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接觸裴虎(1 / 1)
沈風若有所思,但又覺得疑惑,從一些傳聞中來看,那位楊家的大郡主楊婉不是已經被裴虎搶走做妾了嗎?怎麼現在看來,總是哪兒不對,以這個男人的性格,若是對楊婉有怨氣,應該直接朝她發洩才是,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宣洩?
難道他沒辦法對楊婉下手?還是說他實際上很是尊重那楊婉?但想來想去,這麼一個殺殺決斷的將軍,搶了一個女人做妾,那這個妾能有好日子才怪了。
思來想去無果,沈風突然問道:“你知道這楊婉的事情嗎?”
小姑娘思索片刻,“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我也好奇裴虎一直唸叨的女人是誰,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當年孝靈王府的大郡主,楊婉,楊初雲,聽說她是裴虎將軍追喜歡的女人,如今也成了他的妾室,可是……沒有多少關於這個人的傳聞,只是又一次聽一位老人說過,這楊婉原本是要嫁入皇宮的,不過後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能去成,不過沒多久燕國皇族就被殺光了,公子您好像對楊家的事情很感興趣?不過這良辰美景,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讓奴家好好服侍一下您吧?”
聽到這兒,沈風搖了搖頭,“這裴虎一般什麼時候會來你們這兒?”
“原來公子您是衝著裴虎將軍來的呀,他今日就在咱們香月樓呢,不一會兒還有一出西江月,您可否要去聽聽?畢竟每次裴虎將軍來,都會聽這一曲。”
沈風一聽這話,心想來得還真是巧,當即一把摟著小姑娘,“走,一起去看看,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公子叫我小月就好。”
沈風和小月離開房間,去了襲,並沒有叫上文玉,因為不想影響他的雅興。
這風月之地還有戲園子,倒是讓沈風有些驚訝,不過心想估計當初的天香樓也是有這種場地的,只是葉驚風不喜歡,所以二人也沒有去看看,不過此時,小月帶著沈風去往前排挑了個好座兒,當即坐下。
沈風叫了一盤花生和牛肉,心知這聽曲兒看戲也是文人雅士所愛,這種地方也和窯子不同,更注重這些娛樂,多少鬆了一口氣,畢竟也沒想著要和這小月怎麼樣,於是果斷留在此地。
沈風坐在第一排的雅座,卻是沒有看到小月說的裴虎,小月也感到奇怪。
不過沒多久,突然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在小月的提醒下,沈風才知道這個人就是裴虎,他皮膚黝黑,臉上多處刀疤,身體不自覺散發著殺氣,可以推斷是個久經沙場的狠人兒。
他走到沈風身邊的空座直接坐下,一語不發,盯著臺上,此時還沒有開唱,但他卻已是一副期待的神情。
而裴虎身後的護衛卻是上前來說道:“小子,這個位置我家老爺要了,不想死就趕緊離開!”
沈風沒有理會那兩個隨從,自顧自喝酒吃肉,那兩個隨從本想動手,但裴虎只是盯著看臺說了一句,“別吵,影響老子聽戲的心情。”
此話一出,兩個護衛本想悄悄架著沈風出去,但卻根本奈何不得沈風,還被沈風借用巧勁兒摔倒在地。
裴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個隨從,“滾出去,丟人現眼的東西,我有沒有說過能來這兒的都不是普通人?在這兒橫,你們找死嗎?”
說著裴虎這才轉頭看了沈風一眼,“這位小兄弟,此地是在沒有別的位置了,不介意我同桌吧?”
沈風微微一笑,“當然不介意,就像你自己說的,能來這種地方玩兒的沒幾個普通人,所以你也不會是什麼普通人吧?”
裴虎微微一笑,“我就是一個臭當兵的,和小兄弟你倒是沒得比,剛才收拾那兩個蠢貨的手段看起來很是不尋常,您身上有一種穩若泰山的氣勢,所以我猜測您是一位高手,能不招惹自然不招惹為好,今日這桌記我賬上!”
吃話一出,沈風倒是有些驚訝了,這和自己想象中那個莽夫將軍有些不一樣,說來也是,能在鎮北軍中混到這種地步的人,怎麼可能是個簡單角色。
儘管沈風想弄死他不過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但就這樣殺人似是不太合適。
沈風身邊坐著小月,但裴虎身邊卻是沒有姑娘,二人不再交流。
此時臺上一聲亮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花旦上,那妙齡少女一開嗓,連沈風也不免為之動容,這樣的功力和嗓音,算得上一流的角兒。
一行人聽得入迷,沈風心裡也莫名傷感,“這西江月系列,多為淒涼婉約,這小丫頭功力不錯,倒是有點意思。”
“哦?看來小兄弟是懂戲的,這丫頭確實不錯,我看上她很久了,在這香月樓中,她也是唯一一個敢拒絕我的女子。”裴虎說道。
沈風拿起一顆花生,“一般唱花旦的角兒,本就不屑於賣身,人家賣藝便能掙錢,何必屈身於男人?”
“看小兄弟身份不凡,怎麼就會說出這種話?花旦名角兒又如何?不過是戲子,都是權貴的玩物,最終要麼屈服於金錢,要麼就屈服於權力,我看上的女人,她逃不掉。”
沈風輕哼一聲,“哦?你就不怕壞了這香月樓的規矩?人家不是賣身的你卻逼良為娼,這不是在打這兒老闆的臉嗎?”
聽到這兒,裴虎轉頭看向沈風,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小兄弟還是莫要亂說話,容易得罪人,這香月樓有規矩不假,但這兒的老闆也有不能得罪之人,不巧,我鎮北軍的人,這兒的老闆可是不敢得罪的。”
“是嗎?鎮北軍一群當兵的,老闆能在這兒開風月場地,必定是不怕官府的,可是官府好結局,當兵的並不好解決,因為當兵的不會跟他講什麼道理,畢竟這種生意之下本就藏著許多見不得人的事兒,若是手中有兵權,想要收拾一個風月之地,倒是很容易。”
“小兄弟明白就好,要不這樣,等這出戏完了,今兒臺上這個角兒我先享用,完事之後洗乾淨給你送過去如何?”裴虎轉頭看向沈風,眼中有警告也有威脅。
沈風想了想,他應該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多管閒事吧?還提出等他享用完再給自己送來的提議,簡單形容這就是以退為進,進七步退三步,瞬間就能判斷沈風到底是怎樣的人。
裴虎可以透過沈風的回答來判斷沈風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但話語中的意思大多還是提醒沈風沒有實力就不要給自己招惹麻煩。
但若是沈風依舊要管,而且還是那種惹不起的大佬,那裴虎其實也有抽身的餘地,這話說得,沈風還真就覺得此人還是有些心機。
“哦?為什麼要等你享用之後再給我送來?鎮北軍很了不起嗎?”
沈風故意起範兒,想要看看這裴虎的反應,此話一出,裴虎也摸不著頭腦,因為他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所以一下子也不敢把事情做絕,只是輕聲笑道:“哦?閣下的意思的也看上這小姑娘了?要不然您先玩玩兒,隨後送到我府上去?”
沈風輕哼一聲,“當兵的,別想了,這丫頭不會落到你手中,這個小丫頭我保了!”
此話一出,裴虎還是有些猶豫,於是轉頭看向守在門口處的隨從一眼,此時一位隨從跑過來,裴虎悄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大概的意思就是讓他去查一查這個人的身份,看是不是能惹得起的人。
隨從走後,裴虎一言不發,只是認真聽曲兒,為了一個唱戲的,倒也犯不上去得罪大佬,可若是今天沈風只是一個裝腔作勢的小崽子,那他也不會輕易放過。
沈風大概能猜到裴虎對隨從說了些什麼,於是也沒有任何動作。
知道這一曲結束,花旦準備離場,這戲園子其實並不是只有一個角兒撐場面,可就在那小姑娘準備下臺時,裴虎大喊了一聲,“來,下來喝杯酒,重賞!”
此話一出,全場沒人說話,那小丫頭似乎也認出了裴虎,知道此人就是那惡名昭彰的將軍,當即也沒敢離開,卻又遲遲不敢下臺。
此時,後臺走出一位青衣女子,她半臉畫著戲妝,但能看出是一位一等一的美人,這姑娘走上前來對著裴虎行禮,“奴家鳳蝶,舍妹年紀尚幼,實在不宜飲酒,不如鳳蝶陪將軍喝一杯?”
裴虎冷冷看著這位畫著半臉戲妝的女子,“鳳蝶,你老是幫你妹妹救場,就不怕哪天我連你也不放過,這容沁小丫頭還是個雛兒吧,老子就是喜歡這樣的小姑娘,讓她陪我一晚,今天的事情就作罷,若不然,你們別想在這兒唱戲了。”
說完,裴虎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沈風,“誒,小兄弟,不如這樣,聽說這鳳蝶也是個雛兒,還沒被人開過呢,這姐妹二人都是絕色,要不這樣,姐姐讓給你,妹妹給我,你看可好?”
沈風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當兵的,你派去調查我沈風的隨從還沒回來,你這就想要怎麼安排我了?是覺得我不好招惹對吧?要不這樣,你跪下跟我叫聲爺,今天我便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