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白狼(1 / 1)
甲子山上,烏鴉的叫聲,不絕於耳。
那股氣息,又是消失了。
周遭的烏鴉,依舊是圍在這四周,卻是沒有再發起攻擊。
看來那人確實是走了。
“他走了。”
趙涉川天阿狠**進那地底,瞬間地面裂開,熔岩噴出,將所有的烏鴉,盡數吞沒。
“他是誰?”
趙思思看著這四周不斷升起的黑氣,歪頭問道。
“操縱烏鴉的人。”
趙涉川說罷,便是帶著趙思思便是回到那條路上。
這路,一定有什麼蹊蹺。
左右兩邊,只不過是一些雜亂的石頭,還有一些滾落的樹幹和亂枝。便是用靈氣,也是察覺不出異樣來。
莫非,是地底下?
趙涉川也不猶豫,便是直接跳起來,天阿直接砍出一道巨大劍氣,將那地面轟出一道極深的溝壑。
地底下,也是什麼都沒有。
若什麼都沒有,那群人,到底為什麼要守著這條路呢?
就在這個時候,這前方,傳來一些整齊到十分詭異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十分沉重,似乎是抬著什麼東西。
趙涉川見狀,便是帶著趙思思躲到一旁。
很快,便見著一群黑得看不見容貌的人,抬著一頂非常大的轎子,自那後方緩緩而來。
這轎子上方,坐著一個披肩散發、敞開胸口的白衣男子,那陰柔的臉十分蒼白,白得令人害怕。雙眼黑得,連一點眼白都沒有。那嘴唇,卻是紅得嚇人,彷彿剛剛喝過血一般。
自這路上緩緩而過,那群人的呼吸,腳步,甚至是擺手的方向,都是一致得可怕,一致得沒有絲毫偏差。
那白衣男子輕輕搖著蒲扇,彷彿是在聽著什麼一般,十分享受。
忽然,他的眼睛睜大,看向趙涉川的位置。
“本尊不是說了麼?凡是走過這條道的人,都得死。”
他咬著紅唇,目露兇光,聲音尖細,纖纖細手抬起,將那蒲扇指向趙涉川。下一刻,一枚銀針飛出。
當。
銀針還未及趙涉川,便是被趙涉川的劍擋開。下一刻,趙涉川自那角落緩緩走出,雙目直視那轎子上的男人。
“大膽!敢直視聖主!”
不知從何跳出來的一個黑麵人,手中一把大刀,直接砍向趙涉川。但趙涉川對他沒有興趣,只一個眼神,便是將那黑麵人定在半空。
砰。
黑麵人爆開,鮮血飛濺,直往那白衣男子而去。下一刻,幾個黑衣人又是跳出站在那白衣男子前方,擋住了鮮血濺射。
“真是骯髒的人類。”
白衣男子開口,隨後又是射出幾根銀針。這一次,速度比上次快上數十倍。
然而,結果都是一樣。只不過,這一次,銀針被趙涉川震了回去。
一名黑麵人吐口白沫,不過一會,便是倒在轎子邊。
“真是煩人,讓我直接砍了這娘娘腔。”
趙思思拔出手中的紫薇劍,一躍而起,直接便是砍向那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不慌不忙,直接便是單手打出一道氣刃。卻是不想,那趙思思彷彿有什麼東西護著一般,那攻擊便是直接被化解。
黑麵人瞬間出現在趙思思身前,身體化作銅牆鐵壁,試圖擋住趙思思的攻擊。
下一刻,黑麵人直接便是被一股力量直接震飛。
接著一聲悶響,那轎子竟然就被趙思思直接砍成兩半。那白衣男子面露驚詫,在空中轉個身,隨後一名黑麵人出現在他腳下,將他接住。
“這小姑娘脾氣倒是火爆,真是不討喜。”
白衣男子說罷,自身後喚出一隻巨手拍向那趙思思。趙思思只覺著身體受到極強的壓制,手中紫薇劍也是差點拿不穩。她咬著牙,反手勉強打出一道劍氣,隨後便是跪在地上。
嘴角滲出一點鮮血,臉色愈發慘白。
渡靈境,真的是太弱了。
然而令趙思思吃驚的是,那微弱的紫薇劍氣,竟然直接將那手掌砍成兩半!
白衣男子看向一旁的趙涉川,後者依舊是目不改色的與自己對視。
“呵呵,閣下為何不親自出手,要讓一個瘦弱的小姑娘在這裡受這苦呢?”
“娘娘腔,你小瞧我!”
趙思思拔劍,於一瞬間到了這白衣男子面前,隨後一劍砍下。那白衣男子不屑一笑,隨手一擋。
下一刻,他的面色,瞬間變得凝重。
趙思思那一劍的力量,根本不是渡靈境應該有的力量!
“給我宰了那小子!”
白衣男子一聲令下,所有黑麵人像是瘋了一般,撲向那趙涉川。
然而可惜的是,這群黑麵人,直接是化成一團黑氣,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與那烏鴉一般的喚靈術。
而另一邊,白衣男子與趙思思糾纏十數回合,難分高低。
區區渡靈境,竟然能與自己打得難解難分,這可是將白衣男子氣得有些不輕。
“閣下最好自己親自出手!”
那白衣男子盛怒,手中蒲扇,竟是直接變成一柄長劍,直接朝著趙涉川刺過去。
“恭敬,不如從命。”
趙涉川冷笑,身形一動,竟是幻化千萬分身,直接便是將那白衣男子弄得不知所措。下一刻,天阿便是抵在那白衣男子的脖子上。
下方的黑麵人,甚至都沒有反應。
“赤鴉,救我!”
哇——哇——哇——
這四周,竟是又起了無數烏鴉,趙思思見狀,反手便是打出幾道劍氣。只是這一次,卻是毫無效果。
烏鴉瞬間欺近趙涉川和和白衣男子,隨後,便是將這兩人徹底埋沒。
待得鴉群散去,那白衣男子,也隨之消失在這甲子山的山路里。
“那娘娘腔呢?”
趙思思掃視一番四周,卻是什麼也見不到。
“只怕,已經是逃了。”
“那怎麼辦?追麼?”
趙涉川微笑,走向趙思思,隨後,便是輕輕拍了拍趙思思的腦袋。
“往後有的是時間。”
趙涉川說罷,便是帶著趙思思,在這路上緩緩走著。
另一邊。
白衣男子倒在一粗壯的樹枝之上,大口地喘著氣。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想要說些什麼,但累得又說不出來,只能是倒了回去。
“白狼,你可真是狼狽啊......”
“赤鴉,你也好不到哪去。”
白狼看了一眼赤鴉,不屑地說道。
“那人的實力,絕非夜七度能夠應付。眼下,只能是等大天祭出關了。”
說罷,赤鴉看了一眼白狼。
“那人只怕大天祭都不好應付。他的劍,雖是短暫接觸,但那上方,絕對是至邪之氣。此人,只怕不是那麼簡單。”
白狼回想著趙涉川用劍抵在他的脖子的那會,身體竟是不自覺地發抖。
那般可怕的氣息,可是要比大天祭還要令人發怵。
“不管怎麼樣,我們必須要守住那條道,不能出現絲毫偏差。否則,大天祭降臨儀式,必定會受影響。”
赤鴉雖是這麼說著,但眼下,若再遇上那道白影,依舊是束手無策。
“你說得輕巧,那渡靈境的丫頭,他都能有辦法讓她和我打的有來有回,要再讓他帶幾個人,我怕夜七度,得改名叫鬼七度了。”
白狼嘆了口氣,自己可是差點就死在那趙涉川的手上。
“召集剩下的人吧。三日後便是大天祭出關之日,我們只要小心點,總能守得住。”
赤鴉面色凝重,看著白狼。
白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