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神奇針灸(1 / 1)
曹沐歌抬頭看去,正見那人路過之時,周遭的人紛紛開口笑著問好。
離得近了,便能從眾人口中分辨出來,他們皆是在向老者問好。
不過其中一詞曹沐歌聽的分明,“瑞恩伯伯,鎮長爺爺。”
顯然,這個名為瑞恩的男子,便是萊斯小鎮的鎮長,在這裡地位算是很高的。
“難不成陛下是想上門推銷?”
曹沐歌滿心疑惑,心中已然開始思考,如何向瑞恩推介煎餅果子。
這頭陳銘卻忽而起身,向前兩步行至瑞恩身旁,彬彬有禮拱手道:“大伯。”
瑞恩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陳銘兩眼,笑眯眯道:
“小夥子,沒見過你啊,剛來我們萊斯鎮吧,行啊,滿身的精氣神,不錯不錯。”
陳銘並不搭話,反是抬手,直接抓住瑞恩手腕。
力道不大,然而落在瑞恩身上,他卻是本能的掙扎起來,“你做什麼?還不快放開!”
陳銘卻毫不鬆手,閉目停頓一瞬,忽而開口道:
“大伯常日裡容易腰膝痠軟,尤其是右膝,陰雨天更是疼痛難忍吧。”
瑞恩一怔,停了掙扎,看向陳銘的目光陡然多了幾分疑惑。
“你怎知道?”
陳銘鬆開瑞恩的腕子,拱手道:“稍有冒犯,望大伯見諒。”
瑞恩轉了轉手腕,倒是不覺疼痛,不過面上驚異之色卻全然不減。
“你怎知我右膝疼痛難忍?”
說罷他又抬腳走了兩步,仔細看了看,並無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前些日子天氣寒涼確實有些疼痛,不過這兩日已是好全了,我又穿的這麼厚,腿半分都不疼,你如何知曉我腿有老毛病?”
陳銘微微一笑,“臉色泛白,口鼻之息短而粗啞,雖則走路不覺痛感,但左右膝蓋明顯不在同一高度,右膝無力,每次右腳抬起步子總要稍短一些。”
“肝虧而脾虛,腿有舊傷,人一湊近,氣血翻湧,面色又即刻泛紅,正是大伯此狀。”
瑞恩復又走了幾步,細看之下,果真如陳銘所言。
“這——果真如此啊!”
“年輕人你真是神了,我這右腿前些年受了傷,也未曾多加理會,後來便逐漸加重,每每遇上陰雨天,總是疼痛難忍。”
“只是後來尋了些人看,卻都說傷了骨頭留下隱患,以後都只能忍著了。”
“誒,你能看出來,本事已是不凡,不過我這把年紀,也不抱什麼希望,熬過一日便算一日了。”
瑞恩抬手在陳銘肩上拍了拍,隨即便準備離去。
豈料陳銘忽而開口,“我有一法可為大伯根除疼痛,恢復如常。”
瑞恩腳步一頓,轉過頭看向陳銘,眸中喜色一閃而過。
隨後便斂眉搖頭一嘆,“我知你本事不小,可也莫拿老朽開玩笑。”
“這腿傷看過的人不在少數,可也沒見誰有把握能治好。”
“老頭子我喝過的藥不計其數,可一次次下來,除了稍稍減緩疼痛,卻也不見任何起色。”
說罷他似是擔心打擊陳銘,又轉身笑了笑。
“你若是能減輕疼痛,便也開上兩副藥,我回去試試。”
未料陳銘卻搖了搖頭,“無需用藥。”
聽及此言,瑞恩卻來了興致,“不用藥便能治好?”
雖問出了口,但明顯話中懷疑之味甚濃,倒像是忽然聽聞了一件新鮮事想要一探究竟,對自己的腿傷反而並不見多在乎。
面前的年輕人卻斬釘截鐵,毫不畏縮。
“正是!只需一套銀針即可!”
曹沐歌忍不住好奇走上前來,聽此言立即出聲道:“針灸!”
“公子您竟然還會針灸!”
連一道相處的人都事這般表情,瑞恩更難掩心中鄙薄。
他深深嘆了口氣,又上下巡視一番。
好好的小夥子,能一眼看出自己病症所在,定是有潛力在的,只可惜卻是個愛說大話的人,品性不良,將來卻是一大問題。
瑞恩惜才之心大起,面色不由得嚴肅起來,暗自作想:
“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就此走歪了,若能引上正途,吃些虧曉得管好自己的嘴,將來能真正鑽研出好法子造福後代,也算我老頭子做了件好事。”
隨後他揮揮手,“罷了罷了,就讓你試上一試。”
“銀針在何處,拿出來一試吧。”
“沐歌,找個鐵匠鋪子,讓他打一套銀針來。”陳銘轉頭吩咐。
曹沐歌好奇心大盛,隨即應聲,“您稍等,我去去就來。”
“施針還需一個安靜的環境,此處鬧市稍有不不便,可有他處方便行針?”
“去老朽家中便是,走吧,一會兒著人通知姑娘便是。”
說罷瑞恩便帶著陳銘向家中走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曹沐歌捧著一套銀針進了宅子中。
待看到銀針的一瞬,瑞恩卻倒吸一口涼氣,說話都有些不大利落,頗有些抗拒的看著銀針。
“這——當真是用此物?”
不怪自己沒見識,實在是眼前這銀針太過駭人。
那些個醫官們窮盡心力都治不好的病,僅靠眼前這銀針便能治好嗎?
因著這份懼意,瑞恩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豈料陳銘手起針落,一針紮在足三里穴,銀針末端微微捻動。
一股熱意順著穴位傳至小腿,膝蓋。
右膝長久未有的痛覺,也在一瞬恢復,瑞恩當即便能清晰感知到右膝的痠軟疼痛。
簌簌兩針再下,自來冰冷麻木的右膝回活,血脈瞬間暢通,瑞恩額上也微微滲出熱汗來。
彷彿新鮮的血液泵入右腿,將每一處肌肉筋脈全部啟用,一種年輕時才有的血肉澎湃感重新湧上心頭。
陳銘眼疾手快,腦海中不斷回想起薛有道的指教,在眾多穴位精準落下。
一炷香後,瑞恩只覺熱汗淋漓,渾身衣衫盡溼,似是經歷了一場大劫一般,耳邊傳來陳銘的聲音:
“好了,舊疾已愈,大伯的腿當是沒問題了。”
瑞恩當即起身,右腿輕輕放於地上,頓覺一切痠軟無力盡消,沉痾多年的傷處,陰霾一掃而盡。
他來不及穿鞋,疾行兩步在房中走動一圈,難掩喜色。
“真好了!我的腿疾當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