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白蓮教的訊息(1 / 1)
陳銘手一頓,面上微光顯現,連忙追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果真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此次地震,他們的人手不斷穿插其中,且行跡隱秘,百姓們也亂糟糟的,朕早想把他們抓起來。”
曹沐歌湊近了,秀眉微皺,“這麼說今天那屠戶二人也是受他們所指使了?”
陳銘頷首,“八九不離十!”
“這等危難時刻還與朝廷作對的,也就只有白蓮教了,他們目的不純,多次蠱惑人心,企圖復辟前朝,又無孔不入,實在是防不勝防。”
曹沐歌彷彿恍然大悟一般,連連點頭。
“怪不得呢,臣妾就覺得他們有所圖謀,若不是他們,臣妾也不會損失好多糧食,哼,真是太可惡了。”
聽及此言,陳銘頓時抓緊了曹沐歌的手,滿是擔憂:“這麼說他們動手了?”
曹沐歌嘆了口氣,飲了口熱茶,當日的事情再度浮現在腦海中。
一日前,臨安縣。
曹沐歌掀開馬車車簾向前望去。
“寶妍,這是進了嶺南地界了吧。”
丫鬟寶妍揉了揉痠軟的腕子,一臉風塵僕僕,雙眼烏青,顯見是勞累許久,“小姐,到了呢,這是邊界臨安縣,由這裡再往西川郡,不足三百里了。”
“誒,小姐,咱們都一連趕路好幾天了,再這麼下去,恐怕大家都要撐不住了,驗看也已經到了嶺南,咱們就先過去休整一下吧。”
曹沐歌放眼望去,只見周圍連綿起伏的小山,而正前方,正可見一高高的城牆,顯然這就是寶妍所說的臨安了。
再轉身,便見護送糧草的侍衛鏢手們,滿是疲憊的靠坐在路邊,有的拿餅子充飢,有的則是飲水,而更多的,則是靠在一處,閉眼小憩。
眾人的疲憊肉眼可見,連日的趕路所帶來的疲累,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住。
更何況寶妍所說有理,眼下既已到了嶺南,倒是不用太著急,若是其間有受災的地方,還可以代陛下出手,出糧賑災。
到時候尋了陛下,還能稍稍為陛下減輕壓力。
曹沐歌捏了捏痠疼的肩背,旋即收了簾子吩咐道:“啟程吧,入了臨安縣,咱們再好好休整。”
眾人聞及此言,立時精神大振。
“小姐,咱們可得好好睡一夜,吃了幾天乾糧了,這肉也得管飽啊。”
曹沐歌輕笑一聲:“放心,都有,保管你們睡足吃飽,明日全速前進。”
“多謝小姐!”
眾人興致勃勃的向城內走去。
走近了才見城牆多有損傷,牆體上盡是灰塵,還有一些陳年的土塊,落在城牆下,讓整個城鎮看起來像是無人的小鎮一般。
曹沐歌輕嘆一聲,目色中多了一絲擔憂。
這應當是地震之後的情景吧,臨安縣或許因為地處偏遠,受到的損傷並不十分嚴重,然而陛下既能停留在西川郡,可以想象其中有多兇險。
今日雖在此休憩,但明日定要全速前進才是,早到一日,陛下的危機便能早一日解除。
入了城,耳邊卻忽然傳來寶妍疑惑的聲音:“不對啊,這城裡怎麼都沒人呢?就算是地震,大家也還應該聚在一處吧。”
曹沐歌揮手喊停,下了馬車。
極目所見,卻是家家緊閉門戶,連酒樓客棧一眾商鋪也無一例外,整個城池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樣。
“徐二,去敲門,看看客棧可有人。”
徐二領命而去,沉重的敲門聲隨即響起。
足足敲了一陣,才露出一個窄小的門縫,裡頭一人鬼鬼祟祟的開了門,連忙讓徐二噤聲。
“噓!小點聲!”
轉頭看到街上的一眾人,客棧老闆雙目露出一抹精光。
這麼多人,若是在自己的小客棧下榻,定能大賺一筆!
然而他目光卻忽而變得十分警惕,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們從何而來,要往何處?做的什麼買賣?”
聲音雖低,但曹沐歌離得並不遠,將此話收在耳中。
走慣了江湖,對各等陰謀詭計也算了解的曹沐歌,一眼便覺其中有古怪,直接上前道:“我等自衢州而來,要往南邊的鋪子去。”
“至於是何買賣,押鏢自要保密,豈能輕易洩露?”
“你們開張做酒樓生意,為何這般鬼鬼祟祟?這城中難不成是出了何事?”
曹沐歌一副義正嚴詞的模樣,倒是將掌櫃的鎮住。
掌櫃的連忙擺手,“姑娘使不得,千萬別嚷嚷,這周圍,有朝廷的走狗呢。”
曹沐歌秀眉緊皺,默不作聲。
“我是看您不是朝廷的人,這才跟你多說兩句。”
“看見這城裡什麼樣子了吧,跟你說句實在話,這都是那狗皇帝的錯,他為道不仁,倒行逆施,這是上天降的責罰。”
“我們教頭可是說了,誰再敢跟朝廷走,那就是助紂為虐,是要受天譴的。”
“前些天還抓了朝廷的幾個人,教頭可是直接送他們上天了,這不馬上就不地震了,果真啊,朝廷的人真是作惡多端。”
曹沐歌敏銳的抓住重點,小心試探道:“真的嗎?其實說實話,我們也對官府的人怕得很,不知你們那什麼教頭是什麼來頭?”
“要是此次運送能安全抵達,來日我回這臨安縣,定要訪上一訪。”
老闆聽得此言,連連豎起大拇指。
“不錯不錯,你們還是明事理的,跟你說,我們這臨安縣,可都是白蓮教的信眾,你若是能獻上銀兩,保準能得教頭的保佑!”
話至此處,曹沐歌的回憶戛然而止。
陳銘雙目大睜,“整個臨安縣竟然都是他們的信眾,還鼓動百姓與朝廷為敵!”、
隨後他拍案而起,“白蓮教實在是可惡至極!”
“何秩!”
“陛下。”
“即可帶上一萬人馬,前往臨安縣,將所有白蓮教餘孽抓捕歸案。”
“是,末將這就出發。”
屋門關上許久,陳銘才覺心中不安漸緩,旋即轉身將曹沐歌攬入懷中。
曹沐歌伸手撫在陳銘下巴,帶著笑意“陛下,臣妾立了這麼大功勞,您說該怎麼獎賞臣妾才好?”
陳銘低頭吻上那紅唇,“愛妃孤身犯險,為朕帶來這麼重要的訊息,朕可得好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