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左右為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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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秦琴等人的事,朝堂最近紛爭不斷,秦淮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看著眾人爭論不休,他臉上露出愜意神色。

尤其看見蕭凜那副冷眉冷眼的鬱悶模樣,他更是說不出的高興。

如今沈卿離了京都,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便是趁機讓人不知不覺消失,還有威遠侯府剩下的三人,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因著威遠侯走前將大部分護衛留在府中,加之蕭凜不知抽了什麼風,也派了人守在外面,一時半會根本不能下手。

蕭凜接到零三傳回的書信後,在書房坐了整個晚上,心裡說不出的滋味,既又慶幸又有酸楚。

若是她真被土匪逼著跳了崖或者被土匪抓去都不是他們承受的事,可跟蕭瑾接觸這麼近也不是他能承受的事。

如今京都一片混亂,他更是沒辦法抽身離去,天知曉他現在多想馬上去到華安府,與她一道去徽州。

蕭凜站起身在屋內徘徊著:“秦淮真是攪屎棍,老子真想弄死他。”

零一沉聲問道:“要不今兒就動手?”

隱在暗處的零一突然開口,將思緒集中的蕭凜嚇了一跳,他抬眸看著陰影處的零一,勾了勾唇角。

“你說他死了,秦勝會不會立刻起兵造反?”他聲音很淡。

“這是自然,只是爺不是懷疑兵符不在他手裡嗎?自他接手兵權後,一直未動用過,王爺要不要試探一番?”零一的聲音很冷,說的話卻讓蕭凜氣的咬牙。

秦勝這麼多年未動,可他不敢輕舉妄動,這個代價太大了,他承擔不起。

“此事不能著急,你讓零三跟緊些,莫讓兩人來往太過親密。”蕭凜說完話,揮了揮手,零一便心領神會的點了頭,轉身消失在陰影處。

他揉著額角,神色冷沉的在書房坐了下來。

這幾日讓他動的腦子比以往更多,秦家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以往秦琴還會在乎他讓著些,如今做事越發肆意妄為。

沈卿端著菜餚放在桌上,蕭瑾喊了執墨與零三一起吃。

執墨不上桌,蕭瑾也沒有執著,執墨便到後面又一樣盛了一份,喊了跟著零三來的幾人一起吃。

“恩公的廚藝確然比大酒樓的廚娘做的還好。”沈卿提著筷子嚐了嚐,山豬的腥臭味沒有,而且吃著還很有嚼勁,又香。

她一連吃了好幾塊,蕭瑾慢條斯理的吃了一塊,旁邊有一壺酒,他提起酒壺給零三斟了一杯。

零三如坐針氈般半挎在凳子上,若非為著蕭凜根本不會跟著端王爺坐一起。

“來,沈姑娘不喝酒,你正好陪我喝一杯。”他對著零三道。

沈卿眉眼彎彎地夾著香噴噴的燒豬肉吃,入口有濃烈的調料的香味,接著便是緊實的肉質,以往吃的那種腥臭完全沒了。

她眼眸晶亮:“恩公果然厲害,這山豬肉就連我家最厲害的廚娘也做不了這麼好吃。”

沈卿誇獎了蕭瑾,零三在腦袋裡記了一筆,這個必須回稟,最好自家爺也學著做幾道拿手菜。

人家老話說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必須要抓住她的胃,蕭瑾這麼好的廚藝,別把沈姑娘的心抓走了,可就來不及了。

“沈姑娘過獎了,這不過是小意思,我還有別的拿手絕活。”蕭瑾端著酒杯抿了一口,聽了誇獎,尤其還是這般美豔動人的女子誇獎,他心裡沒由來的有些激動,臉上卻還維持著淡然從容。

一頓飯吃的幾人皆開懷,零三不時望著門外,真希望京都的人快些回來,看看蕭凜有什麼指示給他。

“明日我們都會出去,沈姑娘若無事,便不要出客棧,我會留些人保護你們。”途中,蕭瑾神色嚴肅地對沈卿告誡一番。

看他這般嚴肅,沈卿也知曉此地有些危險,便乖巧的點頭應下:“從遇見土匪到現在不過幾天,我知曉這裡不安全,不會出去亂跑的。”

吃罷午膳,蕭瑾帶著他的人回房歇息去了。

沈卿無所事事,便在屋裡拿了繡花針練習飛針刺穴,順道看看姚師父給她的輕功秘笈。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便入了迷,她反覆琢磨如何借力,如何不歇氣飛行持久,如何翻騰跳躍,這般一到半夜,她也在一次次嘗試中,累的癱在床上無法動彈了。

梔子端了清水給她擦拭:“小姐何必急於一時?回了徽州府慢慢練唄。”

“我總覺得不安心,若不加急練習,真遇到這日的事,沒辦法自救。”沈卿神色有些疲憊,卻還耐心為梔子解惑。

“清沫幾人這麼久了,也沒追上來不知是不是迷路了。”梔子想起清沫帶的幾人功夫厲害,皆是姚師父一手培養出來的,就想讓他們早些來,心裡也就不會這麼恐慌了。

“快了,大概明日便會到此地。”

因著太過疲憊,主僕倆聊了一會,沈卿睏意襲來,躺著便睡下了。

一覺睡到第二日清晨,出了房門碰到滿臉鬱結的執墨,在門口徘徊。

“執墨,你家主子還沒出門嗎?”沈卿理了理衣襟,好奇地看著執墨。

執墨躬身行禮:“我家爺今兒一早就進山了,讓小的在此保護姑娘安全。”

沈卿愣了一下,莞爾一笑,眉目如畫般舒展開來,看的執墨愣怔了好一會。

沈卿自是明白了他為何不高興的緣由了,如他們這般的護衛,自家主子探險去了,他卻留在家中心裡難免著急。

“我這倒是無礙,今兒我家會功夫的下人就到了,你若是著急,便去吧!”

執墨神色一喜,又想起他家爺是個說一不二地主,神情又暗淡了下來:“算了吧,若是主子發現我不聽話,將我趕走怎辦?”

“我沒騙你,我這也無事,你們去忙吧!”沈卿擺擺手,轉身往沈蔚的房間走去。

沈蔚如此躺了兩天,如今已經能稍微半坐起身了,只是臉色依舊有些青紫,看起來精神不怎麼好。

“爹今兒可有好些?昨兒的山豬肉可吃的習慣?”沈卿上前為他掖了掖被子。

“好多了,山豬肉挺好的,就是胃口不好,沒吃多少。”沈蔚有些疲憊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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