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入城(1 / 1)
晚上,趙涉川便是好酒好菜地吃了一頓。
席間,與青年喝酒聊天,過了三巡,倒是將一些事情瞭解清楚。
青年本名謝安在,是本安村的一個樵夫,平日裡上山砍柴到城裡賣。為人倒是忠厚老實,就是脾氣有些衝,好打抱不平。到也因為這麼個脾氣,在城中搭救了個姑娘,後來便是成了自己的妻子。
二人本來是十分恩愛,原以為能夠這樣白頭到老。但不幸的是,十月懷胎,妻子難產而死。女兒謝蕊雖是順利降生,卻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至此之後,謝安在便是消沉一段時間。但很快,他便是振作起來。因為,自己還有一個女兒要養。
女兒長大之後,也是頗為懂事,每次謝安在去城中賣柴的時候,自己就在家中做飯等著他回來。
後來,為了幫補家用,謝蕊便是在自家的院子中種了些菜,一部分留在家中,一部分則是自己帶往城中賣掉。
原來也算是相安無事,謝安在也是慢慢不再擔心這事情。
但誰曾想,不久前,謝蕊照著往常的日子到城裡賣菜,卻是撞上了何府的公子哥何小心。
何小心見著謝蕊花容月貌,嬌豔欲滴,便是上前與她搭話。見著謝蕊不搭理,便是動了歹心,當街便是開始撕扯謝蕊的衣物,甚至是汙言穢語地侮辱謝蕊。
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加上地盤是何家的,謝蕊可謂是孤立無援,只能是絕望地一邊哭一邊掙扎。
正巧這時,林子岸和韓少冰經過,見此模樣,便是直接上前一腳踢中何小心的背部,將那何小心踢飛出去。
何小心見著韓少冰壞了自己的好事,便是氣不打一處來,隨後便是招呼自己的手下,圍攻韓少冰。
但韓少冰的身手,卻是他們無法應付的。只眨眼間,這周圍二十餘號人,皆是慘死。這何小心,更是被林子岸一槍奪了命。
之後的事情,謝蕊便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何小心的屍體,被銀槍掛在了何府的門匾上,似乎是有挑釁的意味。
再接著,便是自己從客棧逃出來的事情了。
聽完這些,趙涉川便是輕聲一笑,然後看向謝蕊。
“倒是我的兩位兄弟,給村裡帶了麻煩。”
趙涉川歉聲說道。
“哎,若不是你的兩個兄弟,我的女兒只怕已經是遭了毒手。說來,也是他們自己的報應才是!”
謝安在揮了揮手,大聲說道。
“謝兄說的也是。只不過,何盛才此人,看起來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謝兄最好這幾日,最好還是不要去城裡才是。”
謝安在聽著趙涉川的話,便是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嘆了氣。
“謝兄還有什麼難處?”
趙涉川開口問道。
“蕊兒……我本想讓蕊兒去城中長長見識,學些本事,也好以後給自己安身立命。唉,哪知道,這城中竟是如此模樣……”
謝安在說完,便是連連嘆氣。
“謝兄若是不嫌棄,在下願意給蕊兒尋一個好去處。只不過,路途遙遠,只怕謝兄一年也見不著一次。”
趙涉川說道。
“哦?恩公說的是什麼地方?”
謝安聽著趙涉川這麼說,立馬便是來了精神。
“瑤山水清宮。”
聽著趙涉川說是水清宮,謝安在便是無奈苦笑起來,而後為趙涉川倒上一杯酒,自己亦是倒上一杯,而後一飲而盡。接著,他便是開口說道:“恩公莫要拿我消遣了。我雖然是個山山野莽夫,對水清宮也是有所耳聞。那可是帝王州赫赫有名的門派,便是那些名門之後世家弟子,想要進去都是難於登天,更何況我們這家世?”
趙涉川微笑,然後看了一眼謝蕊,緩緩說道:“謝兄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小蕊秉性善良,天真單純,這些正是這清水宮所想要的。況且,在下與清水宮聖女,也算是有些交情,若是在下推薦,清水宮也不好推辭。”
聽著趙涉川這麼說,謝安在趕忙便是朝著趙涉川跪下,然後激動地說道:“恩公救命,已經是大恩,若是真能讓蕊兒進了那清水宮,某必定肝腦塗地,唯恩公是從!”
趙涉川將謝安在扶起,而後微笑著說道:“舉手之勞罷了。”
聽著趙涉川這麼輕描淡寫,謝安在一時間,竟是覺得,這面前的人,定然不是什麼尋常人。而且,他的氣質,頗有些尊貴,只怕是天尊城裡的大官之子。甚至,有可能是皇親國戚。
想到這裡,謝安在可是嚇了一跳,趕忙走到趙涉川的面前,又想跪下。趙涉川無奈,便是伸出手,將他攔著,隨後說道:“謝兄若是每說一句話都要跪下,在下這酒,可就喝得不痛快了。”
謝安在聽罷,便是嘿嘿一笑,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一旁的謝蕊,卻是一直看著趙涉川,心裡依舊是跳動得十分厲害。雖是沒有喝過一點酒,但臉卻是紅得發燙。
一旁的謝安在,可是看在眼裡,他不禁哈哈大笑,但也沒有戳破自己女兒的心思。
酒席之後,趙涉川與謝安在約定了明日請早,過來接謝蕊,便是匆匆離去。
“你若是喜歡他,可是要好好把握機會才是。”
謝安在看著趙涉川離開,便是輕輕摸著自己女兒的頭,小聲說道。
謝蕊被這一說,臉更是紅了,直接便是嬌羞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裡。謝安在看著,便是搖了搖頭,輕聲笑著。
女大不中留,到確實是這麼個意思。
廣烈郡。
此刻韓少冰和林子岸,正在牆外,偷偷地看著這牆上的守衛。
二人的通緝令,可是貼在那城門外,所以城門開著的時候,不太方便進入廣烈郡。
只不過,他們在外頭確實是尋不到什麼吃的,便只能折回這裡。
“我們這是要做什麼?”
林子岸低聲問道,
“你不是餓麼?當然是潛回城中,找點東西吃呀!”
韓少冰說道。
但話音剛落,這上邊便是燈火明晃。二人大驚,以為是自己被發現了,便是趕忙擺出警戒的狀態。
隨後,便見著天空有一黑衣人劃過天空,落在城牆之上。只聽著一陣慘淡的叫聲,這上方的燈火,便是瞬間熄滅了。
隨後,韓少冰和林子岸所在的位置上,有一繩梯垂直落下。
二人朝上方看去,一雙銀瞳,就這般盯著他們。
“是涉川!”
韓少冰大喜,便是快步上了繩梯,爬上了城牆。林子岸見著,也是趕忙跟上。
隨後,三人便是在這城牆之上會首。
“二位可真是會惹事,這城中兩條地頭蛇,你們都招惹個遍。”
趙涉川看著韓少冰和林子岸,無奈說道。
“這可不願我們,誰讓他們總是找事呢?再說了,就這種攔著門收錢的,還有調戲民女的,那都是屬於可殺的敗類,用不著留情,是吧?”
韓少冰說罷,朝著林子岸撇了個眼神。
“對對對,這種敗類,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就不能任由他們胡來!”
林子岸附和道。
“那敢問二位兄臺,現在又有什麼大計劃?”
趙涉川苦笑著說道。
“嘿嘿,我二人還沒吃過飯呢,正想著進去裡面,混點吃的。”
韓少冰和林子岸嘿嘿一笑,不約而同地摸向了自己的後腦勺。
“說來,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林子岸開口問道。
“兩位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覺,最好還是苦修一番,把自己的氣息藏得乾淨點。”
說罷,趙涉川便是往城內翻了進去。
“我早就跟你說了要勤學苦練,你看看行蹤暴露了吧?”
韓少冰指著林子岸說了一通,而後便是跟在趙涉川的身後跳入城中。
“大俠,他說的是‘你們’啊!”
林子岸一邊追著韓少冰,一邊說道。
進了城中,韓少冰便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入住的客棧,然後開始在客棧後廚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才找著幾個包子,還有幾隻剛殺好的雞。餘下的,不過是些蔬菜。
隨後,他便是燒開了鍋,自顧自地炒起了菜。只片刻,他竟是弄出了兩菜一湯。
雖是簡陋,倒也是足夠填飽自己的肚子。
二人便是風捲殘雲一般,將面前的東西一股腦的吞進自己的肚子中,絲毫沒有注意,這店內的小二,已經是悄悄溜了出去。
不一會兒,這客棧之外,便是燈火明晃。緊接著,便是有一群人闖了進來,將正在吃飯的兩人圍了起來。
“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們倆,可算是落到了我們的手中!”
面前穿著鎧甲的人看著韓少冰,得意的說道。
下一刻,長劍出鞘,直接穿了那人的喉嚨,緊接著,趙涉川和林子岸便是破門而出,在這人群之中瘋狂廝殺。
趙涉川見狀,一聲嘆氣,倒也不下去幫忙,只這般看著。
很快,這圍過來的人,便是被殺個乾淨。韓少冰和林子岸,便是直接落跑,完全顧不上趙涉川。
不一會兒,何盛才便是領著人,跑到了這客棧前,看著自己被殺的人,氣得牙癢癢。
“人呢!”
他抓起店小二,大聲吼道。
“往往李府方向跑去了!”
店小二被這麼一吼,可是嚇得尿了褲子,聲音顫抖地說道。
隨後,何盛才便是將他往一邊丟開,策馬趕向了李府。
趙涉川見狀,趕忙從屋頂上跟過去。
此時的李府,可以說是一片寧靜。這四周,更是安靜地可怕。除了守門的四位,便是再也見不著其他人。
李府可是有規矩,入了夜之後,不管是什麼人,都不允許從李府四周經過,免得打擾了李尚仁的休息。所以,這李府四周一到夜幕,便再也沒有人了。
但今日,肯定是個例外。
何盛才帶著一隊人馬,聲勢浩蕩的從遠方趕來。這看門的人見著這般架勢,趕忙推開門,派了一個人,馬不停蹄地朝著李尚仁的房間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