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表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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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誤會了,他若一直在我身邊怕是有些不妥,況且我有護衛保護的。”沈卿清秀臉龐露出一抹為難,於是她委婉推脫道,又指了指影一解釋著。

秦燕然不滿地向前一步,看著沈卿道:“你這個護衛功夫不及我,真遇上厲害的,怕是保護不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以及對沈卿不要他的難過感覺,看著沈卿時,眼神裡透著不甘。

秦老點點頭,沉吟片刻道:“燕然說得有理,不若燕然往後以未婚夫的身份保護你如何?”

沈卿眨了眨眼睛,連連搖頭拒絕道:“不如何,婚姻乃是大事,不可如此兒戲。”

蕭凜本就是個醋罈子,若是真讓秦燕然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蕭凜大抵會將她與秦燕然一起生吞活剝了。

想到這,沈卿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就難辦了。”秦老喃喃道。

“既然他是我表哥,便以表哥身份待在我身邊吧!”腦中靈光一閃,沈卿輕咳一聲,淡淡建議道。

秦燕然挑眉,看不出喜怒,秦老眼睛一亮,似乎對這個身份頗為滿意:“這個主意不錯,這樣也好,往後若是遇見秦家派來的刺客,有多少宰多少。”

讓他以表哥的身份出現,秦燕然依舊不願意,可是面對秦老,他只能不情不願地作了一揖:“孫兒定不負爺爺所託。”

“秦老,我想今夜下山,我怕出來久了,對我名聲有礙。”沈卿看著秦老,提議道。

秦老沉思片刻,似乎覺得沈卿言之有理,便點了點頭:“也好,那就現在出發吧!我也要回去了。”

“你不住這?”沈卿疑惑道。

“我不住這,今日一早燕然給我傳了信,我趕了一天路,就為了來見你。”秦老笑道,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

幾人站起身,影一自燕然說他功夫不好後,他便沉下了臉,一直靜靜站在沈卿身後,眼神冷厲地盯著秦燕然。

這時秦燕然走到沈卿一旁,輕聲道:“走吧,再晚些,山路不好走。”

“秦老,我便先回去了。”沈卿轉頭對著秦老恭敬行了一禮。

“嗯,若你有那東西的下落,不妨帶著,如今想為老武王報仇,只有拿到那東西,才行。”秦老又哀嘆一聲。

沈卿明知他們找的東西在她自己手中,卻怕這些人是秦勝派來故意套虎符下落的,是以並不信任他們。

“雖不知秦老所言何物,不過只要遇到我不懂的東西,我都會告訴秦燕然——”沈卿在秦燕然不善的眼神中改了口:“告訴表哥的。”

“既如此,你們去吧,時間也不早了。”秦老擺了擺手,蒼老面容更添了幾分老態龍鍾。

秦燕然進膳房拿了一根木頭做的火把,沈卿幾人才藉著火把的光往外走。

離開木屋後,幾人踩著月色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一路上荊棘時不時拉扯著沈卿的素白長裙,或扯著秦燕然的圓領長袍,走起來特別不方便,秦燕然幾次回頭去拉沈卿的手,都被她以各種理由婉拒了。

“這不好走,我牽著你。”秦燕然轉頭,眼神定定盯著沈卿道。

沈卿停住腳步,略帶不屑地回視他:“你與周泰住進沈府,就為了這事?”

“不然呢?你以為呢?為了見你,你知道我們耗費了多少心力嗎?”秦燕然眉峰緊皺,迎著沈卿審視地目光,冷冷道。

秦燕然從出生起,秦老便一直灌輸給他的思想就是保護武王秦嶼的後人,以及撥亂反正。

可是人家秦嶼在世時都未曾如願的事,如今又如何能如願,沈卿以為只要為親孃報了仇,殺了沈柳氏,以及都誇柳家就行了。

如今又多出來了這麼多事,這讓她有些心力憔悴,只覺自己如今勢力確實有些單薄,只是虎符太過重要,她不敢輕易嘗試著信任一個才接觸的陌生人。

沈卿被他這般衝的語氣,說的心裡特別不好受,這件事好似與她並沒有太大關係,是他們自己要為秦嶼報仇的,說白了她沈卿不過是外孫女罷了,又不是親孫子,她還姓的沈呢。

她略帶不滿地冷哼一聲:“你別對我這麼衝,我從出生便未曾見過親孃,你們的事,秦老不說,我也不知曉,不管你們付出了多少,在我這裡都是零,況且我也沒讓你們找我,費不費心力都與我無關。”

秦燕然聽沈卿這般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冷道:“你的意思便是我們這些人活該唄?你可知為了你家的事,有多少人一直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深山老林?你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就將他們的努力全盤否決了?”

沈卿被他這麼一吼,頓時也有些不舒服,她磨了磨後槽牙,怒道:“你們一個兩個說話就跟放屁一樣,時不時蹦出來一點,還拐彎抹角的,誰知道這些啊!我就是不知道,不懂可以了吧?”

秦燕然被她的怒氣衝衝地樣子惹得又有些想笑,看著平日裡說話都輕言細語的人這般大的情緒變化,他壓下心底的不滿,語氣溫柔道:“抱歉,這件事本來不怪你的,只是以前我爺爺以為找到你便有了突破口,可是如今一切又回到原點了,所以我才會這麼急切的。”

“無妨,我不計較這些,就是有點不舒服罷了。”

他們說的所有事無非就是找到至關重大的關鍵點,虎符。

可這也是沈卿不敢輕易信任他們的事,說起來秦淮應該也是在找虎符,三番四次派人刺殺她,卻一直未動過沈懷。

莫非秦淮知曉虎符在她身上?

兩人這般酣暢淋漓的爭吵了幾句,沈卿心裡那點壓抑的情緒也被吼沒了,當下便放鬆了下來。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做,又覺得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萬事都順其自然最好,真到了不得不拿出虎符時,她再拿出來也不遲,反正都等了十幾年了,也不差這麼一兩年的。

又想到她被人擄走了一天兩夜,還不知徽州府傳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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