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壁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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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通道闖入,趙涉川二話不說,直接便是起了個陣法,將入口處封住。

幾乎是所有的赤縱鼠,都被困在了這外頭,沒有辦法前進一分,急得是原地吱吱亂叫。

韓少冰見狀,便是得意地朝著陣法走過去,對著後方的赤縱鼠做了個鬼臉。隨後,便是昂頭挺胸,大搖大擺地往前走著。

“自離開北漠之後,你倒是越來越和以前不一樣了。”

趙涉川看了一眼韓少冰,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便是繼續往前走著。

“北漠那地方,荒無人煙的,我便是再活泛的人,也該是變得沉穩了。”

韓少冰擺擺手,隨後跟在趙涉川的身後,朝著前面直走著。

許是因為這裡呆過太多的老鼠,這到處都是十分難聞的惡臭味。遍地都是被肯爛了的人骨頭,還有腐爛的肉塊。

在往前走著,便是見著一名老熟人——

紫承。

紫承躺在這通道之中,身體幾乎都是赤縱鼠的咬痕。這下巴,甚至已經是沒了一塊肉,眼睛也已經是被吃個乾淨。

雙手全靠著皮連著,雙腳已經是連骨頭都都沒了一大截。

腹部、胸口甚至是自己的兩面臉頰,已經是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的。

看這樣子,即便是天元境的紫承,也應付不了這如此數量的赤縱鼠。

“這群老鼠,有這麼厲害麼?”

韓少冰看著紫承的屍體,只覺得陣陣噁心,便是快步跟上趙涉川,而後輕聲問道。

“若只是一隻赤縱鼠,也不過是尋常異獸罷了。若是一群,只怕便是元神境的人,都要忌憚三分。”

趙涉川一面回答著,一面看著這牆壁上破損的壁畫和怪異的文字。

這些壁畫,應當是記錄了當年西衡以凡人祭祀的事情,但這字,卻已經是看不清楚了。

無數的爪印,將那些字抓的亂七八糟,甚至有的只剩下個一兩筆斷了的筆劃。

只不過,從這壁畫上來看,當年的西衡,確實是有些作惡多端的意思。

五峰郡成了煉獄,無數百姓都拼命逃離這裡。

後面的壁畫,已經是爛了。但依舊是能從輪廓猜得出來,如紫承所說,西衡在一仙峰建了廟,讓百姓朝拜。但似乎是遇上了什麼人,這才使他離開了五峰郡。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他妻子突然間復活了,他才選擇離開了這五峰郡?”

韓少冰看著這壁畫,發出疑問。

“應當不是,西衡離開五仙峰之後,可是直接去了魔界。那壁畫上的人,應該是告訴西衡什麼事情了。”

趙涉川緊鎖眉頭,總覺得,這人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但又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壁畫雖然不清楚,但偏偏這人的面貌特徵,畫的十分清晰。

他恍然間覺得,這人似乎與自己有些瓜葛。

而且,瓜葛,非常深。

韓少冰看著壁畫,隨後又瞥了一眼趙涉川,隨後,便是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他不停地比對著趙涉川的臉,自己的臉上的驚愕神情,卻是越來越深了。

“哎,這不是你的臉麼?”

韓少冰睜大雙眼,驚詫地叫出聲。隨後,他又重新比對了這壁畫上的臉和趙涉川的臉。

兩者大差不差,便是這臉的輪廓,都是差不多的。雖說壁畫有些粗糙,但是能與這壁畫上的臉的特徵對應上的,便只有趙涉川了。

趙涉川聽著韓少冰的話,這才是恍然大悟,這上方的畫像,竟是像極了自己的父親,當朝的天子——趙立省!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壁畫,隨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壁畫上的臉。

“旁人總說我是最像他的,果然是像得不得了……”

趙涉川此刻內心澎湃,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眼睛裡更是一片空洞。

“不會吧?!”

韓少冰聽到趙涉川這話,也是吃驚的很。

按著趙涉川的話分析,這畫像,可是當朝天子!趙涉川的親生父親!

那,趙立省到底是活了多少年啊!

二人沉默良久,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去如何消化這些東西。

如今能夠解釋的,便是輪迴。

但趙涉川總覺得,這事情,似乎並非輪迴這麼簡單。好像有什麼事情,就藏在這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但自己就是求之不得。

韓少冰卻只是沉浸於震撼之中,久久不能自拔。他是信輪迴的,只是覺得,這太過巧合了。

千百年前的人,千百年後他的兒子,一個畫內,一個畫外,就這般聯絡起來了,實在是讓人驚歎。

“向前走吧。”

許久之後,趙涉川便是轉過頭來,對著韓少冰說道。韓少冰點了點頭,便是跟在趙涉川的身後,繼續往前走著。

前方的路,倒是沒什麼驚奇。這上方的壁畫,只記載著西衡從魔界回來之後的事情。

只不過,記載的十分模糊。甚至,可有可無。

西衡在魔界做什麼,回來之後又做了什麼,這壁畫之上什麼都沒有記載。

只是,似乎天休鼎已經是完成了。

這其中,便是有一幅西衡將那天休鼎收著放在手中地壁畫,那臉上的笑容,可是十分誇張的。

足見,這天休鼎,已經是到了西衡最想要的地步。

後面空了一個壁畫,而後,便是見著,西衡直接將天休鼎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扔了下去。

此後,便是西衡坐化的壁畫了。

而這,也是這條通道之中的最後一幅壁畫。

在這通道盡頭,便是能見著,一隻黑色的大鼎,就這般放在了正中央。

這下方,壓著一個紅色水晶棺。

水晶棺之中,靜靜地躺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的神情十分安詳,雙手之中,抱著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這腳下,套著一個腳環,腳環之上,刻著無數的花朵。

如這鞋子一般,被花朵浸沒。

趙涉川抬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這水晶棺上方的黑色大鼎。

這大鼎並無什麼不同,只是顏色有些深邃。上方的兩隻耳皆是少了一塊,猶如被人生生抓下來的一般。

若是真的,那人的實力,可真是不同小覷。

只不過,趙涉川很清楚,這鼎,肯定不是什麼天休鼎。甚至,也不過是普通的大鼎罷了。

只是上方,似乎是是加了什麼玄咒,用以維持水晶棺之中的人的容顏。

“這鼎中裝的是什麼東西?”

韓少冰跳到上方,便是見著,這鼎中似乎是盛著十分粘稠的血漿一般。

但這“血漿”,卻是沒有什麼氣味。

“許是古時秘法吧。畢竟千年前的大戰,已經是毀掉了許多東西,便是這後人所學的玄式,也不過是前人憑著那一點未被摧毀的書籍總結出來的。”

趙涉川說罷,便是開始打量著這山洞的四周。

這四周,並不像是許久沒有人到訪的樣子。上方沒有一點灰塵,腳下更是沒有一點雜亂。

按道理說,這群赤縱鼠可是見縫就鑽的主兒,不可能沒有到這裡來。

更何況,紫承的屍體,還放在這外面呢。

這隻有一種解釋,要麼是這地方有什麼東西讓赤縱鼠不敢靠近,要麼就是這裡,住著人。

趙涉川覺得有些不可能,這四周可謂是一覽無遺,沒有任何藏身之處,若真的有人,他們早就該看到才是。四處有沒有什麼機關,也沒什麼暗格,更不可能藏著什麼人才是。

“你總算,是到這裡來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這四面八方傳來。韓少冰看向趙涉川,一臉凝重。

趙涉川右手抓著劍柄,警惕著四周。

“什麼人?”

趙涉川低聲問道,隨後便是釋放靈氣,開始在這四周搜尋著聲音的來源。

“自己上來見我吧。”

聲音再一次響起,隨後,便是見著,一個淡淡的陣法,在趙涉川和韓少冰的腳下張開。

不多時,二人便是消失在這山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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