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婚前(1 / 1)
一個時辰之後。
韓少冰躺在床上,絕望地看頂上那朵紅色的花。
他這小半生,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竟是任由人如此隨意擺弄、玷汙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沒有一點辦法。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眼下,他唯有一死,以留住自己最後一點清白。
想到這裡,韓少冰爬起身。
很快,他便是意識到,想要自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他的四肢,全都被一種怪異的紅繩綁在了床頭,任憑自己如何調動靈氣,都是無濟於事。
就好像自己的功力,洗了一個澡,就被洗掉了。
他嘗試咬舌自盡,但嘴巴被塞得死死的,莫說是想要咬舌,便是張大自己的嘴巴,將那塊白布吐出去,都是十分艱難。
一切,已經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唉。
韓少冰輕嘆,看著這四周的張燈結綵,只能是默默承受。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韓少冰立馬警覺地看向了那房門。隨即,便是見著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人,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
這身姿,這步伐,甚至這呼吸,都像極了一個人。
趙涉川。
韓少冰想到這裡,激動得是熱淚盈眶,不停地在床上掙扎著,發出聲音來。
但很快,那希望之光,便是直接消失了。
斗篷摘下,那裡面露出來的臉,是蘭嶼。
“尹慎宮的規矩,新婚之前,可是要與新郎,好好地將生米煮成熟飯。”
蘭嶼奸笑著,隨即便是伸出手,在韓少冰的胸口上下撫摸著。韓少冰本能的收縮著自己的腹部,想要往後退兩步,但卻是被身下的床板,攔住了去路。
隨後,蘭嶼便是直接一伸手,將那衣服直接扯開,將韓少冰的胴體,裸露在不停流口水的自己的眼前。
韓少冰現在才反應過來,難怪這衣服是將帶子綁在身後的。
“以後,你便是我尹慎宮的人了,要是有誰欺負你,便直接與我說。”
蘭嶼一面說著,一面將自己的口水流到韓少冰的腹肌上。見著韓少冰抖了一下身子,她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一隻白皙的手,輕輕放在那口水之中,緩緩地向著韓少冰的胸口滑過去,而後又重新滑回這腹部。
四目互動,二人臉頰泛紅。
蘭嶼微笑,伸出手,將那白布拿開,趁著韓少冰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將自己的雙指,直接放了進去。
屈辱的淚水,瞬間流下。
他剋制不了那股來自原始的野性,更湮滅不了自己那刻在骨子裡的慾念,只能是配合著蘭嶼這般胡作非為。
一個時辰之後,蘭嶼倒在他的胸口,心滿意足地發出一陣嬌喘。
“老孃寂寞了一千年,終於是等到了,等到了你這麼個傻小子。呵呵,明日即便是你的朋友想把你帶走,我都不會攔著。”
蘭嶼輕聲說道。
此刻的韓少冰,只剩下悔恨,恨自己的手,為什麼就是那麼不聽使喚。他別過臉去,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但眼淚,卻依舊是順著自己的臉頰,緩緩滑落。
“放心吧,跟了我,不會虧待你的。日後這幽冥之中,都得給你幾分薄面。”
蘭嶼伸出手,輕輕擦拭著韓少冰的淚水,而後又是將臉貼了上去,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舌頭塞進韓少冰的嘴巴中,不停地勾著韓少冰的舌頭。
做完這一切,蘭嶼這才是徹底地滿足了,從床上站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將自己的身體,隱匿於斗篷之中。
“好生伺候著,莫要讓駙馬有半點委屈。”
蘭嶼衝這外面的人高聲喊道,隨即便是消失在這門外。
緊接著,兩隻手伸了進來,將這房門帶上。
這一回,他們卻是再也不會將韓少冰捆綁起來了。但韓少冰,卻是連一點逃跑的想法都沒有,一心尋死。
然而,也不知道蘭嶼在自己身上下了什麼咒,四肢竟是一點都動彈不得,便是這嘴巴,都只能是緊緊閉著。
他大驚,想要用靈氣衝開封印,卻是無能為力。蘭嶼的實力,遠遠在自己之上。
唉。
他輕聲嘆了口氣,既然如此,便也只能是認命了。
翌日清晨。
熟悉的洗澡流程又一次開始了,韓少冰任由著那兩個老宮女,就這麼將自己丟進澡盆子之中,然後任由他們擦著身體。隨後,便又是由著他們,將自己從澡盆子拉出來擦乾淨。
緊接著,這四名宮女,便是為韓少冰穿上喜服。
“駙馬穿著,真是好看。”
一名宮女稱讚道。
然而韓少冰此刻,滿臉寫著絕望和生無可戀,哪裡還擠得出笑容。他看了一眼宮女,然後穿上自己的靴子,等著他們,將自己推出門去。
下一刻,紅色的頭巾,卻是直接蓋在了自己的頭上。緊接著,便是被四名宮女,拉到了床邊,生生摁著坐了下去。
韓少冰傻眼了。
這蘭嶼,竟然將他當作一個女人,想要迎娶他為妻?
簡直是欺人太甚!
韓少冰盛怒,直接一拍床沿,直接站起身,將自己頭上的紅蓋頭掀開,然後丟到一邊,狠狠踩了兩腳。
這一旁的幾名宮女見狀,可著實是嚇得不輕。
啪!
一個大巴掌,直接將韓少冰拍得轉了兩圈,坐在床上。隨後,便見著老宮女將那紅蓋頭拿了起來,直接蓋在韓少冰的頭上。
“老奴可是把醜話說在前頭,要再將這紅蓋頭丟在地上,定然將你連著這身婚服扒了,讓你光著膀子成婚!”
老宮女怒聲喝道。
韓少冰被這麼一嚇,也是不敢再亂來,只能是坐在這床頭,咬牙切齒。
尹慎宮。
今日,可是十分熱鬧,來往的人,都是幽冥各地有權有勢的人。在外頭,村民們更是在自己家的門口,掛起一盞宮燈,以求同慶。
趙涉川帶著趙思思,在這尹慎宮外觀察許久,想要找個機會溜進去。
但很快,他們便是覺得十分多餘。
馮遠安大搖大擺地帶著自己的手下,走了進去。這門外的守衛,甚至看都不看,只筆直地站著,一動不動。
見如此,趙涉川便是拉著趙思思,混進人群之中,往尹慎宮內走進去。
尹慎宮內,幾乎擠得是人山人海,在這其中不停穿梭的宮女們,臉上都是掛著一臉無奈的假笑。
這上方的寶座,到現在都是空著。這意味著,行幽聖主蘭赫,還沒有到場。
“噓,跟著我走。”
趙涉川朝著趙思思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假裝跟著人流湧動,不一會兒,便是從正殿溜了出來。就在這時,外頭竟是有一隊威嚴的軍隊闖了進來,而後整齊地排列在左右。他覺得有些不對,便是重新帶著趙思思回到了殿內。而後,便聽一人高聲喊道:
“聖主駕到!”
八匹馬車,拉著一輛黑色鎏金馬車,自門外緩緩而入,二十四名侍衛將自己的佩刀直接橫跨於腰後,齊齊單膝下跪。頭只看著地面,不敢抬起來。隨後,在這屋子的眾人,便是紛紛下跪,雙手請放在前方,額頭重重磕在那雙手之上。
緊接著,便見十二名宮婢,自那馬車邊上開始,將紅毯一路鋪到那寶座前方。
趙涉川見狀,趕忙拉著趙思思躲了起來,靜靜地等著馬車上的人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