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難辨(1 / 1)
深夜子時,大家都是酒足飯飽,各自散去。周大牛更是在小翠的攙扶下,回了屋中。
因為是喝了太多的酒,這周大牛倒了頭便是直接睡下了。不一會兒,呼聲響的,便是在這屋頂上的韓少冰和林子岸,都是覺得有些受不了。
隨後,便是見著小翠從屋子裡走出來,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是沒有人,便是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抄著條小路,一直走到周家祠堂那裡。
要說這村長也是厲害,喝了幾斤酒,愣是像個沒事人一樣,自己走到了祠堂門口。隨後,便是開啟大門,走了進去。
緊接著,他也是跟小翠一樣,左右看了一眼,便是把頭快速縮了回去。
不多時,躲在這門外的韓少冰和林子岸,便是聽著女人的呻吟聲。他們翻上牆頭,一眼便是見著那傷風敗俗之事。
那可真是一覽無遺,甚至讓林子岸都覺得有些噁心。也不知道這兩人的心怎麼就這麼大,非得是露天搞這種事情。
即便是左右都放著祖宗的牌位,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祖宗面前瞎搞,也已經是冒犯了祖宗,褻瀆了祖宗,有什麼區別呢?
“什麼人?”
興致正高時,週三丁竟是看見了林子岸和韓少冰冒出來的頭,當下便是嚇得從小翠身上爬起來,將自己的褲子穿上。小翠更是嚇得,顧不上穿自己的衣服,直接便是拿在手中,闖進了這屋子中。
隨後,她便是探出頭來,張望著四周。
什麼都沒有發現。
然而這兩人已經是沒有膽子接下去了,週三丁走到小翠的面前,吩咐了兩句,便是穿好自己的衣服,從這祠堂離開。
韓少冰見著週三丁離開,便是快步翻牆,潛了進去,然後直接便是闖入那屋子中,找著那小翠的身影。
然而沒想到的是,此時的小翠,已經是躺在一張空桌子上,搔首弄姿,衣不蔽體,彷彿是想要勾引這兩人一樣。
韓少冰不屑,便是手中紙扇一揮,這地面上的衣服,便是蓋在了這小翠的身上。
林子岸不屑一笑,便是走上前去,一面拿著小翠的衣服將小翠蓋得嚴嚴實實,一面鄙夷地說:“我們二人,心中可是乾淨得很。不像你這等蕩婦,見著個男人,便是想要撲上去。”
“小哥說得對,奴家便是見著男人,就要撲上去。”
說罷,小翠直接便是撕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撲向了林子岸,還將林子岸的腰帶直接扯了下來。一面扯,一面高聲喊:“非禮啊!非禮啊!”
韓少冰覺得不妙,一個轉身,便是消失在這屋子中,只剩下被小翠纏著的林子岸,站在空中凌亂。
關鍵時刻,韓少冰賣人,可真是毫不猶豫!
很快,週三丁便是帶著人,從這外面闖了進來。一到屋子面前,便是看見,赤裸著身體的小翠,緊緊貼著林子岸。而林子岸的雙手,似乎是強摟著小翠的腰一樣。
“畜生!”
週三丁怒罵道,而後便是抄起一個鋤頭噗,朝著林子岸打了過去。
林子岸嚇得抬手便是一劍,將那鋤頭砍斷,然後一把推開小翠,高聲喊冤:“各位,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的什麼都沒幹!是她自己撲上來的!”
“所以你就起了色心,非禮於她是不是!”
“對。不是不是不是,我沒碰她啊!我清清白白,一身正氣,童子之身,怎麼可能為了一個蕩婦破戒呢!”
“你竟敢侮辱俺媳婦!”
這句話在剛剛趕來的周大牛的耳朵裡聽來,可是十分難聽。當下便是掄起大錘,朝著林子岸砸了過去。
林子岸見狀,立馬便是閃開,隨後一腳提過去,將那周大牛踢翻在地。緊接著,便是衝上前,一腳踩在周大牛的胸脯上。
長劍一亮,嚇得周大牛緊閉雙眼。
“你你你!你還想殺人滅口!”
週三丁見著林子岸這般做派,立馬順勢給林子岸扣了一頂帽子。
這一下,林子岸可真的是傻眼了。
“大俠說的沒錯,你們就是一群愚民!”
林子岸怒不可遏,指著這群村民破口大罵。然而很快,便是被這群村民圍了上去,不多時,便是將他擒住,五花大綁,丟進了地牢。
這一回的地牢,可是加固了許多,上面還放著一塊巨大的鐵石,壓得是死死的。
林子岸嘆了口氣,及其無奈。他現在就恨自己,為什麼要多此一舉,走上前去,為那個蕩婦穿衣服呢?如此情形,如此不要臉的女人,什麼詭計想不出來?
唉。
林子岸重重嘆了口氣,自己在這江湖上摸爬打滾這麼久,依舊是鬥不過一個小女子。
另一邊,小翠被周大牛抱回家後,便是開始訴說著林子岸如何如何侵犯她,如何如何羞辱她,可是將周大牛氣得牙癢癢,一拍桌子,便是想要衝到地牢,直接瞭解了林子岸的性命。
好在是小翠攔住,好言相勸,這才是免了周大牛的衝動。
“一切有族長定奪呢,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你可莫要衝動,犯了殺人的罪行。以後我們娘倆,可還要靠你養活呢。”
“娘子放心,俺也只是說說罷了。為了娘子,這口氣,俺也得忍著。明天,我就讓族長,將這畜生,轉送官府!”
小翠點點頭,隨後依偎在周大牛的懷中。周大牛好不心疼,將小翠緊緊抱住。
週三丁便是躲在這周大牛的窗外,聽著周大牛和小翠的聊天,便是有了幾份方寸。隨後,便是捋了捋鬍子,心生一計。
清晨的時候,週三丁便是帶著村民們,到了這祠堂,將林子岸從這地牢中拉了出來。隨後,便是丟在地上,又用棍子打著林子岸的腿,讓林子岸跪在週三丁的面前。
週三丁端坐,手中拿著戒尺,指著林子岸,大聲說道:“大膽淫賊,說,你是如何擄走小翠,又是如何逼她在祠堂與你行苟且之事的!一切罪行,如實招來!”
林子岸瞥了一眼這週三丁,隨後便是低下頭去,不再搭理。背過身的時候,正好看見小翠,眉頭一皺,若有所思,卻是被周大牛以為在挑逗小翠,上前便是打了他兩巴掌。
被打這兩巴掌,林子岸肯定是不服氣的。當下便是起身,一腳將那周大牛踢飛出去數十步,而後又是快步跟上,一個甩頭,用頭髮連連打了周大牛的臉頰十幾下。隨後,便是不屑地掙開繩索,直接衝到週三丁的面前。
他一把將那週三丁薅了過來,隨後便是摁在地上,大聲地問著:“你跟他們說說,誰才是淫賊!”
“我我我,是我,是我。”
週三丁趕忙出聲,語氣之中,帶著一點哭腔。
“聽見了吧?”
林子岸抬頭,卻是發現,那群村民,更加生氣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此舉,反而是幫助那週三丁脫了嫌疑,反讓自己越陷越深。
當下便是一拍自己的腦子,懊悔不已。
“你們真的就是一群榆木疙瘩,怎麼這老頭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你們親眼所見?”
那群人點了點頭。
“真以為眼見為實?”
那群人又點了點頭。
“我算是沒有什麼辦法了。老子對天發誓,自己清清白白,你們愛信不信。”
林子岸豎起四根手指頭,朝著天發誓。然而這些村民,卻已經是完全不相信林子岸所說,紛紛圍上來,將要將林子岸就地正法。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瞬間撕裂空間位面,來到了林子岸的身前,將林子岸直接抓在手中。隨後,便是將林子岸帶走。
林子岸消失在這片空地,可是讓這群村民嚇到了。他們左右尋找著林子岸的身影,卻是怎麼也找不到。隨後,他們便是看向了週三丁。
“邪術!那淫賊,竟然精通邪術!”
週三丁就這般大聲叫喊著,隨後便是指揮著這群村民從這祠堂離開。
但他的心裡,此時可是樂開了花。現在無論他說什麼,這群村民,一定是相信他的了。
以後,他可是肆無忌憚。
五衛山山頂,韓少冰輕搖紙扇,站在林子岸的面前,臉上掛著一抹不屑的微笑。
林子岸見著是韓少冰,便是一抹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深吸一口氣吐出。
“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林子岸朝著韓少冰行禮,而後說道。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韓少冰微笑著說道。
“大俠若是下次逃跑的時候,能把我帶上,變更好了。”
“這就是計謀之一。”
韓少冰緩緩說道。
“什麼計謀?”
“讓那兩個狗男女,徹底放鬆警惕,以後想要抓著他們,可真的就是輕而易舉了。現在,我們只需要想辦法,將那個周大牛綁起來,讓他看著自己的媳婦和那個老東西偷情,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大俠,你這做法,是不是陰暗了點?”
韓少冰被這麼一說,立馬便是陰沉下臉來,一步上前,大臉瞬間便是貼到林子岸的面前:“陰暗?他們給我潑髒水的時候,可有沒有想過陰暗?”
林子岸被嚇得不輕,便是趕忙往後退了兩步,然後連連點頭。
“盯著那周大牛,等著什麼時候,他跟媳婦分開了。你就將他直接帶到這裡來。”
韓少冰看著那林子岸,輕聲說道。
“我?為什麼是我?”
林子岸可是奇怪,這種事情,為什麼要指派給他呢?
“難不成,還要我親自走一趟嗎!”
韓少冰衝著林子岸大聲嚷道。
“不不不,我去,我去,大俠您請好吧。”
林子岸說罷,便是快步從這山頂上朝著那周大牛的家裡趕去。
此時的周大牛,可是在家裡盡心地照顧著小翠,幾乎是寸步不離。一連三日,皆是如此。
這小翠,似乎也是有些安分了,竟然是沒有外出過一次,就這麼守在家裡,和那周大牛耍起恩愛來。
眼見著這兩人就這麼膩歪著,林子岸可是有點洩氣,當下便是想要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先喝上幾壺,然後再回來。
就在這時,周大牛家跑來一個村民。與周大牛耳語幾句後,周大牛便是跟著那村民直接離開了。大約兩個時辰之後,週三丁便是從這後方出現,在那視窗上敲了三下。
此時剛好近黃昏,這小翠躺在家裡,無所事事,不覺有些空虛,聽著暗號,徑直走出了房門。左右察看一番之後,便是離開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