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心魔種（1 / 1）
聽到這兒，沈風沉默了片刻，“前輩的意思是……那還只是開始？雖然我在裡面待得並不久，但我能感覺到那個地方的可怕，難道那樣都還只是開始而已？”
“怎麼跟你形容呢？這是登仙之後需要進行的試煉，所以你能走過十八層地獄的試煉已經很不錯了，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光是走過那試煉，你身上的煞氣以及殺氣都已經變得無比濃郁，當然這還是隻是第一步，對你而言真的太早，所以別再問了，等你真的能無敵於世間，開始追尋天道之後，再來這兒一趟，而且在那之前，我還得在你身體裡去看這個人間呢，你怕個屁，沒看見剛才那小子對我的態度嗎？我才是你最大的機緣，所以今後只需要討好我就行了！沒事我教你一兩招，讓你去打遍天下無敵手！”
說到這兒，沈風嘆息一聲，“說起來君檀前輩您還是沒有解釋清楚他剛才對我做了什麼？心魔種？到底是什麼？”
“這麼跟你解釋吧，就像你踏入修行是要凝聚靈力，在體內開闢氣海對吧？而那心魔種便是你的第二氣海，只不過裡面儲存的不是靈氣，而是煞氣，這東西可以自己生成，但你的性格應該不太容易能自我生出心魔種，他給你的好處在於你將來能直接用這東西，而且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就當是提前為你踏上魔道做了準備而已，這麼說可否能明白？”
“我的性格不行？那要什麼樣的性格呢？”沈風不解。
“主要是你的性格比較隨遇而安，倒不是說你不爭，你小子最是懂得什麼時候該爭，也懂得趨利避害，所以對於很多做不到的事情，或者爭不過的時候就會選擇放棄，如此難入魔道，別以為入魔簡單，魔道修行者能被天道忌憚、排擠、甚至是仇視，正是因為魔道強大，可強大也意味著艱難，所以一顆堅定的心是必要的。”
“可是我見江湖上的魔頭都是那麼容易就入魔道了呀，而且反而做壞人之後往往能變得更加強大。”
“哼！你說的那些魔道，不過是恣意妄為而已，天道修行需要無比堅定的內心，魔道修行更甚，真正的魔道不是肆意妄為，也不是隨心而活，雖然這也是入魔之前必經的過程，但你們凡間江湖上那些魔頭，的確是找到了魔道的方向，可那不是真正的就能成為魔道了，更別說入道，連門檻都沒看見呢！”
“啊？我還是不太能理解。”
體內君檀的聲音有些不耐煩，“這麼跟你說吧，如果你要放在你們凡間比，那麼沒有誰能有你更接近魔道，他們趕你的水準都差了好幾個層次，讓你們凡間自詡魔道中人的高手來這十八層地獄秘境，興許連第一層都過不去。”
聽到這兒，沈風感到很是驚訝，思索了許久之後問道：“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前輩的話應該是這個意思，也就是說魔道和天道都只是追尋修行的一種方式，只不過魔道艱難，很多人入道卻不得法，所以在此道上沒能真正領悟魔道的精髓，故此這些人就成為被天道派系唾棄的一群人對嗎？”
“誒！對了，就是這個意思，知道我跟你提起過的劍神吧？他就是魔道的開創者，他於神界曇花一現，而他的修行方式就是你們說的魔道，那時候還是備受推崇的，只不過世上無幾人能如他那樣在這條道上走到最後，大多中途出了偏差，很多人迷失其中，開始胡作非為，於是這是魔道被唾棄的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劍神和眾神開戰了，於是自那以後，魔道就被拖下神壇。”
“那……前輩覺得我該不該修行此道呢？”沈風有些猶豫，想到這位應龍老前輩乃是古神之一，所以想要聽取一下她的建議。
應龍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站在我這樣的高度，看世間的一切都不一樣了，在我看來魔道天道沒什麼不同，所謂道法自然，重點不是道也不是法，就是自然。”
“所以隨心便好對嗎？”沈風思索片刻，身上的煞氣不自覺流露出來，那冰冷的殺氣頃刻間席捲了方圓數十里，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有這麼明顯，也不知道今日這不自覺的氣息流露，在別人感受到之後是怎樣的反應。
但君檀及時提醒了他，“將你的煞氣引入自己的心脈之中，藏於你的心魔種之內，如此你才不會被人當作魔頭，不然就你現在這樣子，估計就連你身邊人都會對你感到恐懼。”
沈風想了想，頓時照做，不過煞氣倒是可以收進心脈的心魔種之內，可是殺氣就不行了，這完全是兩種東西，煞氣就像靈力一樣，是一種更加暴躁和難以把控的力量，而殺氣只是一種氣息。
不過也還好，就算是正道中人，身上的殺氣濃厚也說的過去，想要收起殺氣，還是需要一定鍛鍊的，不想收起煞氣這般簡單。
此時君檀再次說道：“你最好不要使用煞氣的力量，讓它就在你的心裡滋養心魔種，人們總是恐懼未知的，讓別人知道你體內的煞氣如此重，定會忌憚你，至於身上的殺氣倒是無所謂，我教你方法，可以收放自如。”
沈風連忙道謝，隨後在君檀的指導下，他也學會了該如何收斂和釋放。
但對於煞氣，他還是很陌生的，其實並不算陌生，就算在曾經的世界，也時常能在某些凶煞身上，以及詭異之地感受到煞氣。
可是有了這段時間的經歷後，他也覺得這東西似乎沒這麼簡單，當即問道：“前輩，煞氣到底是什麼？”
“不就是靈氣的一種嗎？”
“何解呢？”沈風很是疑惑。
“靈氣你知道吧？那是在人世間能維持萬物生長，能讓生命迴圈之物，也能被各種生命吸收，所以修行便是基於此，但天地之間還有很多源自星空之外的力量，這種力量無處不在，包括人間也有不少，只是因為你們人族大多數人無法掌握和利用，便認為那是一種妖邪的力量。”
“啊？前輩您這麼一說，我覺得好像這煞氣和妖力也很相像！”
“誒！聰明，妖力就是源自這種力量，這就是為什麼妖修普遍比人修強大的原因，因為他們是透過煉化煞氣來修行，其實我這樣解釋也並不全面，真要追溯起來，靈氣、煞氣、怨氣、鬼氣、妖氣等等，一切你能感受到力量都被稱為炁，這是一直就存在的，沒有對錯善惡，只有能不能利用。”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應該是我的見識不夠，所以和前輩聊天有很多東西聽不懂，因為站在您的角度，看待事物的方向不一樣，可是如果我能使用煞氣，就算知道了這只是力量之間的不同，但在人族的環境內，我一樣會被定義為邪門歪道！”
“所以我不喜歡你們人類啊，最喜歡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大言不慚地給天地萬物定義，其實浩瀚星海之中，人族算得上什麼呢？你們只不過是媧後創造的種族，雖然很多地方優於原本存在的種族，但實際上並沒什麼特殊的，但你們卻總以為自己凌駕於眾生之上，若非源自媧後一脈，你們的種族延續不到今天，諸天眾神不過是尊敬那位古神，所以沒有毀掉她創造的種族，可是漸漸的，你們這些人族都已經快忘記了自己的庇護神，不過也不怪你們，很多神主想要插手人族的事情，就像日月劍派信奉的兩位女神一樣，羲和女神還有望舒女神，日與月的象徵。”
“您連這個都知道？”
“活得久了一些，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越多，行了，這些話題以後再說吧。”
沈風想了想也是，畢竟此時他還很擔憂蘇玲瓏的安危，自己進到十八層地獄這個秘境不知多久，也不知道玲瓏在另一個秘境中如何了，但此時進不去，只能待在洞口之前發呆，心裡擔憂卻又無可奈何。
“你老盯著這九重天的秘境做什麼？要進去就進去唄！”
“我進不去……誒！前輩！您能讓我進去嗎？”
君檀沉默了片刻，說道：“你進去做什麼？這是天道的試煉之地，您進去得不到任何傳承，也沒有益處，而且若是被察覺出你是魔道修行者，會被當場誅殺的！”
此話一出，沈風猶疑了片刻，“我只是擔心玲瓏，不知道她在裡面怎麼樣了。”
“瞎擔心，怎麼說呢，那丫頭比你有天賦，也比你聰明，實力也比你強，輪得到你去擔心？”
沈風無奈苦笑，“也對，畢竟她還有小白在身邊，確實沒必要擔心的。”
“不過呢……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願意成為應龍一族的一員，我就幫你！”
“前輩您真的有辦法？可是我只想做人！”
“哼！無知小兒，你可知道多少物種拼了命想成為龍族一員？而我應龍一族在龍族的地位更是相當於宗族嫡系，最高貴的血脈，我願意為你一個人族擁有我族血脈是多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