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白也(1 / 1)
十里郡郊外。
一名男子手持水晶球,一邊獰笑著。
他看著那那十里郡中苦苦掙扎的趙涉川和韓少冰,便是十分開心和得意。
倒不是與他們有多大的仇恨,只不過是自己,太喜歡看著這種無能為力的場面罷了。
左右都是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盤坐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揮動著。
他們似乎,是在操縱著什麼。只不過,但憑著這滿頭大汗,便也能看出來,他們做的事情,可能是可能是相當的費勁。
還在十里郡苦戰的趙涉川,卻已經是發現了一點貓膩。
這些所謂的“鬼”,每次出現之時,這東邊方向,便是有一陣紊亂的靈氣,朝著四下散去。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是眼睛,都沒有起一點波瀾。
他要讓那衝散靈氣的人以為,他已經是被困在這裡了。只要再多些時間,他便是能夠找到,這背後操縱者的具體位置。
郊外小樹林裡。
“玩夠了麼?”
顧熙的聲音,突然便是在這小樹林裡響起。隨後,眾人紛紛往後看過去。
這顧熙雙手背後,兩隻眼睛裡,充斥著些許怒火,便是這申請也是十分嚴肅。
眾人見狀,立馬便是散去了靈氣,趕忙轉過身,跪在顧熙的身前。
“參見顧侍郎!”
眾人異口同聲,幾乎不敢有一點怠慢。
顧熙點了點頭,便是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隨後,便是走到這玩著水晶球的男子面前,一把將那水晶球擊碎。
水晶球一被打爛,那男子直接便是跳了起來,指著顧熙的鼻子,大聲吼道:“姓顧的,我可是魏王的四公子,可是看在父王的面上,我才喊你句師父,你可別蹬鼻子上臉!”
顧熙冷笑,雙手疊合,便是朝著那男子彎腰行禮,歉聲說道:“四公子魏驍的名號,這九州誰不知道呢?單憑四公子便可以威懾四方,又何必將王上搬出來。”
魏驍聽著這顧熙的話,便是十分得意,隨後將臉高高仰起,斜著眼看顧熙。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顧熙直接便是一巴掌,打在了這魏驍的臉上。
“但不管四公子的名號,如何威震四海,這四海之中,定然不會有我顧熙的名字!”
顧熙怒喝道,隨後便又是一掌將魏驍拍翻。
緊接著,他快步上前,便是一腳踩在這魏驍的臉上,臉上那陰狠的表情,嚇得魏驍連連求饒。
“你可要給我好生記著,在這外頭,全都得聽我的!若是有一點打草驚蛇,壞了我的計謀,即便是王上在,我也直接擰下你的頭!”
顧熙放出來狠話,便是嚇得這魏驍連連點頭,隨後便是帶著那一群人,快步離開了這郊外。
離開不久,趙涉川便是出現在了這裡。
他見著顧熙,倒是沒有覺得奇怪。
畢竟九龍騰就在這裡,他若是不出現,反而是件怪事。
“趙公子,可真是有閒情,來這散心呀。”
顧熙見著趙涉川,便是猜得到,那魏驍的自作聰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魏驍太過自以為是,以為趙涉川會與其他修煉者一般,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只是,趙涉川畢竟是在此刻行當裡混出來的,若是真的那般愚蠢,早就已經是成了一個死人。
幸而自己發現的早,不然,魏驍估計,也是個死人。
若魏驍死了,自己倒是輕鬆許多,只是魏王那邊,確實非常不好交代。
說不定,自己的佈局,就這般功虧一簣。
“顧侍郎可是比在下有閒情多了。位居侍郎,卻能夠滿世界的遊玩,這等逍遙,常人可是比不上。”
趙涉川瞥了一眼顧熙,自顧熙身上的氣息,便推斷出,顧熙與那操縱城內“鬼”的人有過短暫的接觸。
不過是合謀還是驅逐,這對趙涉川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呵呵,我只不過是因為公務,不得不如此罷了。若是真的得了閒,定然是躲在那瀚州宅裡,不去招惹江湖中事。”
顧熙搖著紙扇,輕聲說道。隨後,便是朝著趙涉川行禮,告辭離去。
趙涉川回了禮,卻是站在原地,一直看著顧熙遠去的身影。
顧熙感覺得出來,但也沒有轉過身去,只顧著自己一直往前走。
他知道趙涉川想要看什麼。
顧熙的臉上,浮現一抹微笑,這步伐,便是走的更加灑脫,甚至是沒有一點端著的樣子。
趙涉川一下子,便是明白了。隨後,便也是不再作逗留,轉身便是回了客棧。
沒了郊外那些人,這城中的“鬼”倒也是一下子就收拾完了。
只不過,韓少冰可是直接躺在桌子上,不停地喘著氣。
許是休息太久了,許是太久沒有接觸過戰鬥了。
總之,他已經是累得有點翻白眼了。
趙涉川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是“苟延殘喘”。
“韓閣主的身體,可真是弱的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趙涉川看著韓少冰的模樣,一臉的無奈。
“你就說,這是哪個孫子乾的事情就行了。”
韓少冰一個鯉魚打挺失敗,便只能是老老實實地爬起來,看著趙涉川幽怨地說道。
“人早便是沒影了。只不過,倒是巧合得很,見著顧熙了。”
“顧熙?那八成就是他乾的事情了。”
原先還想要放些什麼狠話的韓少冰,聽到顧熙的名字,便是聳了聳肩,直接放棄了。
顧熙那種人,自己可是惹不起。非但是這實力懸殊,便是這城府,也是差的太大。若是一個不慎,自己可能就這般慘死在顧熙的手中了。
“倒也不是。以他的性格,斷不會做這等蠢事。我猜想,應當是與他一併來的人。而且那人的地位,估計是在這顧熙之上的。”
趙涉川解釋道,隨後,便又是陷入了沉思。
這顧熙此次,又會帶誰來呢?上次的莫聽白,已經是入了土,林求思按著江湖傳聞已經是閉關了。
“別想了,先休息吧。明日,可還要在這十里郡找那九龍騰的下落呢。”
韓少冰說罷,便是伸了伸懶腰,朝著樓上走過去。趙涉川輕聲嘆了口氣,便也跟著上了樓。
翌日清晨。
天才矇矇亮,便是聽著門外一陣十分嘈雜的聲音響起。
趙涉川開啟窗戶往外看,卻是發現,有不少穿著重鎧計程車卒,拿著長槍,將這裡團團圍住。
隨後,便是由一名穿著金色鎧甲的老者,緩緩自人群后方走上前來。
“樓上的人聽著!老夫乃岐州虎賁將軍白也!特來緝拿屠殺郡守吳炯的真兇!”
這老將軍的聲音,可以說是十分洪亮了。便是這躲在房間裡的人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隨後,便是見著,這下方士卒身後,走出來二十餘弓手,一旁站著點著火把的人。
看著這陣仗,只怕是趙涉川不下去,他們便是會放火箭,直接將這客棧點著。
“裡面的人聽清楚了嗎!將那真兇交出來!便放其他人一條生路!”
白也見著沒有人回應,便又是吼了一聲。
隨後,這正中央的窗戶,便是這般開啟了。
緊接著,便是一盆水,直接從這視窗倒出,淋在白也的頭上。
白也盛怒,直接便是從馬背上抓來一把石弓,一句話不說直接便是射出羽箭。
咻!
令白也沒有想到的是,這羽箭才飛到一半,便是莫名其妙地自己折了回來。
“快躲開!”
白也直接便是從馬背上跳了下去,然後一把推開愣在原地的一個小兵。
隨後,便是見著這羽箭拐了個彎,直接瞄準了白也的臀部。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著羽箭“嗖”的一聲,這白也還沒轉過身來,這臀部之上立馬就是開了花。
“哎喲!”
白也痛得跳了起來,右手顫顫巍巍地從臀部上拔出了羽箭。隨後,便是撕下一塊白布,捂著傷口。
他惡狠狠地看向樓上,隨後便是衝到那客棧門口,卯足了力氣一腳踢上去。
哪曾想,這門竟然是自己開了。
白也力氣沒有收住,便是直接來了個一字馬,坐在了這門檻之上。
一瞬間,這臉,便是紅得發白,兩隻眼睛幾乎都要跳了出來。
他看著前來開門的李如玥,便是支支吾吾,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兩名士卒見狀,便是趕忙走了上去,將白也扶了起來,隨後將白也推上了馬。
一群人,便是這般什麼事情也沒辦成,灰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