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到達大荒城(1 / 1)
所以那時的文玉就是憑著二人之間的交情,就能做到如此,這是何等氣魄?沈風雖然從來不提這件事兒,但不代表他就忘記了,人啊,最是不能忘記別人在落魄時候給你的幫助。
這是情分,更是情義,沈風和文玉之間的關係,倒也不用把這些話拿到明面兒上來說,只是心裡不能忘記。
文玉點了點頭,大笑三聲,“如果將來我繼承靈骨派時有人敢不服,我便得靠你這個太平長安王來幫忙了,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這次去接手北境七十萬大局的同時還得推行廢除奴隸制度,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而且我聽說北境對於奴隸的是很依賴的啊。”
“此話怎講?”
“你不知道?燕雲地區倒還好,就是燕雲邊境,你以為哪年不抓些奴隸?這麼說吧,幽雲國的百姓身體素質強大,但幽雲國的人都將我們中原人看做不是同等人,你明白這個意思嗎?就是在他們眼裡,我們和低階妖獸沒有區別,所以對待我們中原人的手段也很是殘忍,這導致了咱們中原人仇視幽雲國人,所以抓來的幽雲國人基本上都做了奴隸,大多下場還不如妖族的奴隸,在這一點上你可要慎重處理,你對妖族推行公平的法令可以,就算難以接受,但不能對幽雲國的人有任何憐憫。”
“為什麼?”
“你說呢?”文玉勾了勾嘴角反問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是說同情那些人,只是說咱們打出的旗號是眾生平等,如果區別對待不會打自己的臉嗎?當我們的做法和說法不一樣,那麼有多少人能相信我們做的事情呢?”
文玉思索片刻,“這倒是個問題。”
不料此時騎馬走在最前方的若檀師姐突然開口說道:“一上路你們二人就聊個沒完,不知道你們一天到晚哪兒這麼多話可聊,不就是一個幽雲國子民的處理問題嗎?剛才文玉不是說了,他們將我們中原人當做最低等的生命嗎?那我們也將他們當做最低等的生命不久行了?”
沈風聽完若有所思,“事實上聽文玉說的那些,咱們中原人也沒有將他們當成什麼同等人,如果說在如此仇恨妖族的國度,他們最為奴隸的下場還不如妖族,那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此時文玉雙眼一亮,“是啊,若檀師姐還真是每次都能說道點兒上,的確啊,那些幽雲國的人在我們中原人眼中甚至還不如那些被當做食物的低等妖獸,這麼想來,他們並不在我們法令保護的範圍,法令說的是禁止妖奴,那些人沒有妖族的靈性,根本算不上的,畢竟咱們不是佛門,人總是要吃肉的,所以也只是對於妖族的平等而已。”
……
數天之後,一行人到達了燕雲地界兒最是核心的北荒城,雖然名為荒城,但實際上這裡一點也不荒涼,這一座古城,起碼也有數百萬百姓居住,而且乃是鎮北軍的核心中樞之地,幾乎糧草經濟等都是要透過此城來進行中轉,說是重中之重也不為過。
一大堆人馬進入這北荒城多少還是有些招搖了,不過很快,此城中樞府的官兵皆是前來迎接,不管他們是不是樂意讓這位新晉的王爺接受北境大軍的,但沈風確實是領著王命前來,而且有很多沈家曾經的舊部自然還是樂意這位沈王爺來到北境。
中樞府是鎮北軍設立在北荒城的中樞機構,基本上所有的軍令都是從這個地方發出,沈風一行人來到這兒自然第一件事就要去這個地方。
只不過剛一入城,沈風就被兩撥人攔下,沈風大致聽了聽,一方是自稱秦鑑將軍的人,一方自稱是吳岐將軍的人,剛猶豫之際,父親排到身邊的護衛首領悄悄靠近沈風說道:“之前就跟少爺……不,王爺,之前跟您說過,這北境勢力主要分為三派,秦鑑老將軍是老爺的舊部,那是一同出生入死的關係,而吳岐一派,便是個不折不扣的國師黨,是由齊元宗扶持起來的人,最後一派是原本的燕雲將領舊派,以公孫凌為首,看來是咱們來這兒的不是什麼秘密,估計是走漏了訊息,屬下的建議是先去拜訪一下秦老將軍,那可是老爺的舊部,在這北境他能幫您不少。”
聽到這兒,沈風猶豫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但他沒有決定去秦老將軍那兒,而是抱拳行禮說道:“我等初來乍到,還是先找地方落腳吧,這北境的中樞府現在是誰在掌管?”
此話一出,那些前來接人的將士皆是面面相覷沒有回答,此時身邊護衛說道:“王爺,您若是想要居住的話,不能住在中樞府,自行開府也好,買個莊園也罷,將來您所在之地,才應該是中樞府,其實現在說起來,這北荒城中樞府也是不合規矩的,應該是那些個將領們自己弄的,想必也是他們私人之地,而且……您真的不打算先去看看秦老將軍嗎?”
說到這兒,護衛的臉色有些蒼白,因為這是臨行前沈龍城特地交代了的。
沈風不以為意,那就先在城中找個大點兒的府邸吧,這件事兒文玉和師姐先帶人去辦,我還有些事情,說著沈風直接消失在馬背上,這些人壓根兒看不清他的身法。
早就聽聞這位太平長安王是一位能和齊元宗匹敵的絕世高手,這一到北境,所展現出的實力就讓所有人都無法企及的。
而且他沒有接受任何人的邀請,而是自己孤身一人離開,至於去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
沈風只是想要隱藏自己的行動,這要是剛一來就讓別人把自己的意圖給摸透了,那還怎麼玩兒。
不過護衛提醒的很對,這次來了是必須要去拜見一下那位秦鑑將軍的,但不能明著去,只能偷偷去,這是為了在不暴露自己行動的前提之下盡到該有的禮儀。
且不說這次是不是需要這位老前輩的幫助,最起碼的,他是父親過命的兄弟,那這老遠來一趟,上門拜見是一定要的。
於是沈風思索了許久,心想秦鑑將軍也是叔叔輩的人物,這去一趟也不能空著手,其實在這方面沈風還是挺細心的,前來這兒之前也是做了很多準備,畢竟父親也很是認真的叮囑過。
那位秦鑑將軍好酒,恰好這些年沈風也收藏了不少好酒,別說那些年花錢買的,有些是從日月遺蹟中帶回來的,有些是自己當年親自釀的,好一些的已經封存了上百年,至於那些五六十年的老酒更是數不勝數。
畢竟是在外征戰的武將,烈酒還是必備的,送金銀財帛未免俗氣,唯獨這酒是既顯情義,又沒這麼俗氣的東西,但沈風也沒有那麼不懂事,找了差不多二十壇百年老酒,這種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畢竟就算封存的再好,酒也是會揮發的。
一般一百年往上,就算是仙門之中封存酒的手段,有兩百年左右就是一等一的好東西,這一百年的存酒,在民間也是被叫賣到天價,就這二十壇百年老酒,價值已是不菲。
至於秦將軍府,倒不難找,只要花些心思打聽一下,自然能找到。
來到將軍府時,沈風被兩位士兵攔下,於是拿出兩錠銀元寶塞過去,隨即很是禮貌的說道:“兩位大哥,這裡有一點小意思,你們留著喝酒,是這樣的,我乃秦鑑將軍故人之子,今日前來拜訪,還請二人大哥通報一聲。”
這兩位護衛將沈風這麼會來事兒,掂量了一下銀元寶之後說道:“通報可以,銀元寶就不必了,報上名諱,若是將軍願意見你,我們自會放你進去,若是不願,你給再多錢也沒用。”
沈風微微一笑,“沒事,二位大哥留著喝酒便是,在下姓沈,來自中州城,那就勞煩你們通報一下了。”
那護衛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手下了這銀錠,畢竟來將軍府送禮求前程的人多了去,但很少有沈風這般慷慨的,很多都是給錢必有所圖,但沈風表現出來的模樣就是一個富家公子錢多了沒地方花一樣。
到底是二品將軍府的人,就算是守門的將士,那也有一定眼力價兒,這玩意兒是不是該拿,能不能拿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判斷,於是將銀錠手下,隨後進了府中。
許久之後,緩緩走出來一位身披銀甲的少女,走到沈風面前打量了一番,隨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見我爹爹做什麼?”
沈風行了一禮,“姑娘,在下沈風,前來拜見秦叔叔!”
此話一出,那少女眉頭一皺,眼神有些驚訝,“你就是太平長安王沈風?怎會如此年輕?把你的腰牌拿來我看看!”
沈風想了想,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玉牌,那玉牌乃是封王之時,宮裡的人送來的,據說每一位王爺都有這玩意兒,龍紋玉雕,上刻太平長安王御令,別的不說,光是這龍紋,便足夠說明沈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