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帶話(1 / 1)
壯漢大手一揚,便做摔狀。
趙涉川冷笑,單腳抬起,瞬間提出,直接踢在那壯漢的胸口。壯漢躲閃不及,直接倒飛出去,摔在大街上。
緊接著,趙涉川接住那飛起來的酒壺,而後兩步踏出,到了壯漢的面前。
“這壺酒,算在在下的賬上。”
說罷,趙涉川直接將酒壺摔在那壯漢的臉上。
頃刻之間,壯漢便是滿面流血,酒壺的碎片,就這麼平鋪在他的臉上,甚至有的碎片,已經是插在他的滿臉橫肉之中。
見著自己的大哥被欺負了,那三名黑衣人也是坐不住了,直接從身後掏出一把短匕,衝了出來,站在趙涉川的身後。
見著他們這般殺氣騰騰,趙涉川只是甩甩手,將手上沾著的那一點酒水甩在壯漢的臉上,然後便是緩緩轉身,看向了那三人。
“殺了這兔崽子!”
壯漢怒聲吼道,隨即便是爬到一邊,開始調息。
喝!
三名黑衣人得了命令,便是直接將短匕舉起,朝著趙涉川衝了過去。趙涉川冷笑,抬腿一踢,便是以極其刁鑽的角度避開了匕首,踢在了其中一人的腦袋上。緊接著,又是探出手,以最快的速度,扇了這左右兩人的巴掌。
趁著這三人還沒反應過來,趙涉川又是兩步上前,雙拳在他們之間飛快穿梭。只眨眼間,便將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活像豬頭。
另一旁,壯漢一邊調息,一邊看著戰況,見著自己的小弟,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解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正想著起身逃跑,卻是被摸到身後的林子岸當頭棒喝,腦袋瞬間飆出血來。
“你!”
壯漢捂著自己的頭,轉身看向了林子岸,怒目瞪著。
但林子岸可是沒有了之前的恐懼。面前的壯漢,現在就是一條落水狗,他若是不加緊痛打一番,豈不是對不起自己在客棧中被威脅的那一刻。
那可是連自己的男子漢氣概都被嚇沒了,總得是從這壯漢身上找補回來。
想到這裡,林子岸的大棒,又是揮舞起來。
砰!
這大棒將要打中那壯漢的時候,卻沒想到壯漢全然不顧著從頭上流出來的鮮血,直接探出手,抓住大棒,然後順勢奪了過去。緊接著,他快速站起身,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呵呵,開個玩笑嘛大哥,不要這麼當真。這樣,你且在此地好生調息,我去幫你尋個最好的大夫來看看。”
說罷,林子岸便想要腳底抹油,直接開溜。但他的身手,可是沒有這壯漢快,才將轉身,便是被抓住。
緊接著,雙腿便是吃了一記大棒的捶打,直接痛得林子岸跪在了地上。
“狗日的,偷襲老子是吧!”
壯漢說著,便又是掄起大棒,想要在林子岸的頭上砸一下。
但這大棒才抬起,便是直接從手中掙脫。他轉身一看,才發現趙涉川站在自己的身後,手中拿的,正是自己從林子岸手中奪過來的大棒。
“老子可是無量宮的人,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壯漢衝著趙涉川怒聲吼道,但這語氣,卻是有些沒底。
畢竟,背靠大山確實是好事,但在江湖上混的,可不單單是那些貪生怕死之輩。若是面前的人是刺客行當,自己的小命可真的就沒了。到那個時候,就算是背靠著天皇老子,也無濟於事啊!
巧的是,趙涉川便是這刺客。
“無量宮?呵呵,近來江湖興起的門派,可真是多得讓人記不住。可否告知,你家主子,姓甚名誰,在江湖之中,可有什麼名頭?”
趙涉川將大棒收回來,冷笑著說道。
“宮主的名號,哼,你也不配打聽!”
壯漢瞪了趙涉川一眼,不屑地說道。
倒也不是他不願意說,只不過,這壯漢算起來,也不過就是個小嘍囉的存在,每日也只負責在這無量宮外瞎轉悠。這宮內許多事情,甚至大部分人,他甚至是從無接觸,更不用說這無量宮的宮主,他根本是連面都見不到。
他只知道,這宮主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可是瑤山之上的?”
趙涉川看了壯漢一眼,便是開口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
壯漢大驚,雙目直直地看著面前的趙涉川。
這江湖上,可是沒有任何無量宮的訊息,自建立之日到如今,更是沒有人知道無量宮的所在。這面前的人,竟然清楚無量宮在哪裡,實在是令人驚恐。
他莫不是妄蛇的人?
想到這裡,壯漢更是嚇得滿頭冷汗,小心往後退了兩步。
“呵呵,倒是巧了。在下今日不殺你,只不過你得替我給你主子,帶兩句話。”
趙涉川將手中大棒直接捏碎,然後笑著看向壯漢。
“什麼......什麼話?”
壯漢吞吞吐吐地說道,他總覺得,這兩句話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
“在下過幾日,便會再上瑤山拜訪。到那個時候,還請無量宮的宮主,能夠賞個臉,見上一面。再則,不管他有天大的本事,在下都會踏平瑤山,將他從山上丟下去。”
說罷,趙涉川袖子一甩,便是回了客棧。林子岸見狀,趕忙跟上去,臨走之前,還朝著那壯漢做了個鬼臉。
瑤山。
這壯漢帶著三名手下,回到了瑤山,卻是在心裡犯嘀咕。
趙涉川的話,若是自己一字一句直接說出來,只怕還未來得及解釋,那宮主就會直接要了自己的命。即便是不說,幾日後,趙涉川上山,宮主知道自己有所隱瞞,一定也會要了自己的命。
橫豎都是一死,沒有其他選擇。
至於逃跑,那更是想都不敢想。前些日子有幾個兄弟扔了無量宮的腰牌,想要脫離無量宮逃離瑤山。宮主知道,便是將他們帶到了山頂。
從山頂丟下來的時候,他可是在這山腳下巡邏。那般慘象,他可是不想經歷。
“老大,反正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還不如直接說了算了。聽山上的兄弟說,宮主這人可是很好說話的,我們這樣,最多也就是挨頓罵罷了。”
“罷了,就聽你的吧。”
壯漢一聲嘆息,便是動身往山頂上走。
無量宮。
尉遲無良正襟危坐,左右兩邊,卻是放著四個石人。
這四個石人,都是女的,臉上掛著微笑,沒有其他表情。雙手都是抱拳,朝著尉遲無良作揖。只不過,從她們的眼睛上看,卻又感覺不到一絲興奮的氣息。
“宮主,外面有人求見。”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白色鎧甲的侍衛走了進來,跪在尉遲無良面前,輕聲說道。
“哦?是什麼人?”
尉遲無良說道。
“呃......聽說是山腳下巡邏的小嘍囉,去郡裡走了一遭,受了欺侮,灰溜溜逃回來的。只不過,他們說,欺侮他們的那個人,有話要帶給您,所以這才上山求見。”
侍衛如實稟告。
“有趣。讓他們進來吧。”
尉遲無良揮揮手,說道。
隨後,那壯漢帶著三名手下,走了進來,便是頭也不敢抬,就這般跪在地上。
“哼,傷成這般模樣,可真是丟臉啊。說罷,那人要你們帶什麼話來。”
尉遲無良說著,便是捧起一盞茶,喝了一口。
“他......他說過幾日就會上山拜見宮主......還說......”
說到這裡,壯漢喉間便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便是連說話,都這般畏畏縮縮,真是給無量宮丟人現眼。說下去吧,無論什麼話,本尊都不會怪罪你。”
尉遲無良不耐煩地說道。
“他說要踏平瑤山......將您從山上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