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決賽(1 / 1)
“你一個小姑娘走到這裡,也算是不容易。我勸你就此收手,也省得受皮肉之苦。”
衛健斜眼看著趙思思,頗為不屑。只是那兩隻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趙思思全身看,嘴角甚至是流著些口水,看的是趙思思極不舒服。
“你們神參學院是什麼垃圾都收麼?”
趙思思也沒有給上好臉色,直接是一句話懟回去。
“給臉不要臉啊臭婊子!”
衛健怒喝,雙手流淌金光,兩眼竟是被金色覆蓋之,隨後兩腿如象,結結實實奔向趙思思。此等技法,趙思思為曾見過,只能是先避其鋒芒。翻身一躍,便想躲開衛健的攻勢。可衛健偏是預料到趙思思的想法,當下背後飛出一根藤蔓,直接將趙思思捆縛住,而後狠狠砸在地面。見著趙思思還在掙扎,他更是二話不說,拽著趙思思在這比武臺子上掄得興起,最後狠狠摔在那壁上。
一番折騰,趙思思可說是渾身筋骨痛得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眼見著衛健向自己撲過來,她只能忍著劇痛,自衛健身下起了一個黑色陣法。哪知衛健反應更快,瞬間到了趙思思面前,一腳踢出,直接是踢中趙思思腹部。趙思思只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口中鮮血,流了一地。
“哈哈哈!只會叫囂的廢物!也敢在老子面前裝模作樣!”
衛健狂笑,隨即一躍而起,兩隻大象一般粗壯的腳,拼盡全力向趙思思踩過去。趙思思見著逼近的衛健,強忍劇痛,雙指點出,竟是一道金光射出,眨眼之間直穿透衛健雙腳。劇痛傳來,衛健身形瞬間亂了,只作脫線風箏,徑直掉落在趙思思身前。
“烈火如焚!”
才剛落地,烈焰瞬間暴起,將衛健身形盡數吞沒於其中。不多時,衛健便沒了聲音。趙思思喘了口氣,以為可以歇一會,卻沒想到,衛健竟是自其中飛出,渾身變得金光燦爛,雙手亦是膨脹一倍,兩拳已然是沒了人模樣,全化作虎爪。
“憑你這等本事,也想困住老子?”
當下一爪子拍出,趙思思費盡力氣,這才勉強躲過。只是依舊受了波及,衣服被抓了個爛。這可是讓衛健興奮不已,接連幾爪子朝著趙思思抓過去。那爪子如雷如電,趙思思即便是躲閃,依舊是被抓得個衣衫襤褸。
“好個婀娜多姿的妙人!這等姿色,這等身材,這等稚嫩皮囊,可真是饞煞老子了!”
見著趙思思衣不蔽體,這衛健更是興奮不已,當下便是催動自身所有靈脈,撲向趙思思。趙思思這衣服一被撕爛,便是羞得只能雙手護在身前,哪裡還有能力還手,便也只能閉著雙眼,躲在一旁。
這周遭的人,卻也如衛健一般,期待著猛虎食兔,亦是不加阻攔。更甚者,已經是想著些骯髒之事,那口水流的稀里嘩啦。
“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博之不得,其上不皎,其下不昧,謂無狀之狀,無象之象。”
一道清澈之音,緩緩傳入趙思思耳中,趙思思意識竟是不受控制,跟著唸了起來。一霎那,天地之間,竟是漂著無數清氣,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緩緩而成太極之圖。那猶如鐘聲一般的誦經之音,在這大地不斷迴響,萬物生氣,匯聚於趙思思心口,又緩緩消散,化作無形。
清澈自然,心如止水,只道世間萬物,飄然獨立。
“大道希夷。”
似有趙涉川的聲音,自耳邊輕輕迴盪,之後面前變化,竟歸於無。衛健雙眼,彷彿沒了眼瞳一般,灰濛濛如失去了視力,只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再看自己身上,竟是整齊穿著一件湛藍色長袍。
這一切,竟是於無聲之間完成,令得趙思思極其震撼。
“哼,死流氓!去死吧!”
也不多想,趙思思對著衛健下方打出陣陣火球,後者察覺疼痛,慌忙往後退去,只可惜已經晚了些時候。襠口著火,痛不欲生,在這地上瘋狂打滾。趙思思見狀,手化雙刃,上去便是替他了解了這痛苦。
“長痛不如短痛,不客氣,衛師兄!”
這可還沒解氣,趙思思自那衛健身下起了陣法,其間金光穿梭,猶如金針,不斷戳著衛健周身。衛健本就疼痛難忍,加之如此折磨,更是難忍,當下便出聲求饒。
“子規學院,趙思思勝!本次交流會,子規學院,名列第一!”
這四下的人大覺奇怪,這般戰局,是如何扭轉過來的,他們毫無印象。左右討論一番,依舊無果,可見著衛健求饒,便也作罷。不過郭奚,倒是看的清楚明白,這趙涉川來去身影,接連出現在自己眼中。他輕嘆搖頭,一陣苦笑,這孩子若再修煉一番,只怕天下難有敵手。他摸不透,這翩翩白衣,到底藏了多少禁忌之術。便是連道家的結界,也能如此輕易用來。
“我便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管。”
韓少冰輕搖紙扇,長舒一口氣。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出手。否則,容易引起他人懷疑。若是嚴重些,甚至會害了趙思思。畢竟他可沒有趙涉川腦子裡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救人之法,只能是硬碰硬。
“此人報復心極重,絕留不得。”
趙涉川看著衛健,冷冷說道。
“呵呵,那便請護法繼續留心十里坡的事。他,我自會處理。”
說罷,韓少冰自身後拿出與趙涉川一模一樣的白狐面具帶上,那手中紙扇,亦是化作長劍。趙涉川見著這打扮,只能無奈嘆氣,隨即將自己羽衣褪下,披到韓少冰身上。
“嘿嘿,知我者,涉川也。”
“手腳乾淨些。”
說完這話,趙涉川便鑽入上空,消失在這上郡。
十里坡橋,可是沉寂太久。並非所有人,都與顧熙一般,沉得住氣。這方圓之地,呼吸之聲逐漸變得急促,那兵器出鞘的聲音,亦是越來越清晰。只待一個機會,他們就會如惡狼一般,衝將出去,進行一場捨生忘死的搏鬥。
而觸發這一場搏鬥,只需要等到一個不要命的,衝到前頭,摸一下那九龍騰。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先行者,必成眾矢之的,粉身碎骨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