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杜斯林擇偶(1 / 1)
“好!”任非凡答應道,隨後走向金莎身旁說道:“金莎,現在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想回家一趟,明天下午我們在這裡見面。”
說罷也不等金莎回應,便直接轉身要走,但這時杜斯娟的聲音再次傳入了任非凡的耳中“任天機,何不在等上一會,現在趁著大家都在,我正好把我弟弟的婚事解決了,免得還要麻煩,一同見證一樁喜事,豈不樂哉?”
任非凡眉頭微微皺了皺,轉身看向杜斯娟道:“杜斯林他結不結婚跟我有什麼關係,沒興趣去為他見證婚事。”說罷直接轉過身,抬步就要離去
杜斯娟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任非凡三番五次的拒絕與她,讓她很是難看,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大法師三階的強者,身後更是有著一個銀月魔法學院。
金莎見任非凡的話又激怒了杜斯娟,隨即快步小跑到任非凡的身後一把抓住了任非凡的袖角道:“要不你就在留一會,以後到了銀月魔法學院她可就是我們的師姐,去了還有個照應。”
任非凡腳步頓下,轉頭看了一眼金莎,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罷了!就依你吧,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任非凡的回答的乾脆讓金莎有些愕然,她也就是嘗試著挽留,像任非凡這等實力的人,幫自己加入銀月魔法學院已經是很好的結果,她不敢去奢望什麼,但是自己的兩次挽留,他都毫不猶豫的答應,這讓她一時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叫任天機的人,如此的對她,如此的在意她的想法。
聽到任非凡說要留下,杜斯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轉向觀眾席的眾人道:“今日我說要為我的弟弟杜斯林擇偶,既然現在大家都在便在此時直接將此事辦理妥當,也省得各位再跑一趟,各位可有異議?”
“哈哈,大人所言極是,我等能同大人一起見證一段姻緣,皆是老朽們的福分,怎可能會有異議呢。”
“是啊,能和大人共同見證姻緣是我等福分,但不知大人可否為杜公子擇好物件,如諾沒有,老夫家中還有一個未出閣的女兒.....”
杜斯娟的話音剛落各種阿諛奉承便盈門灌耳,絡繹不絕,杜斯娟伸手將聲音壓下去道:“此事,其實早有內定,不過我並不知曉,還是由我父親來為大家宣佈吧。”
話落,杜斯娟轉眸示意杜安康,杜安康會意,隨後一步踏出朗聲笑道:“感謝各位的好意,擇偶之事我那犬子早已有了決定,還是讓各位失望了,不過在此事過後我定設宴款待各位。”
一番言辭過後,杜安康這才看向擂臺下的杜斯林喝道:“你現在還不上來,難道還要等為父請你不成。”
話畢早已經準備好的杜斯林便迅速的掠上擂臺在杜安康的身旁站住腳,躬身行禮之後便退到了杜安康的身後。
杜安康的眼眸再次轉過,隨後目光落在觀眾席的一處,躬身行禮道:“許大人,犬子此次所中意之人,便是許大人的愛徒金莎姑娘,還請許大人上臺,我們共同商議此事如何?”
“金莎!”聽到此話,任非凡的臉色微變,雙目驟然間冷了下來,站在她身旁的金莎此時也是花容失色,雖然早有所預料,但現在親耳聽到還是讓她心中慌亂不已。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金莎的師傅徐濤身上,徐濤緩緩的起身,隨後縱身一躍穩穩的落在了擂臺之上。
朝著杜安康拱了拱手,旋即目光轉向站在任非凡身邊的金莎道:“丫頭,你的大事為師暫不為你做主,先聽聽你的意見。”
聽到徐濤這番話,金莎的心中稍稍的鬆了口氣直接說道:“師傅,徒兒心中已有如意郎君,還請師傅替徒兒拒了此事吧。”
金莎的話語,徐濤顯然早已意料到,臉上並無波瀾,鎮定自諾道:“金莎,為師知道你心中所想,而且你所說的郎君是誰為師也是知曉,但你們的差距太大,不能因為他而斷送了你的將來啊。”
徐濤雖未明說,但旁別之意早已明瞭,金莎看向徐濤,本以為徐濤會幫她直接拒絕了這樁婚事,但她錯了,徐濤不但沒有幫她說話,反而在不斷的勸說與她。
想到任非凡,金莎的眼角溢位幾滴淚珠,心中的滋味是五味聚雜,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她的師傅都這樣說,她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美眸看向徐濤低聲道:“師傅,徒兒自知愚笨,雖得杜公子賞識,但徒兒心中已有牽掛不可在容他人,並且我的父母定然也不會答應此事的,還請師傅替徒兒拒了吧!”
聽到這話徐濤大笑道:“徒兒你可放心,你父母那邊為師替你去說,這些年為師一直明裡暗裡的幫助二老,想必他們會同意的,並且徒兒嫁的是名門望族,家中的地為定然也會水漲船高,我想他們二老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拒絕呢。”
“是啊,金莎姑娘,你嫁給我杜斯林,總比嫁給那個廢物任非凡強的多吧,你嫁給我之後我們就是一家人,除了金銀財寶,各種修煉資源享之不盡之外,而且到時候去了銀月魔法學院,還有我姐姐照應,這些除了我杜斯林能給你,那個任非凡能給得了你什麼?”站在杜安康身後的杜斯林此時也是張口說道。
徐濤的嘴角微動,一道密語突然傳入金莎的耳中道:“傻丫頭,你還是應了吧,現在的杜家不是我們所能得罪的起的,要單說杜家還好,但現在他們卻靠著銀月魔法學院,要是拒絕了,我還能有所承受,可是你家中的二老可怎麼辦,杜斯林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
金莎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現在的她就猶如一匹被逼上絕壁的駿馬沒有了退路,她的眼淚此時已經將衣襟打溼,但還是倔強的搖著腦袋,堅持著心中的最後那一點希冀,自她和任非凡交合之時,便在心中暗暗發誓,她生是任非凡的人,死是任非凡的鬼,可現在,她面臨的卻是自己最愛的男人和自己最親的親人。
無論如何選擇,都無疑是對另一方的背叛,她的心很痛,在這一刻,她狠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該如何去做,現在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去死,用自己的死亡來解決這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可是她卻沒有勇氣,她戀世,她捨不得自己的親人,捨不得自己心愛的人,她不敢去想如果自己死後他們會如何的痛哭,心中又會是如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