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塗藥(1 / 1)
這世間能讓蕭凜在乎的除了蕭晨,大抵便只有沈卿了。
“今日如了菀菀的心願,你可想好如何報答本王?”蕭凜拉著她的手道。
“這樣可行?”沈卿轉身在他唇角,蜻蜓點水一般碰了一下,瞬間便分開了。
沈卿的主動讓蕭凜內心欣喜,面上卻不顯,只淡淡地搖頭道:“沒感覺到。”
沈卿垂眸掩下羞澀,又在他唇角點了一下,軟軟的觸感讓她心尖一麻,整個人猶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紅了個徹底。
蕭凜突然抬手將她脖頸錮著,掠奪她的呼吸。
半晌,蕭凜猛然將她抱在懷裡,氣息粗喘著。
“王,王爺,我有點累。”沈卿輕聲道。
蕭凜鬆了力道,將頭埋在她頸窩處,呼吸噴在她脖頸上,引得她一陣陣顫慄。
“你慣會招惹我。”蕭凜的聲音啞的厲害。
沈卿紅著臉想坐起身,卻被蕭凜禁錮的更緊:“菀菀,別動,讓我抱抱。”
“王爺,你這坐著不舒服。”沈卿被硌的肉疼,想坐起身,卻沒辦法移動分毫。
“乖,好久未見你,心裡唸的緊,莫非菀菀不想我?”
被他這麼一說,沈卿也不好再提起來的話,只得乖乖坐著。
夜裡蕭凜不走,兩人又聊了一會,沈卿才強硬的將人趕出門,又放了梔子進屋伺候。
九思在隔壁開了房間,蕭凜挑眉:“不是沒房間了嗎?”
“徵的。”九思垂著頭,低聲道。
自家爺非要住,九思沒辦法,從別人手裡強徵來的,為此,還動用了身份壓人。
若是一個小小的金水鎮客棧就能難倒九思,他也不用在京都混了。
“哼,挺好。”蕭凜冷哼一聲,淡淡說了句話,便進了房。
一夜無夢,第二日,沈卿便想出發,沈蔚卻又走不了了,現如今不用躲著蕭凜,沈卿感覺輕鬆了很多,在這住便住了,不急不慢的生活,自在又逍遙。
一大早,墨文便來敲門:“姑娘,侯爺腰痛,奴才這會去請個大夫來。”
沈卿拉開門,往外走:“你去吧,我去看看父親。”
沈卿去了沈蔚房間,他臉色有些不好,昨日為了躲他們,在外面住了一夜,後來又急趕路,大抵是路不平又給閃了。
“父親,都怪女兒趕路太急,這幾日先不走了,等你好些了,再說。”
“也好,到這也快了,休息幾日,慢慢回去便好,說起來,金水鎮還有你一個堂姑奶奶嫁到這的,有二十多年沒見過她了,等我好些了,我帶你去見見。”沈蔚趴在床上,叮囑著。
“也好。”
不大會大夫來了,給拔了火罐,又用開了跌打損傷的藥:“多休養一段日子,暫且莫要奔波了。”
“多謝大夫。”送走了大夫,沈卿見天還早,便留了茉莉去熬藥,墨文照顧沈蔚,她又回房偏了一會。
再次醒來,沈卿剛穿戴整齊,蕭凜便來敲門了:“菀菀還未起?”
“這麼早,王爺可是有事?”沈卿開啟門,卻不讓他進去。
“今日我要進山,你何時出發回金安?”蕭凜將她的手拉著,細細摩挲。
“大抵還要一段時日,父親腰痛,走不了了。”沈卿有些惋惜道。
“在這待著也好,本王還要幾日才能回去,你正好陪陪我,免得去了徽州,幾年難見一面,到時更是將我忘得一乾二淨了。”蕭凜心情明顯好了許多,臉上也帶著笑意。
九思垂著眸子,好久未見他家爺這麼開心了,每次生氣皆是因沈卿而起,只希望能快些將人娶回去,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才能安心。
“王爺的馬兒跑的快,便是從京都到徽州也不過三四日便到了,你若真想,到時去看我唄。”沈卿將人拉進屋,又關上門。
“菀菀說的輕鬆,連著騎幾日快馬,本王的腿不用要了,這次來,腿上的傷,還疼的厲害呢。”
沈卿眨巴著眼:“會受傷?在何處?”
她一直以來便是坐馬車,並不知曉騎馬會讓受傷,如今聽蕭凜提及,還有些驚訝。
“菀菀確定要看?”蕭凜輕笑一聲,單手拉著衣襬,促狹道。
“我幫王爺上藥。”蕭凜為了她,放了零二,算是違背了他一貫的原則,便是為著這個原則,沈卿也想為他做些什麼,來報恩。
“傷的地方可能有些不方便菀菀看,若是我弄開,菀菀莫要罵我。”
沈卿點點頭,她想著不過是磨破了皮,有什麼不方便的。
於是她接過蕭凜手上的藥,神情專注地等著他將褲腿提起來。
誰知蕭凜站起身便開始寬衣解帶,沈卿嚇得轉過身,驚呼道:“青天白日的,你作甚?”
“菀菀說了要看的,可不關我的事。”蕭凜一臉無辜道。
沈卿定了定心神,臉上泛著紅暈:“我知曉了。”
若是真在腿上,可真有些不方便,剛剛她以為便是在膝蓋到小腿處。
“嗯,菀菀還要幫忙嗎?”蕭凜語氣中透著希冀。
“好。”沈卿壓下心底慌亂,轉身看著他脫下外衫,端坐在床邊。
肌膚被磨破的一大片,她看的時候便覺疼得厲害,而他還每日不得閒,忍著疼痛連著跑了幾日,沈卿有些心疼地吹了吹。
蕭凜只覺身體一麻,整個人繃緊著,他將兩手放在沈卿肩頭緊緊捏著。
“可是疼,這麼大片傷,你怎的不慢些走,一點不知道心疼自個。”沈卿嘴上埋怨著,卻動作輕柔的為他塗藥。
蕭凜全身彷彿被一股怪力禁錮著,又疼又麻。
“疼。”她的氣息吹在傷口上,癢的蕭凜發出一聲輕哼。
沈卿抬眸看他閉著眼,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以為自己太用勁了,連忙收了力道。
“可是很疼了?”沈卿邊說,邊對著傷口處吹了吹。
她溫熱氣息吹的蕭凜渾身緊繃,指腹更是如同羽毛一般,輕輕拂過肌膚。
他只覺心裡難受,手上用了力將沈卿提了起來,錮在懷裡,蕭凜便感覺沒那麼難受了,半晌,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她。
“青天白日的,你作甚?”沈卿紅著臉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