江山的逆賊!”
“大夏第一將軍果真不是虛言,連我南楚的大將軍都要甘拜下風,我等佩服!”
白蓁蓁眸光閃亮,看著完好無損的女帝,又接過手中的戰報,一時間心跳難以自抑。
困擾南楚許久的難題,便在十日時間內解決了,一切彷彿一場夢一般,實在是難以想象。
“韓將軍果真神勇無雙,多謝韓將軍相助!”
周遭傳來陣陣恭賀聲,不過韓子良神情卻十分嚴肅,並未有預料之中的喜悅。
這場戰爭其實勝的並不光彩,倘若唐滿能夠堂堂正正與自己大戰一場,必是留名青史的一場大戰。
然而由於那和尚的摻和,唐滿灰心喪氣,最終選擇了一眾不甚明朗的手段,自裁於自己面前。
一個武人至高的追求,無非是棋逢對手,可以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可唐滿就此絕了性命,是幸運,亦是遺憾!
周圍的誇讚聲變得十分刺耳,韓子良劍眉緊皺,拱手道:
“本將連日勞累,就先告辭了。”
女帝斂了笑意,連忙說道:“韓將軍勞苦功高,是該好好歇歇,來人吶,送韓將軍回去休息,另外再為韓將軍準備我南楚特色膳食。”
“韓將軍多有勞累,不必多禮,儘可離去。”
韓子良拱手離去,腦海中已在醞釀著奏摺,總該將此間事先報與陛下知曉。
身後君臣眾人其樂融融,不時傳出陣陣讚歎聲。
……
順天城,皇宮。
“陛下,您都兩日未曾上朝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朝臣們多有怨言,亦生不穩吶。”
“還請陛下早日上朝,穩定朝綱。”
“您作為君王,怎能整日裡沉浸在這御花園之中?倘若為百姓知曉,空位陛下名聲不利啊。”
五名內閣大臣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君王,一個個面容有些一言難盡。
堂堂君王,竟在此與泥土為伴,整日不務正業,說出去讓朝廷的臉面何存?
陳銘卻不理會,順手掖了掖袍角,以方便手中物事的種植。
近來被白蓮教的事困擾多日,然而卻一直未有很大的進展,所幸進來未再聽說什麼嚴重的事,陳銘便暫時放在了一旁。
而手中,小巧的棕色塊狀物,正是大夏朝難得一見的土豆。
一旁木箱中還有水稻,更是大夏國中不曾見過的東西,這些都來自百日宴之中有人所獻的稀罕物。
陳銘翻閱清單之時偶然所見,立即奉為上品。
這些百姓生活中常見的東西,在大夏卻尚未普及,百姓手中作物產量低,倘若能夠將水稻加以栽培種植,往後可就不愁糧食了。
只是栽種選育卻成了個大問題,朝中目前似是未有熟悉這些的人手,故而陳銘只能自己來研究。
然而周遭幾人卻是毫不罷休,見陳銘無憂反應,一個個情緒更為激動,又加大火力。
陳銘十分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面色陰沉的抬頭道:
“沒什麼重要的事別來煩朕!”
“朝中事自有各部定奪,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別來朕面前晃悠。”
本就十分氣餒,正愁著水稻和土豆的種植選育,這些人還在一個勁的煩擾,實在是太沒眼色。
被陳銘一訓,幾名大臣這才噤聲,想勸又不敢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