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刑訊(1 / 1)
“怪哉,這地方,怎麼好像是沒有人守的一樣。”
韓少冰看著四周,輕聲說道。
這四下,可是連一個守衛都沒有,更是連一個普通老百姓都沒見著。只不過,卻依舊是能夠感覺得到一股殺氣,在這四周瀰漫著。
隨後,趙涉川便是拉住了韓少冰,指了指一旁的房子。
透過那房子,韓少冰分明看見機制眼睛,一直盯著這門外看,而且,不敢有絲毫的走神。
哼,這烈羅門,倒是有點小心機。要是爻靈宮的人沒有注意到,只怕衝進來,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幸而他們學會隱藏自己的氣息,這悄然地接近,自然是不會被發現。
只不過,他們可是需要知道,那皇甫清涵被關在哪裡,才能夠快些將那個女人救出來。不然,多拖一刻,危險可就多上幾分。
“喏,問問那個人不就行了?”
韓少冰說話間,便是指了指那門內的守衛。
不遠處的門內,有四個守衛聊得甚歡,幾乎沒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
畢竟是離得遠,而且又與四周的房子脫離得厲害,來往的距離,少說也是三十餘步,這四人自然也就不把看守的事情放在身上。
他們臉上的淫笑,嘴角的口水,眼睛中的那股春意盪漾,很容易就猜得出是些什麼骯髒下流的話。
可惜正是興起時候,那左邊靠外的守衛便捱了一塊石子。
“哎喲!”
他摸著後腦勺,心情遊戲轉怒,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轉頭一看,卻是沒有發現這身後有人,於是,便是莫名其妙地轉過身子,與其餘的守衛,繼續談天說地。只不過,還沒聊上一會,又是吃了一記攻擊,打得自己的後腦勺流出了血。
他怒火大盛,轉過頭來,正巧見著一隻鴿子,從自己的身後飛了出去。於是,他便是站起身來,大聲說道:“你們在這好好看著,老子抓住這鳥兒,給大夥烤了吃!”
緊接著,他便是捲起袖子,抄起自己的傢伙,他直接追著那鴿子,往著一邊跑去。韓少冰和趙涉川見狀,便是心中暗喜。
他們正瞅著怎麼問那幾個守衛,現在倒是好了,竟是有一個人落單跑了出來。這不就是送上門的麼?
不過一會,那人已經是追著鴿子,闖入了一旁的林子中。此刻林子中,趙涉川和韓少冰早已在樹上等候多時。見他來了,才跳了下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闖到這裡來了?”
面前的人,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尋常人,而且其中一人身後還揹著三把劍,一看就是惹不起。遇強不怒,甚至可以點頭哈腰,儘可能讓這些歹人開心,少些隔閡衝撞,小命就活得久些。這些看家的“本領”,他可熟練得很。
“林戌是麼?”
趙涉川掃了一眼他腰間的令牌,“林戌。”
“是是是。大俠們找我,可有事呀?”
林戌擠出一個給諂媚的笑容,低聲下氣地說道。
“前陣子,這烈羅門,可是帶回來了一個姑娘?”
林戌賊眉鼠眼的掃了一眼四周,湊到趙涉川的耳旁,低聲回答:“這大護法確實是帶回來一個水靈的姑娘,聽說是什麼地方的少主呢。”
他可不敢撒謊,萬一被識破了免不了皮肉之苦。畢竟能這麼問的,肯定是知道什麼事情。
“所為何事?”
“小的這就不知。”
趙涉川白了一眼,嚇得林戌雙腿一抖。
“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只是負責守著這外頭,不讓外人進來。其餘的事情,便是小的想知道,這上頭的人,也得願意告訴下的呀,您說是吧?”
林戌嚇得雙腿直直髮抖,聲音都有些變了。看著他的模樣,趙涉川不由笑出聲。有這這眾人守門,這烈羅門,真就不擔心出事麼?
“可能帶我見見那姑娘?”
聽著這話,林戌連連搖頭。趙涉川見狀,便是將手伸往身後。林戌見狀,趕忙跪在地上,哭著聲說道:“這可真的不怨小的啊,那姑娘被抓到哪去,連小的都不知道,怎麼帶大俠們去呢?”
趙涉川聞言,便是將手收了回來,然後揮揮手,示意林戌可以走了。林戌見狀,便是趕忙拔腿就溜。
“若是將我二人的行蹤洩露了,你的小命可就留不久了。”
韓少冰喊道。
“明白,明白。”
林戌一邊跑,一邊回答。
只不過,現在可是麻煩了。這皇甫清涵關在哪裡,他們無從得知,想要搭救,可得是在這烈羅門花上些時間。但按著時間來看,這皇甫清涵,只怕也撐不了多久。
“要不然,我們再去抓一個人問問?”
韓少冰開口說道。
“不必了。畢竟是爻靈宮的少主,想來這些小的,也不知道那皇甫清涵被抓到哪裡了。”
趙涉川說道。
“那就麻煩了。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想要找個人,可是十分費勁啊!”
韓少冰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既然是重要的人,便應該是在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我們只需要在烈羅門之中跑上一圈,便知道她關在什麼地方了。”
說罷,趙涉川便是起身,準備回到剛才的地方。
“你倒是說的輕巧,若是被發現了,救人是一回事,救自己可是另一回事。”
韓少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然後跟在趙涉川的身後,緩緩前進。
於部落之中,二人的身影,不停在這房子上下穿梭著。得益於刺客本身的素質,他們倒是沒有被發現。
只不過,這烈羅門確實是有些大,在上方跑了許久,竟是找不到一個守衛較多的地方。
正在這時,趙涉川突然發現,有幾個士兵,帶著無數刑具,朝著那遠方的一個宮殿走了過去。而且行走的速度,可說是十分之快,一點都不敢耽擱。
看這樣子,應該是刑訊什麼人才是。
“我估計,就是那姑娘了。真是可憐了,一個姑娘家家,要受這等苦。”
韓少冰說道。
“閒話少說,跟上。”
趙涉川輕聲說道,隨後便快步跟在那群人的身後。
牢獄中。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走進大牢之中,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皇甫清涵一陣冷笑。隨後,他將自己身上的斗篷取下,丟到一旁的獄卒手中。緊接著,他便是走到皇甫清涵面前,彎腰行禮。
“烈羅門石青,見過爻靈宮少主。”
石青的語氣,可是非常客氣,但聽著,卻又十分陰邪。
“石青?沒聽過。”
皇甫清涵暗諷道。他清楚自己已經是任由人擺佈的魚肉,可她便是個階下囚,也絕不能輸在氣勢上。
“沒聽過沒關係,很快你便能記住了。而且,永生難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甫清涵慘叫出聲,雙目瞬間便是紅了。
“這回,少主可是對在下有所印象了?”
石青冷冷笑道。
“呸,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記著?”
皇甫清涵鄙夷地看著事情。
“倒是個硬氣的娃娃,也不知道,能夠撐多久呢?哈哈——”
石青一邊大笑,一便將那老鐵在皇甫清涵的身上來回地轉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接二連三的慘叫,皇甫清涵此刻,臉色蒼白,雙唇更是沒有了血色。不過一會她便是承受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撐住啊!我的少主!”
石青一邊假裝是心疼地喊著,一邊朝著皇甫清涵的臉上潑著冷水。
很快,皇甫清涵便是重新睜開了雙眼,卻依舊是鄙夷地看著石青。
“你就這點本事麼?”
皇甫清涵不屑說道。
“真是個倔強的丫頭呢,可憑你的力量又怎麼可能與偉大的本座抗衡呢!本座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得死!”
石青大手探出,朝著皇甫清涵的臉上扇了過去。只見皇甫清涵的臉瞬間便是被打得淤青,口中直接朝著石青吐出一口血來。
“告訴我吧,告訴我吧,神虛劍到底藏在哪裡?你說了,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石青聲音溫和,可這夾雜的寒意卻讓外頭的獄卒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
皇甫清涵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她的身體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不知道?”
石青的聲音突然提高,隨後一指戳出,其上修長的指甲直接穿透皇甫清涵的鎖骨。
“啊啊啊啊!!!”
皇甫清涵的臉幾乎快擰成一片,額頭直冒汗。
“你是說,還是不說?”
石青的手指轉了個圈,直接將皇甫清涵疼得昏了過去。他見狀,又是拿上來一桶水,往其中倒入冰塊,接著便是,往皇甫清涵臉上潑。然而現在的皇甫清涵,卻已經是沒了力氣抬起頭來,雙目只微微一睜,便又昏倒過去。
“你給我醒過來,給我醒過來,告訴我,神虛劍,到底在哪!”
石青已經是近乎癲狂,雙手直接朝著皇甫清涵的脖子抓了過去。就在這時,卻聽天空之中一聲大喝:“封劍陣!”
隨後,天空一個陣法顯現,將石青的馬車完全籠罩在其中。緊接著,陣中央,一把大劍夾帶著天地之氣飛快逼近石青。
石青趕忙一掌打在皇甫清涵身上,將皇甫清涵打飛出很遠,自己則借力迅速往後倒飛,躲開巨劍的攻擊。只可惜在周圍來不及躲開的獄卒,剎那間便是化為灰燼。
“你是什麼人!感到我烈羅門搗亂!”
石青直接倒退兩步,而後站立在不遠處。倘若他剛才不借皇甫清涵的身體反彈力量將自己快速推出陣去,恐怕他就要帶著皇甫清涵同歸於盡了。
趙涉川落地抱著皇甫清涵,臉色卻是十分陰沉。他橫劍一掃,天火噴湧,逼得那石青不得不再後退兩步,而後自面前凝聚防護,將那股力量擋住。
“在下來,只為帶走這姑娘。閣下最好行個方便,莫要將自己性命搭上才是。”
“哼,好個狂妄的小子!今日,我也在你鎖骨上留下些印記!”
說罷,石青便是一步上前,攻向趙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