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凱納大好(1 / 1)
貝爾十分煩躁的捋了捋頭髮,猛拍椅子扶手,雙眼直直的盯著臺上護衛進入的方向。
眼見著天色逐漸暗下來,周遭的人卻不減反增,人人滿懷期待等待著。
不多時護衛滿面喜色的衝了出來,見下方眾多教眾,忙斂了神色,正步走向貝爾。
貝爾當即起身,面色嚴肅,“如何?可有好轉的跡象?”
護衛賊兮兮的一笑,“您就放心吧,凱納現在啊,渾身五烏黑,別說是恢復,就是能不能醒過來都另說呢。”
“身體烏黑一片,看著跟中毒一樣,要不是有人看守,屬下都恨不能將他扔入亂葬崗!”
貝爾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將目光放在陳銘身上。
便見陳銘右手正放在桌岸上,食指輕輕敲動著,面上卻不見一絲慌張之色。
貝爾冷笑一聲,靠坐在椅子上,冷冷一笑。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跟大家解釋!”
“去,再去看著點,一旦有什麼問題,絕對不能給他偷樑換柱的機會。”
伍迪悄悄靠了過來,將兩人的話盡數聽去,冷峻的臉上立時湧上喜色。
“這個傢伙分明是硬裝,哪有什麼聖術?”
“真要是聖術,怎麼會越治越嚴重?”
“等著辦,一會兒有的他好看,老子定不饒他。”
二人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處,緊緊盯著陳銘。
隨著時間流逝,周遭的教眾們不由得覺出些煩躁來。
“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也不知聖術治療的如何?”
“著什麼急,有聖子在呢,能出什麼事?”
“且等著吧,依我看,聖子說話算話,肯定能治好凱納的。”
陣陣竊竊私語不斷助長著焦躁不安的氣息。
天色將暗,映照著逐漸濃黑的夜色。
不同於眾人的焦躁,陳銘卻老神在在的坐在原處,雙目輕闔,似在休憩。
下一瞬,卻見他手指一停,雙眸睜開抬頭看了看天色,唇角微微揚起,“時辰到了。”
語畢,忽見先前那護衛奮力闖了出來,口舌大張,面上盡是驚恐。
貝爾和伍迪相視一笑,當即向前走去。
“如何?一個死人也不至於嚇成這副模樣吧?真是沒出息!說吧,難不成是聖術失敗,出了什麼大事?”
貝爾勝券在握,全然未見侍衛身後悠悠而出的身影。
侍衛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反手指向身後,結結巴巴的說道:“凱納,凱納他——”
話尚為說完,忽聽四周一陣吸氣聲響起。
緊接著便是陣陣驚呼,“凱納!”
貝爾才覺出不對來,繞過護衛抬頭看去,雙目不由得大睜,難以置信。
“凱納!凱納竟然好了!”
凱納由兩名護衛攙扶著,面帶笑意,雖仍可看出虛弱,但那股死氣沉沉的感覺卻消失殆盡!
一股略顯苦澀的味道自臺上散發出來。
凱納掩唇輕咳一聲,朝著陳銘略俯首,滿是感激。
“聽聞是聖子救了屬下,屬下感激不盡。”
“自十年前臥床開始,屬下早已喪失了活著的信念,本想以此殘軀了卻殘生,奈何身體無力連自我了結的力氣都沒有。”
“沒想到還有能再站起來的時候,屬下便是做夢都不敢想。”
驚呼聲四起,眾人怔怔的看向凱納。
貝爾一時忘了反應,從上到下打量起凱納來。
眼前人雖依舊是形銷骨立的模樣,可面色紅潤,氣息也不再低不可聞,雙臂雖由護衛們攙扶,但仍可見蓄了些許力氣。
這哪裡還是瀕死的模樣?
伍迪只兩眼看去,便知凱納已然大好,再要些許時日便能復原。
由是看不上陳銘,但此刻也忍不住隨著眾人嘆息一聲:“果真神奇!”
不料話音落下,卻迎來一記爆慄。
貝爾冷笑一聲,“他們瘋,你也跟著瘋了不成?”
“你看看這些人,哪還算得上我們的人?真到了登位教主之時,哪還會有人反對?只你我二人光桿司令又有何用?”
伍迪摸了摸腦袋,周圍掃視一週,面色忽的滿是寒霜。
真如貝爾所言,周遭眾人,無不信服,真真叫那人賺足了風頭!
眼前人若不覬覦教主之位,伍迪倒真有及分佩服,可阻了自己的路,伍迪心中只有無限殺意。
一場熱鬧盛況之中,兩人悄無聲息轉身,憤憤離去。
直到遠離眾人,貝爾才露出濃重的殺意。
“想讓教眾們改變年念頭已經是難了。”
“經了昨日的演說還有凱納這一遭,怕是他在教眾們心中的地位已經堅不可摧。”
伍迪眉頭緊皺,止步冷聲道:
“看來還是我們低估了他,教堂裡安排的人太少了些,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貝爾轉身,咬牙道:“既然已經無法泯滅他在教眾們心中的形象,那就乾脆釜底抽薪,永絕後患!”
“說吧,要怎麼做?”伍迪眸光陰冷,殺意滿身。
貝爾雙眸微眯,透過巷子冷眼看向前方,踱了幾步。
經了教堂之事這一遭,法爾曼定然有了防範,不會再輕易被自己調動。
即便行調虎離山之計趁機對那人下手,恐怕法爾曼也會留下足夠的人手保護他,想要找機會下手,怕是難於登天。
不過倒也不是沒辦法!
作為聖子,總有不得不出來的場合,洗禮大會不正是最好的時機嗎?
到時候人多眼雜,教眾甚多,法爾曼哪能顧及所有?
況且,洗禮之上無人近身保護,想要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貝爾調轉腳步,一改憤恨模樣,雙手負於身後,勢在必得的向前而去,“且等著吧,回去挑些好手,走!”
伍迪雖一頭霧水,但看他輕鬆模樣,也搖了搖頭跟上去。
“這好說,我手下好手多的是,這次都交給你,保證這次一擊必中!”
兩人狷狂身影一前一後,說笑著遠去。
……
聖庭。
曹沐歌滿是笑意的拿著兩塊衝浪板進了帳中。
“公子!照您所說的,這衝浪板已經做好了!您快看看來。”
陳銘放下手邊書,忙起身迎了出去。
曹沐歌交過沖浪板,兀自倒了杯水,又不住感嘆:
“自您醫好了凱納,陸陸續續來了好多人看病,您可是一刻不得閒。”
說罷她起身狡黠一笑,“累是累了點,不過您這聖子之位是穩穩坐下沒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