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夜襲(1 / 1)
“他可是有說些什麼?”
趙涉川輕聲說道。
“沒......沒什麼......就是說一定要把你的人頭帶回去。”
李浩害怕地說道。
“呵呵,憑你的本事,想要將在下的頭顱帶回去,可是有些難度。”
趙涉川不屑地說道,隨後便是一劍砍下了李浩的頭。李浩雙目圓睜,卻是沒有喊出聲來。隨後,趙涉川便是將李浩身後的箱子拿了出來,將他的頭裝了進去。接著,便是朝著韓少冰微微一笑。
“想來皇甫空,應該是十分驚喜才是。”
韓少冰咧嘴笑道。
黑獅營。
皇甫空正在大營之中,等著李浩的訊息。然而左等右等,卻是怎麼都沒有等到,急得他不停地踱步。
就在這時,一個箱子自外頭飛了進來,落在皇甫空的面前。皇甫空一愣,便是走上前,將那箱子開啟。隨後,他便是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
這箱子中,裝著的李浩的頭,雙目圓睜,嘴巴長大,一臉的血,十分可怕。
“什麼......什麼人......”
皇甫空看著外面,渾身有些發抖。
他知道,來者定然是趙涉川。但他卻已經是怕得不敢肯定。
“皇甫統領,最好還是莫要節外生枝的好。否則,即便,可是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隨後,聲音便是消失不見。
絕對是趙涉川沒錯。
皇甫空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這門外,一時間,竟是不敢在靠近。
大約是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缺人這外頭在也沒有動靜了,皇甫空立馬便是起身,披上一件黑斗篷,往著後山的方向而去。
大約是一個時辰之後,他來到了烈羅門的領地,上了一座小山丘。
在那裡,有一個神秘人,正等著他。
“先生救我!”
皇甫空一到那人的跟前,便是直接跪在地上,哭聲說道。
“你又遇上了什麼事情?”
神秘人開口問道。
皇甫空隨即便是將趙涉川在殿內的那一番言論說了個詳細。聽著皇甫空這麼一說,神秘人眉頭一緊,而後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一時間也是不說話了。
見著神秘人沒有開口,皇甫空也不敢打擾,只是跪在地上,不敢胡亂動彈。
片刻之後,神秘人看向皇甫空,緩緩說道:“計劃,是要提前了,否則,容易生變。”
“您是說?”
“既然劍的問題瞞不住,那就直接用強的。明晚,我會派出銀騎夜襲爻靈宮,而你趁機闖入那大殿內,拿下那個女人,逼她用劍,若是不願意,便直接將她殺了。”
神秘人緩緩說道。
“這......這會不會......”
皇甫空猶豫了。
“你若是想要當爻靈宮的宮主,便聽我的!”
神秘人怒聲喝道。
“是!是!一切都聽先生的!”
皇甫空磕了幾聲響頭,便是趕忙起身,快步離開了這小山丘。
“趙涉川啊趙涉川,你的手可真是哪都想插一把。既然如此,也就莫要怪我了。”
神秘人嘿嘿一笑,而後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在這片天地。
翌日。
皇甫空往大殿走的時候,正好撞見了趙涉川,便是嚇得面色有些發白,走路的速度也是加快了許多。趙涉川見狀,便是微微一笑,快步跟上,伸出手抓住了皇甫空的肩膀。
這一抓,可是把皇甫空嚇得一身冷汗,不敢動彈。
“皇甫統領,昨夜可是沒有睡好?”
趙涉川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可在皇甫空的眼中,卻是十分嚇人。
“近來事務繁多,睡的覺少。”
皇甫空解釋道。
“還請皇甫統領多注意休息才是。”
趙涉川說道。
“多謝趙公子關心。公子這番上殿,所為何事?”
皇甫空小心翼翼地問著。
“呵呵,倒也無事,打擾多時,如今也該是時候回去了,便是想與宮主道個別,就此離開了。”
趙涉川回答道。
聽著趙涉川將要離開,皇甫空可是高興極了,臉上那一抹陰霾,瞬間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朝著趙涉川假意挽留道:“少主承公子所救,款待公子乃是應當,何來打擾一說呢?”
聽到皇甫空這麼說,趙涉川微微一笑,便是點了點頭:“既然皇甫統領這麼說,在下卻之不恭,便是在這裡多逗留幾天了。呵呵,還請皇甫統領,多費心。”
“好......好......”
皇甫空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恨自己為什麼要多說那麼一番廢話,把趙涉川留下來。這明顯,就是壞自己的事嘛!
大殿內。
此時宮主正將那神虛劍擺在書案上,仔細地端詳著。見著趙涉川和皇甫空來,便是迎了上去,將他們帶到了神虛劍的面前。
隨後,她便是伸出手,將那神虛劍拿在手中,緩緩說道:“公子說,這劍怪異。只是,我眼拙,確實是看不出來什麼端倪。可否請公子細說,也好讓我有些心理準備才是。”
聽著宮主這麼一說,皇甫空立馬上前,想要將劍截下。但趙涉川的手,卻是快上許多,皇甫空還沒反應過來,劍已經是到了趙涉川的手中。
“皇甫統領,也想看看?”
趙涉川見著皇甫空伸出手,便將那劍遞給了皇甫空。
此時皇甫空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猶豫一會,便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將劍推到了趙涉川的面前:“不必了,還是先請趙公子仔細瞧瞧吧。”
趙涉川見狀,也不再客氣,便將那劍拿在手中,隨便瞧了一瞧,便是開口說道:“這劍其中端倪,在下確實也拿不準。只是,出於宮主尊貴身份的考量,這才是讓宮主小心些罷了。”
聽到趙涉川這麼說,宮主輕聲嘆了口氣,便將那神虛劍拿在手中,放回了劍匣。
“如今危機四伏,我又能考量些什麼呢?既是都看不出來什麼端倪,便聽天由命吧。”
宮主說罷,便是走回了自己的寶座。
“方才探子回報,說在烈羅門的軍營中,看見了許多非人的銀騎走動,只怕不日便是有動作。到那個時候,若是沒有神劍,只怕又是一場苦戰。這神虛劍,我只能用了,別無選擇。”
趙涉川點了點頭,與宮主再閒聊幾句之後,便是朝著宮主行了禮,退出大殿。
見著趙涉川離開了,皇甫空這才是將那懸著的心放下來,然後看向了愁容滿面的宮主,心中興奮至極。只待晚上,銀騎鐵蹄踏入爻靈宮,這宮主之位,便非他莫屬。
子時。
一切都是十分安靜,這四周甚至沒有蟲鳴。所有的人,都在這靜靜的夜中安穩地睡著,等待黎明叫醒。
當然,總有些人,是例外的。
皇甫空帶著自己的親信,悄悄接近大殿,然後在外面埋伏好。緊接著,他便是看了看那不遠處的燈火。
按著神秘人所說,烈羅門的鐵騎,今晚就會到這裡來。
一場戰爭,將要開啟。
而這,也是自己,登上宮主之位的機會。
遙想二十年前,他也是爻靈宮最得力的干將,沙場衝鋒,從不拉下,屢建奇功不說,更是打得那烈羅門不敢隨意挑釁爻靈宮。
正當他以為自己必定能夠從自己的父親手中接過宮主之位的時候,這皇甫盈卻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以所謂的仁愛之心把這宮主之位從自己的眼前奪了去。
這麼多年,自己即便是再如何不滿,都只能是隱忍。
畢竟,這爻靈宮,最看重的便是傳承。倘若自己殺了她取而代之,只怕下面的人都不會服他。而且,還有可能把自己從宮主之位拉下來。
所以,他一直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堂而皇之殺了皇甫盈,將宮主之位奪過來的機會。一個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回宮主之位的機會!
如今,正好就是這樣的機會!
“殺!”
爻靈宮的領地外,只見著燈火通明,鐵蹄之聲響徹整片天地。而後,便見著烈羅門的銀騎,一點點出現在外頭。而且,速度月來越快。
那綠色的眼睛,此刻點燃了皇甫空內心的希望。他站起身,直接闖入大殿之中,三步並作兩步走,眨眼便是來到了神虛劍的面前。而後,便是將那神虛劍拿起來,衝到宮殿後面。
此時,皇甫盈已經被那衝殺的聲音驚醒,快速穿好了自己的戰袍,便是準備衝出去。見著皇甫空來,便是開口問道:“外面戰況如何?”
“戰況緊急,那些怪物,又來了。”
皇甫空跪在皇甫盈的面前,假裝十分著急地說道。
“把劍給我!”
皇甫盈聽罷,便是大聲喊道。
這一下,可是正中和皇甫空的下懷。他當即將劍遞給皇甫盈,而後便是跟著皇甫盈匆匆離開了大殿。
他此刻的內心,可以說是十分狂喜。
在這爻靈宮,他們要見證一個異化了的宮主,一個和敵方一模一樣的怪物,誕生了!
而他,早已經是將那神秘人給的誅邪短匕,別在腰間,準備隨時,將那皇甫盈殺死,然後堂而皇之地擊退那些烈羅門銀騎,緊接著便是登上宮主之位。
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他心意!
“烈羅門,上次全軍覆沒,這一次還敢來,當真是不怕死!”
皇甫盈怒喝道,而後便調動體內的靈氣,灌入那神虛劍之中。皇甫空在一旁看著神虛劍一點點地變成紅色,手中的短匕,已經是按耐不住。
然而,下一刻,卻見皇甫盈身披烈焰,衝入人群之中,手中腎虛,竟是打出道道劍氣,將那周遭的非人銀騎,盡數斬殺。
那般英姿,那般颯爽,直接便是給了爻靈宮反抗的信心,幾乎所有的人都拼命衝到了前線,與之廝殺起來,沒有一人後退。
“這......不可能......先生......難道騙我!”
皇甫空看著面前的一幕,一時之間,竟是直接傻了眼。
神虛劍之中的邪咒,竟然是沒有發揮任何效力,甚至,還被皇甫盈所用,讓她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他等的,絕不是這樣的結果!
“不可能!絕不可能會是這種情況!”
皇甫空絕望怒喝,手中匕首,朝著正在拼死戰鬥的皇甫盈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