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赴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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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思將沈卿的馬車放了行,又讓謝枕的馬車跟在後面,一路上跟著蕭凜的馬車行在一處,確實快了許多。

蕭晨正在打盹,就見自家王叔突然跳下馬車跑去了威遠侯府的車上,動作快到他都還沒回過神來。

接著他坐的馬車身後跟著兩輛馬車一道行走。

“王爺,你……”沈卿吶吶開口。

蕭凜滿臉怒火在看見她一個人在車內時,收斂了起來,突然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聲音柔和道:“可喜歡本王送你的簪子?”

沈卿羞澀的垂著眸子,避開他有些熱烈的目光:“好看,我甚是喜愛。”

他抬手捏著她的手腕,看了看有些淡粉的痂印,心疼道:“上次的事,秦琴吃了虧,定然會加倍找補,昨日的事,你家也要防範,今日有初一跟著你,我也放心些。”

“我明白的,我不會惹事,也不跟別人走。”沈卿窩在他懷裡,輕輕道。

“不要吃裡面的東西以及酒水,可懂?”

“好。”

馬車在陸家門口停下,蕭晨走下馬車,門前已跪了一地賓客。

謝枕後知後覺發現他居然跟著皇上的馬車走了一路,連忙上前跪在地上。

“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卿欲下跪,卻被蕭凜摟著提了起來。

“都平身吧!”蕭晨的聲音很穩重,沒了昨日那般小孩子氣。

“走吧。”蕭凜看見謝枕,心裡那股酸氣便往上湧。

他將沈卿拉緊:“不準與謝編撰太過親近,否則我便當著眾人的面親你。”

蕭凜偏頭看著臉紅脖子粗的沈卿:“可記住了?”

沈卿吶吶點頭:“你說便說別離這麼近,免得被人看見了。”

蕭凜怕將小貓兒惹急了撓人,只得不情不願的鬆了手,勾著唇走入人群中。

沈卿找到前方一直等著的靜香謝婉兒。

“婉兒,剛剛你可是與謝編撰坐一輛馬車?”

靜香今日穿的比較端莊華貴,謝婉兒因著還未及笄,穿的采衣,扎著雙髻。

兩人一左一右與沈卿並排走著,謝婉兒輕笑道:“哥哥一早起來便收拾,我催了他三次,才整理好,結果你卻不與我們坐一輛馬車,真真浪費他一片苦心了。”

沈卿眨了眨眼,吶吶道:“婉兒妹妹莫要說這話,謝公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傾慕者眾多,被旁人聽去了,我可如何做人?”

靜香嘆息道:“卿卿如今真沒辦法應承誰,她還有兩年多,一般人家可不敢等。”

沈卿抬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無妨,我嫁不嫁人都無所謂,只要……”

她斷了話音,只要能活的自在些便好,她早已厭倦瞭如今這樣的生活,如同被困在籠子裡的鳥一般,時時刻刻讓她不得自在。

靜香愕然,她第一次知曉沈卿竟是無嫁人的打算。

“卿卿,你的意思是若真有那麼一天得了自由,你想去作甚?”靜香問的隱晦,心裡卻打起了鼓。

沈卿垂眸嘆息一聲,復又笑道:“不過是我一時感慨罷了,生在我們這樣的家族,還能得了真自由?”

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她的價值一天沒有榨乾,沈蔚就不可能讓她輕鬆離去,做她想做的自在人。

靜香不願看她這般消極態度,拉著她去了水榭。

此刻水榭中已坐了許多男男女女,分開兩邊而坐,中間石桌上擺著筆墨紙硯。

沈卿一眼便看見了謝枕,他站在中間,微微垂眸,提著筆作畫,他的手腕很穩,筆尖隨著他的動作,很快便有了雛形。

那是一副亭臺樓閣隱於參天茂林中的畫,看上去很有意境。

當僕人將畫掛起來時,周圍爆發出一陣喝彩。

許多閨秀圍上去給他遞荷包繡帕,謝枕嚇得臉色紅了又白。

沈卿被他這模樣逗笑了,他似有所感的抬頭看過來,當看見沈卿的笑時,愣了一瞬,瞬間又緋紅了臉頰,甚至連耳尖也泛了紅。

“抱歉,我不能收。”他回絕了眾多閨秀的心意,匆匆走出水榭。

陸深與秦琴走過來時,正好看見謝枕紅著臉偷瞄沈卿的畫面。

她輕笑一聲:“有意思。”

“你說的謝編撰有意思還是?”陸深有些酸,隨著秦琴看過去,水榭裡已經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比試。

“自然是都有意思。”

自那夜的事後,秦琴也不再追著蕭凜跑了,蕭凜定然已經知曉她失了身的事,想起他,秦琴的心口便一陣陣泛著疼,手指不自覺的掐進了肉裡。

家裡讓她毀了沈卿,她自己也想毀了沈卿,她要看看蕭凜面對失了身的沈卿可還會那般上趕著倒貼。

“你覺得謝編撰與沈姑娘可般配?”秦琴眯著眼輕聲問道。

陸深笑了笑:“自然般配。”

秦琴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越是般配,我便越不讓他們如願。”

“你們怎的不進去,在這呆站著作甚?”蕭晨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正要進去呢,皇上先請。”沈卿與他雖只接觸過一日,卻比其他人與他更熟稔,因為她見過他最孩子氣的一面。

“那便一道吧,你還是叫我蕭晨好些。”蕭晨邊走邊道。

他先一步進了水榭,旁邊跟著蕭凜,身後還有陳澤趙晨幾人。

蕭凜看了一眼沈卿以及與她離得近的謝枕,臉色便有些不對勁了。

他沒有往沈卿的方向去,平日裡他與沈卿離得近些,沈卿便以與禮不合為藉口。

如今與謝枕靠的那般近,便沒有與禮不合了?莫非她只覺得與自己才與禮不合?

蕭凜想到這些,心裡便一陣陣泛酸,眼中不自覺便帶了些冷凝。

水榭裡遠不止繪丹青,還有投壺的,擊鼓傳花的,以及作詩的,各自分了一小堆比試。

蕭晨徑直走到最裡面的投壺處躍躍欲試著挽起袖子。

“嬸……沈姑娘與我們一道比比。”蕭凜的任何表情都逃不過他的法眼,畢竟是被他帶大的,年少時為了躲避挨罰,專門研究他的表情。

蕭凜斜睨蕭晨一眼,未言語,就如同他了解蕭凜一樣,蕭凜也瞭解他。

沈卿頷首道:“也可。”

她也想試試練了多日的功法以及飛針技術如何了。

如今她懷中時時備著繡花針針,三尺以外皆能一招刺中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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