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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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個機會,明天先殺了他,至於行蹤,你不必考慮,若是刺殺成功,我們一道起義。”

若說前一句便讓秦江呼吸一滯,那後一句,更是讓他心中發寒。

陛下的行蹤乃是隱秘,身邊還有侍衛們保護,豈會輕易為人得手?可他們看起來卻像是瞭如指掌。

倘若出手的不是自己,換做別人豈不是陛下便有性命之危?

情急之下,秦天甚至來不及多思,既然這些人能夠一擊必中,又為何讓自己出手?

他面色漲紅,顯得尤為激動,“果真?真的能有機會擊殺他?”

“自然!不過你先下去養養吧,就你這幅模樣,可近不了他的身。連池,帶他下去收拾收拾。”

連池應聲帶著秦天下去,常止雙眸微眯,閃爍不定的盯著秦江。

雖然秦江的事是自己一手策劃,可莫名收到這麼個人,總不能讓人放心,還是先試試為好。

……

第二天一早,粥棚。

曹沐歌早已抵達,正站在一旁指揮眾人,粥棚中往來的百姓,人人端著熱粥,甚是愜意。

“沐歌,怎麼樣?”

曹沐歌欣喜的回頭,“公子,您怎麼來了?”

“這裡一切都好,如您所見,大家基本上都回去重建房子了,這兩天的時間,修的也差不多了,還剩下一小部分無家可歸的人,尚在這裡吃粥。”

“我都想好了,之後在這邊專門開一個粥鋪,從他們裡面挑些勤勞肯幹的,也讓他們有個活計。”

陳銘攬過曹沐歌,十分寵溺的摸了摸她柔軟的髮梢。

“幸好有你,不然我可怎麼辦的了這麼多事。”

“只要您能多看我幾眼,我就心滿意足了。”曹沐歌仰頭笑嘆。

話音剛落,忽聽旁邊傳來丫鬟的聲音:“小姐,今日的米數量有些對不上,您看看。”

曹沐歌忙推開陳銘,皺眉看了看手中的賬目,“這不是前兩日的嗎?怎麼回事?”

轉身對陳銘道了句“公子,您先自己逛逛,下人們粗心大意,我去看看。”說罷她便快步向粥棚走去。

見眾人安好,陳銘便轉身離開。

剛轉過街巷,便見面前一衣衫襤褸的乞丐,拿著個破碗顫顫巍巍走上前來,“大善人,您行行好,賞小人一口飯吃吧。”

見他身上還有被打出來的血跡,陳銘不由得輕嘆一聲。

眼下正值災年,人人淪為乞丐,便是做個乞丐也甚是不易。

陳銘心中一軟,便從懷中取銀子,邊說道:“去前面看看,還有人在施粥,一些碎銀,你拿著做本錢吧。”

正要將銀子遞上去,忽見面前寒光一閃,乞丐自胸口取出一柄短匕來,徑直刺向陳銘胸口,力道十分兇狠。

何秩眼見著已然來不及,未料陳銘倒是身形後退,躬身後仰,險險避過這一擊。

何秩看的心驚肉跳,隨即上前將陳銘護在身後。

“來人,保護公子!”

乞丐大呵一聲:“去死吧你!”

然而周遭忽然越出一眾侍衛,將乞丐團團圍住。

乞丐卻不要命的向陳銘衝殺,然而寡不敵眾,只走了兩步,右臂忽然一痛,鮮血自臂上洶湧落下,右臂不自然的下垂,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遠處一道黑影自樹叢間一閃,旋即消失。

眼見著侍衛們便要上前將乞丐抓起來,忽然半空一人躍起,一把抓在乞丐後頸,只留下一道殘影,便如風般消失。

何秩大呵一聲:“廢物,這麼個人都抓不住,還不趕緊追!”

侍衛們全無方向,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向遠處追去。

而拉著乞丐的黑影,轉瞬間已經躍出五條街,從一處酒樓破窗而入。

乞丐早已痛昏過去,黑影將他往地上一扔,旋即跪下稟報:“頭兒,這秦江應該沒問題,他果真出手了。”

“一見到狗皇帝,他就像瘋了一樣,看來是恨得狠了。”

上首常止眉毛挑起,唇邊一抹嗜血的笑意。

聞著筆端濃郁的血腥味,常止只覺心中抑制不住的殺念,他揮揮手道:“帶下去吧,好好給他看看。”

“這麼好用的一把刀,可不能就這麼廢了。”

他捻了捻手指,順著黑衣人過來的方向看去,眸光幽深,“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了。”

……

督造府後衙。

“陛下,從粥棚遇刺您就一言不發,是不是出事了?白蓮教現在竟然這麼囂張,青天白日的便派人出手。”

“周遭的危險可真是防不勝防,今日那乞丐實在是太過蹊蹺,往後您還是別動善心了。”

“不過那人倒是十分蹊蹺,後面的黑衣人顯然是與他一夥的,他輕功這麼了得,但卻是衝著乞丐來的,奇哉怪也。”

何秩又是勸阻又是擔憂好奇,不由得詢問出聲。

陳銘卻咬了他搖頭,“這是試探,不是刺殺,那乞丐根本不是真正的刺客。”

“真正的刺客悄無聲息,身帶殺氣,一出手便是拼著性命也會拿下目標。”

何秩甚是訝然,“不是刺客?那還能是什麼人?”

陳銘輕笑一聲,抬手指向書房匾額。

何秩隨著他的手看去,福至心靈,“您是說——秦江!他竟然來刺殺您?”

“是白蓮教的試探而已,他們不可能憑空相信秦江。”

陳銘忽而抬起頭,皺眉道:“秦家的人可保護起來了?”

“陛下放心,都妥當了。”

“好!現在立即去,著人建墓立碑,找些屍骨放進去,當做秦家人的屍骨,做的逼真些,別留下什麼痕跡。”

何秩雖十分不解,但見陳銘的緊急程度,連忙領命而去。

深夜,何秩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

陳銘捏了捏額心,抬頭看去。

“陛下,那墓地果真有動靜。您怎麼知道白蓮教的人會動手?”

陳銘目光變得犀利,“若要用一個人,自然得永絕後患,就算秦江的家人沒死,他們也會出手,確保秦江不留任何短處。”

“再者,秦江雖有一身傷,今日也曾出手刺殺,但只有真正以屍骨確認,他們才能徹底安心。”

“這麼一來,秦江這條線,算是徹底通了,我們就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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