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借劍五(1 / 1)
由玄鐵煉製的兵器,皆具神識,它可,上斬眾仙,下斬妖邪。所以,當浩德接劍之時,無雙與四不像早已是心中大驚,不知如何應付。
要怎麼去做,才能打敗浩德?四不像不敢輕舉妄動,急忙來到無雙身邊。而浩德到還不知這寶貝的利害,隨即拔出利劍,只聽著噹噹幾聲作響,一道光芒立即從劍鞘逸出,如天邊的極光,一道一道的滑向四不像體內。
四不像苦笑兩聲,退了幾步,無奈接招,卻好象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於是趕緊丟棄右手中劍,雙手在胸口前摸了一把,似乎在使勁的拉出某種東西,突聽“嗤”的一聲,一把碗口大的斧頭晃了出來。瞬間拿出的兵器,讓浩德楞如呆鵝,這麼大的兵器是如何貼身而藏呢?看來,這怪物必定身手非凡。
當然四不象也是知道的,中了這軟劍劍光,在半個時辰內如不靜心調傷,自己便會血管暴裂而死。
就在這時,一旁的歐陽慈猛地放聲大笑道:“天下只有你這四不像,才把兵器藏在那種鬼地方,還是速戰速決吧,我可不想看你個死不明目。”
說完伸出利劍,向四不像身體擊去。無雙急忙躍出,正要擋開這雙兵器,但見四不象手中斧頭已經滑出,一飛而過,竟震裂了歐陽慈頭頂上的發跡,頓時歐陽慈的假髮發跡彈飛在地,露出的腦門宛如一座光禿禿的山峰,竟無半根頭髮。
四不像拍著巴掌,又跳又笑道:“哇,活了一大把的年紀,竟然不知道頂頂大名的好色物寵歐陽慈,腦袋上竟然一根頭髮都沒有,簡直像座禿山。”
無雙接著道:“是呀,簡直像一座荒涼的山峰。”
被揭了短的歐陽慈怒火中燒,手中的長劍突然變得又快、又猛、又狠。四不像笑聲未盡,一時之間還未做出反應,就見眼前一道寒光,接著隨手擋開來劍,但聽“啪啪”一聲,四不像已身中一掌,唰唰唰的後退了約半丈左右,接著一口鮮血吐於地面之上。
歐陽慈暗自高興,便想置他死地,急忙再出幾劍,直往四不像的要害刺去。無雙眼見四不像命在旦夕,縱身而出,長劍一遞,擋住了歐陽慈的劍式。此時,歐陽慈一心只想殺死四不像,竟忘了浩德還在身旁幫助,只是被無雙擋住長劍之後,但聽得鏗鏘的金屬相碰之聲,無雙手中微顫,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出了一步,原來是浩德出手了。
眨眼間,無雙已把四不像扶了起來。四不像雖然站起身來,卻心有餘悸,不敢出招。而歐陽慈與浩德二人,倒是威風玲玲,佔盡優勢,但是也沒有人再輕舉妄動。一時之間,雙方都不再出招,場面變成僵局。
突聽“啊”的一聲,浩德轉頭一望,但見雪魚胸口,竟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劍柄,頓時,鮮血順著劍身流出。她左手掩胸後,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去。
天呀!那是個什麼東西?眾人望去,紛紛驚呆,主持這場比賽的玉虛的同門師弟——矮矮胖胖的男子,竟變成了一個怪物,中了劍風的四不象已經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了,而拿著這把軟劍的浩德雖然絲毫
沒有異樣,但也緊張把軟劍丟在一旁。而那怪物……,只見他全身綠毛,高約十丈開外,一副參天大樹模樣。
“千年書妖,難道你會以為這點障眼法,能瞞過我的法眼。”左手掩胸的雪魚頃刻之間竟變成了浩德的師傅——瀾汐上仙,而坐於亭外的白狐早已不見蹤跡,話語間,瀾汐上仙拔出體內劍柄,一把刺向樹妖。
其實,當這男子將手中軟劍交給浩德之時,就已經露出破綻。雖然,玄鐵難尋,上千塊玄鐵才能練就一把兵器,世人幾乎沒有幾人得以見過,但是很巧,瀾汐上仙的師傅大行真人就有一把,神兵怎能凡人拿起,所以頃刻之間,師傅便幻化成了雪魚模樣,在一旁檢視究竟。而她本人早已被瀾汐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至於刺向瀾汐上仙的寶劍乃是赤炎劍,赤炎劍劍風所向無不披靡,劍身所及非死即傷。千年樹妖,想利用假劍引起眾人注意,殺死雪魚,如此厲害的寶劍,瀾汐上仙當然不能讓自己被刺中,所以假意受傷,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瀾汐上仙身手極快,千年樹妖只看得兩眼嚕嚕直轉,突聽“嘣”的一聲,身上就被撮了一個大洞。接著上身往前一傾,摔了個狗咬屎,隨後眾仙家,百掌飛出如同猛虎撲來。
它還想掙扎,瀾汐上仙立定身形,往左一斜,運足內力又出一掌往樹妖下身打去。樹妖眼見事情敗露,惟恐性命不保,趕緊飛入空中,但又由於體型過大,躲閃不及,被眾人擊落地面。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再給你一點教訓”?瀾汐上仙站於面前,氣勢威凌。
此時,千年樹妖上下臨敵,眼見無處可逃。索性把頭一甩想撞壁而死。瀾汐上仙怎能讓它得逞,立即從袖內丟出一根無色透明長繩,將它綁成了一個粽子。眾人見妖孽已經被上仙收復,終於放下包袱,向瀾汐透射崇拜之光。
浩德看的傻了眼睛,踉蹌幾步,才站直身子,正要睜開雙眼,但見地上昏厥的四不象,突地嘴唇張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身子像似雪一般,立即飄向自己。“師傅……”只聽得一聲慘叫之後,浩德暈了過去。
一縷陽光從一間茅屋的漏洞射下,灑在一張裂紋凹陷的木几上。木几上擺著一個水壺,一個碗,碗裡還有一隻小勺子。茅屋裡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少年。他臉色蒼白,雙眼緊閉,不知死活。這少年身上還蓋著一張有一處一處裂縫的棉被。床頭坐著一位年輕的女子,約莫十八歲年紀,只見她雙手握住這少年一雙冰冷的手,一雙明如秋水的眼睛脈脈的望著這少年的臉。
不知過了許久,躺在床上的那少年突然肩頭一震,接著頭部微微的轉動的一下,輕聲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