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許安(1 / 1)
來的人在這馬車之上檢查了許久,而後便是將那死者直接抱了起來,丟到一匹馬上。這帶頭的人與身邊的人低聲說這些什麼,而後便是帶著這一具屍體,離開了這裡。
見著人都離開了,趙涉川和韓少冰才從這樹上跳下來,然後再在這馬車上看了幾眼。
只不過,這馬車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即便是這馬,都不過是尋常的馬匹罷了。
“那些人不會是許安馬家派來的吧?”
韓少冰看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便是這般說道。
靈州許安郡馬家,可是許安的一把手。不管是來的官,還是去的將,即便是當朝的太尉,到了這許安,聽說都得是給這馬家一點面子。
畢竟,馬家可是總管著許安的兵馬調配,水路運道,甚至是商業都在他們家的把控之中,可說是名副其實的許安“皇帝”。
靈州州王倒也不是嘗試過與他們打交道,只不過屢屢敗下陣來。便是動武,馬家的馬家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日子久了,靈州州王也就不再浪費時間與馬家糾結這許安郡,這使得馬家更猖獗,直接便是壟斷了當地所有的衣食住行必需品,賺得可是缽滿盆滿。
只不過,當地的百姓,卻是怨言諸多,只不過因為馬家的勢力,不敢明著抱怨罷了。
“我看很快,馬家就該消失了。”
趙涉川微笑著說道,隨後便是朝前走著,彷彿是準備直接跟著去靈州。
“你不會……”
韓少冰說著,便是自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然後看著趙涉川。
“只是去湊個熱鬧罷了。”
趙涉川輕笑著回答道。
“什麼時候,你也愛湊熱鬧上了?”
韓少冰看著趙涉川,開口問道。
“自然是從現在開始。”
趙涉川說罷,便是朝著許安郡的方向趕過去。
許安郡。
許安郡離華府郡並不算太遠,單憑著腳程,也不過是兩日時間。若是騎著馬,可要更快。
不過對於修煉者來說,往返兩地,至多也是兩三個時辰的事情。
二人很快,便是混進了許安郡內。
此時的許安郡,可是到處掛著那白布白花,四處都是香火的味道。這大大小小的每一戶人家,都派出兩個人跪在門前,不停地撒著紙錢。
即便是他們不願意,這臉上的表情再難看,他們也是不得不順從。
“這位兄臺,敢問,這許安郡可是遇上什麼劫難了?”
趙涉川朝著一名跪在門前的男子走了上去,行了禮之後,便是開口問道。
這男子身旁,跪著一名不過六七歲的女童,見著趙涉川便是躲到了這男子身旁。男子見狀,可是嚇得趕忙將她推出來,讓她低著頭跪著。
“外地來的吧?”
男子開口說道。
“恰巧路過許安郡,見著這城外掛著白布,便是起了好奇心,特地進來看看。”
趙涉川回答道。
“有啥子可好奇的,這是給馬家少爺送行呢!”
男子有些不爽地說罷,便是將自己手中的紙錢,直接朝著天上扔了上去。
一瞬間,這裡便是飄滿了紙錢,甚至是這大街上,都是如此。
只不過,很快,男子便是自自己的身旁,從新拿出一疊紙錢,繼續跪在地上,一邊啜泣,一邊扔著紙錢。一旁的女童,幾度想要倒在他的身上,都被他強行扶了起來。
“堅持下,丫兒,不然會捱打的。”
男子這般說道。
趙涉川見狀,也不再追問下去,帶著韓少冰便是離開了這裡。
大街小巷的商販,此刻都是掛著一個“關店”的牌子,沒有一家是開著的。即便是有開著的,主人家也是跪在門前,和前面那名男子一樣,撒著紙錢。
他們的臉上看不出來什麼悲傷,但這聲音,倒是哭得十分認真。
“這馬家可真是權傾一方,死個兒子整個許安郡都得給他兒子送終。”
就這麼一句話出口,這四周瞬間便是跳出來幾個穿紅衣的,二話不說直接衝上韓少冰,手中甚至還拿著幾根鐵鏈。
韓少冰見著這群人,直接打出幾根銀針,瞬間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鮮血瞬間染紅了這些在大街上飄著的紙錢。
“切,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韓少冰不屑地說道。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竟然直接跳下來幾名老者。老者看著韓少冰,二話不說,便是開始施展玄式。
風火雷水,瞬間便是將韓少冰包裹其中。趙涉川見狀,一聲冷笑,天阿於四周飛快穿梭著。只眨眼間,便是將這群老者的雙臂砍下。
隨後,一步上前,雙手一開啟,便見著金光閃爍,這一群老者,直接化作一灘血水。
“不自量力。”
韓少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不屑地說道。
躲在一旁的僕人見著眼前的一切,嚇得趕忙跑回了馬府,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馬府的大大堂。
大堂之上,一名中年男子看著面前的屍體,臉上掛著痛不欲生的表情。坐在後方的女人,一邊哭著,一邊不停地拍打著桌子,顯得十分痛苦。
“老爺不好了!”
男子正是馬家家主馬相謙,見著那僕人慌慌張張衝進來,便是板起臉,衝著那僕人吼道:“慌張什麼!”
“不好了!老爺!有兩個外來的把咱們的監督軍全殺了!”
聽到這句話,馬相謙臉色一變,隨後便是自這後方拔出自己的大刀,一聲吆喝,身後便是跟上了幾十個人,一起跟著那僕人前往事發地。
此時的趙涉川,雖是殺了人,卻是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來。
不多時,便見著馬相謙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趙涉川見狀,便是站起身,準備迎接馬相謙。
哪曾想,這馬相謙見著趙涉川,一話不說,直接命令身後的手下衝上前去。
那無數銀槍,不停地刺向趙涉川,趙涉川冷笑,只一甩手,便是將那銀槍盡數去掉槍頭。而後又是一甩,直接將那槍頭原路打回。
啊!
瞬間,站在最前方的十幾個人,便是這般,一命嗚呼。
“馬家主,可是誤會什麼了?”
趙涉川看著馬相謙,緩緩說道。
“哼,不遵守我許安郡的規矩,便應當受到責罰!可你不單單是反抗,還殺了我一眾監督,談何來的什麼誤會!”
說罷,馬相謙便是提刀上前,三個回合,卻是被趙涉川一腳踢飛。滑行數里,這才是停了下來。
只不過,趙涉川的身影,卻是瞬間到了他的面前,單腳抬起,便是踩在他的手上。
“哇啊!”
馬相謙的手只覺得一陣劇烈疼痛,便是直接鬆開了自己的大刀。而後,便是滿眼血絲地看向趙涉川。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來許安撒野!”
馬相謙痛苦地說道。
“在下並非是來撒野,只是馬家主的下人,與您的性格太過相似,總不愛聽著在下將話說完。”
趙涉川說罷,便是鬆開了馬相謙的手。正要再說下去的時候,馬相謙卻是一把拿起大刀,高高抬起,再度攻向趙涉川。
趙涉川無奈,便是一腳踢出,直接將馬相謙的大刀直接踢成兩半。隨後單手打出,將那馬相謙拍飛出去。
緊接著,趙涉川身形一動,眨眼間便是到了馬相謙的面前,單手伸出,殺氣瞬間而起,嚇得馬相謙緊閉雙眼。
“馬家主,可願意,聽著在下說話了?”
趙涉川將手停在馬相謙的脖子上,然後緩緩說道。
“請指教……請指教……”
馬相謙嚇得可是心跳加速,差點便是以為自己要一命嗚呼了。
“敢問令公子近來,可是與什麼人相交甚密?”
“……近來愛子迷上了道學,在這外頭尋了個造詣頗高的道長,與他學那些什麼經文……除此之外,卻是沒有什麼了。只不過,那道長……總是神神秘秘的……”
“哦?可否細說?”
“倒也說不上來,只是那道長生的是賊眉鼠眼,做的事情又總不示人,像極了雞鳴狗盜之輩。他昨日讓小兒儘快離開許安郡,以免有殺生之禍。只是小兒才離開許安郡,便是沒了性命,唉……”
趙涉川聽著,便是點了點頭,然後鬆開了馬相謙。一番思索後,他轉過身,看向了馬相謙,有開口問道:“可知道,那道長現在何處?”
馬相謙搖了搖頭,然後有些生氣地說到:“若是我知道他在哪裡,定然是讓他給我兒子抵命!若不是他一句話,我兒怎麼可能離開許安郡,又怎麼會遭此毒手!”
趙涉川緊皺眉頭,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馬相謙不知道那道士的下落,自己可就得費上些時日去找了。
只不過,找這麼一個不知去向的人,只怕是大海撈針,便是花上再多的時間,估計也是沒有結果。
“你們若是能幫我殺了那道士,我馬家必定厚禮相待!”
馬相謙看出來趙涉川想找那個道士,當即便是開口說道。
“厚禮?多厚的禮啊?”
聽到厚禮兩個字,韓少冰可是坐不住了,直接便是衝上前去,兩眼放光的說道。
“只要是我馬家給得起,任君開口!”
馬相謙拍著胸膛,高聲說道。
“一言為定!”
韓少冰與馬相謙擊掌,而後便是狂喜,開始想著馬相謙的金銀珠寶。
一旁的趙涉川只覺得無奈,卻又不能阻止韓少冰。
“哦,倒是想起來一件事。這道士,往許安郡的北面去,你們倒是可以順著北面的路查查。”
馬相謙說道。
“在下明白了。”
趙涉川朝著馬相謙行了禮,便是領著韓少冰,朝著那北面的城門走去。
見著這兩人離去,馬相謙懸著的心,這才是放了下來。只不過,這臉上,卻是換了一副面孔。
一股被壓抑的怒意,瞬間便是爬了上來,嚇得自己的手下,趕忙後退一步。
“老老老爺……我們真的就這麼看著他們走麼?”
一名僕人小心上前,開口問道。
“哼,他們若是宰了那道士回來,我便放他們一馬。若是沒有,那就休怪我作下圈套,心狠手辣!”
馬相謙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